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逆天林冲:开局截胡二龙山 > 第571章 林冲与鲁智深夜饮

第571章 林冲与鲁智深夜饮(1/2)

目录

武德三年,六月初五。

深夜。

青州城,皇宫后院。

月亮已经升到了头顶,又大又圆,像一面铜镜悬在天上。月光洒下来,照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树影婆娑,像无数只手在风中轻轻摇摆。蝉已经不叫了,夜风也不吹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院子中央的石桌上,摆着一壶酒,两只杯子。酒是上好的女儿红,是鲁智深从樊楼顺来的——他每次去喝酒都要顺一壶,说是“存着慢慢喝”。林冲已经习惯了。

此刻,鲁智深正端着杯子,一口接一口地灌。他已经灌了大半壶了,脸喝得通红,光头在月光下亮得像一盏灯。林冲坐在他对面,喝得慢些,但也不少。他的脸上没有醉意,眼睛里却有。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坐着,喝着,看着月亮。沉默了很久。

鲁智深忽然放下杯子,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口气叹得又深又重,像要把胸口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林冲看着他,没有问为什么。他知道鲁智深想说话了,不需要问。

果然,鲁智深开口了:“哥哥,洒家今天去看了一个人。”

林冲道:“谁?”

鲁智深道:“周侗。当年在五台山,跟洒家一起当和尚的那个。后来还了俗,在禁军当了个小官。前些日子病倒了,洒家去看他。”

林冲点点头。他没有问周侗是谁,也没有问他病得怎么样。他知道鲁智深会说的。

鲁智深又灌了一口酒:“他快死了。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拉着洒家的手,说:‘鲁大哥,你这辈子,值了。’洒家问他:‘怎么值了?’他说:‘你跟着林教头,打出了这片天下。我这一辈子,什么都没干成。’”

鲁智深的声音有些发涩:“洒家不知道怎么答他。就说:‘你也干了不少事。’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他说:‘我干的事?我当了二十年和尚,念了二十年经。后来还了俗,在禁军当了十年小官,连个都头都没混上。这辈子,白活了。’”

鲁智深低下头,看着杯里的酒:“洒家听了,心里堵得慌。”

林冲沉默。他知道这种堵得慌的感觉。当年在沧州牢城营,他也经常有这种感觉。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被人陷害,发配边疆,死在异乡。连给贞娘报仇的机会都没有。那时候他也觉得,这辈子,白活了。

“哥哥,”鲁智深抬起头,看着他,“你说,咱们这条路,走得对否?”

林冲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鲁智深会问这个问题。鲁智深是那种从不问为什么的人——让打就打,让走就走,让喝酒就喝酒。他从来不问对错,因为他相信林冲。可今天,他问了。

林冲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是辣的,辣得喉咙疼。他看着杯里的酒,月光照在里面,像一小片碎银。

“鲁大哥,”他开口,“你记得当年在野猪林吗?”

鲁智深一愣:“记得。洒家一禅杖打死那两个差拨,救了你。”

林冲道:“那时候朕以为自己要死了。躺在草丛里,浑身是血,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你来了,一禅杖一个,把那两个差拨打死了。然后你蹲下来,看着朕,说:‘兄弟,没事了。’”

他看着鲁智深:“你知道朕当时在想什么吗?”

鲁智深摇头。

林冲道:“朕在想,这辈子,值了。有人肯为朕拼命,有人肯救朕。就算死了,也不亏。”

鲁智深眼眶一热:“哥哥……”

林冲摆摆手:“后来朕活下来了。到了二龙山,有了自己的地盘,有了自己的兄弟。那时候朕又想,这条路,走对了。不走,就永远不知道前面是什么。走了,哪怕走错了,也不后悔。”

他站起来,走到老槐树下。月光透过树叶,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