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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培养实用型人才,服务地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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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阳光,褪去了夏日的酷烈,变得温煦明亮,透过“实艺分斋”学舍宽大的窗户,在一张张专注而稚嫩的脸庞上跳跃。开学时的忙乱与生疏,已被一种日渐有序、甚至开始泛起求知微澜的气氛所取代。炭笔划过草纸的沙沙声,低声背诵口诀的嗡嗡声,间或夹杂着教官讲解的沉稳语调,构成了分斋里最寻常的声响。

林越不再像起初那样整日守在甲斋。他将更多精力投向了教学统筹与观察反馈。他与赵训导、孙教官、吴教官定期碰头,交流各斋进展,调整教学节奏。他们发现,这些出身贫寒的蒙童,或许对经义文章懵懂迟钝,但对那些与自家生计切实相关的“实艺”,一旦开窍,却往往展现出令人惊讶的专注与领悟力。

算术课上,孙教官引入了算盘。当孩子们看着那些圆溜溜的算珠在教官手指拨动下,清脆地演绎着加减乘除时,眼睛都亮了。林越让周账房从书铺找来几把旧算盘,又从“惠丰记”借了些,让每个斋轮流学习。手指笨拙地拨弄,口诀生涩地背诵,错误百出,但没人嘲笑。甲斋的铁蛋,那个码头脚夫的儿子,似乎对算盘有着天然的亲近感,学得飞快,甚至能帮旁边急得满头汗的同窗纠正指法。孙教官私下对林越说:“林先生,这孩子,手指灵,记性也好,是块打算盘的好料子。将来若能去铺子里做个学徒账房,定比扛包强。”

农技课的“示圃”成了最受欢迎的所在。吴教官带着孩子们,将从《农技基础》中学到的知识,一点点付诸实践。他们划分了小小的“实验田”,一块按老法子播种,一块按照书中强调的“深耕浅种、施足底肥”的新法处理;移栽了几畦菜苗,比较不同间距和浇水方式下的长势。孩子们每日课后最热衷的事,便是跑去“示圃”看看自己负责的那一小块地,量量苗高,除除草,记录下变化。尽管记录歪歪扭扭,甚至画着只有自己才懂的符号,但那份郑重其事的态度,让几位教官都暗自点头。

乙斋的春妮,那个坚持来上学的女孩,成了“示圃”里最细心的小园丁。她负责照料的几垄萝卜,长得格外齐整水灵。吴教官发现,她不仅严格执行了书中的步骤,还自己琢磨着,在萝卜垄间撒了些碎蛋壳(说是听老人讲可以防虫),早晚观察叶片的细微变化。一次吴教官讲解“间苗”的重要性,春妮怯生生地举手问:“先生,间下来的小苗,有些还很精神,扔掉可惜,能不能移栽到别处空地上?说不定也能长成。” 吴教官一愣,随即鼓励她可以试试。后来,那些被春妮小心移栽的萝卜苗,竟真有一半成活了,虽然长得瘦小些。这事在分斋里传开,连其他斋的孩子都知道乙斋有个“会救苗”的春妮姐。

知识,如同春雨,悄无声息地渗入这些贫瘠却渴望的土壤。而改变,也开始从分斋的围墙内,悄然蔓延到围墙外,浸润到一个个真实的家庭与村落。

最先显现的,是那些关于“数”的微小改变。

西郊村落,周老汉的孙子栓柱也在分斋乙斋读书。一日,村里里正召集各户,商议今年秋收后修补村口小桥摊派钱粮的事。以往这类事,多是里正估算个大概,各户按田亩或丁口平摊,常有人觉得不公,吵吵嚷嚷。这次,栓柱放学回家,听祖父说起此事,竟从怀里掏出炭笔和一张皱巴巴的草纸,仰着小脸说:“爷,俺学了算摊派!您告诉俺咱村多少户,大概要多少石灰、多少木料、请匠人多少钱,俺算算每户该出多少!”

周老汉将信将疑,但还是把大致数目说了。栓柱趴在小桌上,皱着眉头,掰着手指,又用炭笔在纸上划拉了半天,最终算出一个每户该出的钱粮数,还解释说:“咱家人多田少,按丁口摊,比按田亩摊,咱家稍微吃亏点,但按先生说,这样对田地少的人家公平些。”

周老汉拿着孙子算出的数目,去找里正。里正一看,数目清晰,分派方式也有道理,比他自己估摸的强多了,大为惊奇。后来村里摊派,竟真的部分参考了栓柱的算法,虽然最终仍是里正和几位老人定夺,但过程透明了许多,争执也少了。周老汉走在村里,腰杆都直了些,逢人便说:“俺家栓柱在分斋学的本事,顶用!”

另一个例子来自城里。南街杂货铺刘掌柜的儿子也在分斋。刘掌柜起初送儿子去,只是图免束修和一顿午饭,对学的“实艺”并不抱指望。一日,铺里盘点,刘掌柜和伙计算当日流水,怎么也对不上账,少了三十多文。正焦头烂额时,在旁写功课的儿子小声说:“爹,俺看您刚算那几笔酱油钱,好像重了一回。”刘掌柜一愣,让儿子指出来。儿子拿起炭笔,在草纸上将父亲刚才念过的几笔账重新列式计算,果然发现有一笔“李婶酱油五文”在合计时被误加了两次。账目轧平,刘掌柜看着儿子认真的小脸,半晌没说话。从那以后,铺里晚上打烊算账,他有时会让儿子在旁看着,偶尔问问。孩子虽算得慢,却极少出错。

农技知识的扩散,则更潜移默化,却也更深地触及了生产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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