分岔路口的选择（1/2）

就在众人因外敌入侵的消息而群情激愤，加紧准备车辆时，陈默走到王德海身边，两人靠在冰冷的重型卡车轮胎上，进行了一场决定未来方向的短暂交谈。

“德海，”陈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沉重，“经过刚才广播里说的那些……还有现在这情况，我可能，去不了南方了。”

王德海正用一块破布擦拭着手上沾着的油污和雪水，闻言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陈默。他明白陈默的意思，不仅仅是地理上的南方，更是那条看似稳妥、依附于官方体系的道路。

陈默继续说道，目光扫过那些正在忙碌的、选择跟随他的兄弟，还有刚刚加入、带着医生、带着希望同行的陌生人：“而且，说句实在话，我现在也不建议你一家去南方。”

王德海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眉头紧锁，内心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他想起了安置区里人挤人、如同沙丁鱼罐头般的绝望场景，想起了配给一天天减少的恐慌，想起了刚才那差点吞噬他们的导弹袭击……南方，真的会是净土吗？还是另一个更大、更拥挤、资源更紧张的囚笼？更何况，现在连通往南方的港口都变成了战场。

过了好一会儿，王德海才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脸上露出一丝带着歉意的苦笑，对陈默说道：“默哥……之前，我想着带老婆孩子去南方，觉得那样可能安稳点……是我……是我有点短见了。你别往心里去。”

陈默摆了摆手，脸上没有任何不悦，反而带着理解的神情：“德海，别这么说。谁都想过得安稳一点，这是人之常情。” 他的语气很诚恳，“如果南方真的更好，更安全，能让你老婆孩子不用再担惊受怕，那我陈默第一个赞成你去！说不定，我也会带着大家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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