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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树倒猢狲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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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州市的初春,风里还带着未消融的寒意,像刀片一样刮过落地窗。

我坐在华康大厦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内,面前的电子屏幕正无声地滚动着新闻快讯。头条的位置,是一张略显模糊的照片:顾影那张永远精致如画的脸庞,此时被凌乱的碎发遮住了一半。她穿着一件昂贵的驼色羊绒大衣,双手却被一件深色的外套紧紧包裹着——那是办案人员为了遮挡手铐而采取的惯用手段。

由于涉及跨境金融诈骗和泄露国家机密,她在海州国际机场落地的一瞬间,还没来得及踏上那辆停在VIP出口的宾利,就被直接带上了那辆不起眼的蓝牌商务车。

随后,屏幕切换,是关于“江东系”全面崩塌的专题报道。

曾经在海州政商两界只手遮天的几个名字,现在成了一串冰冷的职务代称。省纪委的动作比我想象中还要快,或者说,在那份“红名单”的意志面前,所有的抵抗都像是在面对推土机的枯草。

敲门声响了两下,方舟推门进来。他手里拿着几份刚打印出来的内部简报,脚步有些虚浮,眼神里那股子惊魂未定的余悸还没散去。

“江总,看守所那边传回来的消息……赵鹏彻底崩了。”方舟把简报放在我面前,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昨晚在审讯室里嚎了一整夜,把这些年钱云章通过顾影在海外洗钱的所有路径,包括那些隐藏在贸易合同里的利益输送代码,全都交代了。”

我没接那份简报,只是盯着屏幕上顾影被带走的背影。

“他当然会崩。”我把最后一粒止疼片扔进嘴里,没就水,任由那股辛辣而苦涩的味道在舌根蔓延,“赵鹏这种人,信奉的是纯粹的资本效率。在他眼里,忠诚只是因为价码不够,或者恐惧不足。当他意识到自己连活命都成问题的时候,他会比谁都急着出卖灵魂。”

“可是,江总……”方舟看着我,声音有些发颤,“赵鹏在供词里反复提到一个细节。他说……他说其实你也有一份‘海外基金’,是顾影当年在新加坡帮你设立的。现在外面那些还没撤走的媒体都在传,说华康这次改名‘远默’,其实是黑吃黑,是新的资本集团在清理旧的痕迹……”

我慢慢转过头,看着这个曾经对我满怀憧憬的年轻人。他眼里的光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审视。

“方舟,你信吗?”我问他,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风。

方舟低下了头,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我不信。但我看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看着您用钱云章的孙子去换那份协议,看着吴建生那些人像狗一样跪在您面前求饶,我突然觉得,我好像从来不认识您。这个赢法……太脏了。”

“脏?”我发出一声短促而嘶哑的笑声,“如果不脏,现在的你,应该还在大别山的某个山沟里教书;而我,已经在那个狭窄的看守所里,等着死刑复核了。”

我站起身,走到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脚下的海州市,灯火依旧灿烂,但每一盏灯火背后,似乎都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博弈。

“去准备一下,明天下午召开债权人大会。我要面对的是十七家银行和二十三个地方政府。告诉他们,华康的血已经被钱云章抽干了,现在的远默只有一堆烂账和一地鸡毛。想让他们吐出利息,就得配合我完成蓝帆毒地的治理。这是最后的博弈,告诉他们,如果我输了,大家一起进地狱。”

方舟点点头,神情麻木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重新陷入了那种死一样的寂静。

我拿起桌上周凯留下的那份关于林雪宁的报告。那个红色的“顾影”出资标记,像一个带刺的钩子,时时刻刻拉扯着我的神经。

我原本以为,自己是在权力的旋涡中逆流而上的英雄,是为了家庭和理想不得不手染鲜血的牺牲者。可现实却告诉我,我不过是一个被放在显微镜下观察、被用金钱和情感精心喂养出来的“样本”。

甚至连我此刻的权力,连我踩在钱云章头上的这只脚,都是陈默给的。

桌上的保密电话突然震动起来。

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

“江远,新闻看了吗?”陈默的声音透着一种大功告成的松弛,“顾影这颗毒牙拔掉了,海德堡的数据我也拿到了。干得漂亮,你现在的身价,在‘红名单’里已经上升到了S级。”

“陈默,钱云章的孙子,是不是你安排人带走的?”我盯着玻璃倒影中那个白发苍苍的男人,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陈默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随即发出一声轻笑:“这重要吗?重要的是,那张一元钱的协议现在就在你手里。江远,在这个局里,我们都是裁缝。有人负责剪裁,有人负责缝补,而你,负责把这件破烂不堪的龙袍穿起来,给那些还没散场的人看。”

“下一步呢?”我问。

“下一步,你要帮我找到那个‘基地’。”陈默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钱云章那份排污管道图只是表象。地下二层有一个被独立供电系统维持的实验室,那里有‘大健康’产业的核心命脉,也是江东系那些大佬们真正的底气。江远,把那个基地找出来,交给我,你欠我的那五十亿,一笔勾销。你甚至可以带着林雪宁和孩子,去瑞士或者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做一个真正干净的富家翁。”

“干净?”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陈默,你觉得我现在……还洗得干净吗?”

挂断电话后,我走出办公室,拒绝了所有保镖的跟随。

大厦的走廊里空荡荡的。昔日那些见到我都会弯腰行礼、满脸谄媚的高管们,现在大多已经进了纪委的留置室,或者正在疯狂地打包行李准备外逃。

我路过财务部时,看见里面乱成一团,碎纸机疯狂工作的噪音充斥着耳膜。那些平时在报表上玩弄数字的高材生们,此刻正像没头苍蝇一样争夺着那些可能保命的原始单据。

我没去制止。在这种政治余波的冲击下,任何规则都已失效。

我来到了华康大厦的一楼大厅。那里曾经挂着钱云章亲笔题写的“为民开方”四个大字。此时,那块牌匾已经被拆了下来,歪斜地倒在墙角,上面还覆盖着几个肮脏的脚印。

走出大厅,刺骨的凉风瞬间将我包裹。

我不由自主地走向大厦对面的那个老旧公园。在那里,我曾无数次作为那个“理想主义的江处长”,构思着这座城市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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