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道扬镳与核心的抉择（1/2）

军队开始组织人员向南方转移的消息，如同在即将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了冷水，瞬间在第七居民区，乃至整个安置点引发了巨大的震动和分歧。

官方终于给出了明确的“出路”，尽管老蔫带回来的消息描绘了南方并不乐观的前景，但对于许多早已厌倦了这里拥挤、劳累和绝望生活，或者依旧对官方抱有最后一丝幻想的人来说，这无疑是黑暗中的灯塔。

陈默团队内部，也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分裂。

那些后来加入的、原本就和陈默他们不算紧密的邻居，几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报名南下。对他们而言，跟着军队的大部队走，安全感远胜于留在这个越来越像囚笼的地方。

更让陈默心情复杂的是，原胡老大手下的部分工人也动摇了。几个担忧亲人的外地工友找到老蔫，面露难色：“蔫哥，对不住……我们想着，跟着军队走，好歹是条明路。上面总得管口饭吃吧？总比留在这里，不知道哪天就……强。”他们看着陈默，眼神有些躲闪，但去意已决。

甚至，连王德海也陷入了深深的犹豫。晚上，他找到陈默，搓着手，脸上满是挣扎：“默哥，我……我知道这时候说这个不合适。但我老婆，还有孩子……她们……她们有点怕。觉得跟着军队走，去南方，虽然可能也苦，但……但至少心里踏实点。我这心里也乱得很……”

看着王德海痛苦纠结的样子，陈默心中叹了口气。他理解王德海，有家室的人，顾虑总是更多，求稳是本能。此刻，陈默无比庆幸自己和老蔫私下购买枪支的事情严格保密，没有走漏半点风声。否则，在这种分裂的关头，难保不会有人为了换取南下的资格或者利益而出卖他们，那将是灭顶之灾。

陈默没有试图强行挽留任何人。他拍了拍王德海的肩膀，语气平静：“德海，我尊重你的选择。无论去哪，活下去最重要。你们一家……保重。”

送走王德海，陈默将小雅、小雨和李倩叫到了里间卧室。炉火的光芒映照着她们年轻却已饱经风霜的脸庞。

陈默看着她们，很直接地说道：“军队组织去南方，王德海他们一家，还有不少人，都决定跟着走。现在，我给你们自己选择的机会。”他的语气很平静，尽管在他内心深处，早已将小雅和小雨视为自己的私有物，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给予她们最基本的尊重，是去是留，由她们自己决定。

李倩抱着瑶瑶，脸上充满了犹豫和挣扎。南方，听起来总归是个希望，为了孩子，她本能地倾向于更“稳妥”的官方路线。但她又见识过陈默的能力和在绝境中带来的那一丝安全感，一时间难以决断。

而出乎陈默意料的是，小雅和小雨互相看了一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由小雅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默哥，我们……我们商量过了，我们不走。”小雨在一旁用力地点着头。

陈默有些诧异，看向她们：“为什么？跟着军队去南方，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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