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一场小风寒的惊慌:我只是感冒,不是驾崩,谢谢(1/2)
入冬后的第一场雪,下得有点大。 听竹轩的地龙虽然烧得很旺,但因为我昨晚睡觉不老实,不仅踢了被子,还把一条腿伸到了床沿外面去“乘凉”。
于是,报应来了。
清晨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鼻子也堵得慌。 脑袋晕乎乎的,身体有些发沉。
“咳咳。” 我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发出两声并不算剧烈的咳嗽。
“阿嚏!” 紧接着,是一个喷嚏。
这一声喷嚏,对于普通百姓家来说,顶多就是喝碗姜汤的事。 但在大衍皇宫,在听竹轩,这简直就是—— 一级战斗警报。
正在旁边给我准备洗脸水的萧景琰,手一抖,铜盆“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水花四溅。
他根本顾不上湿了的鞋袜,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到了床边。 那张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舒芸?!”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是不是胸口疼?还是头晕?” “该死!昨晚朕就不该睡得那么死!朕应该看着你的!”
他的大手慌乱地摸上我的额头,又去摸我的手腕,眼神里的惊恐简直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
“老萧……我没事……” 我想解释,但是嗓子哑了,说出来的话像是破风箱。
这一听嗓子哑了,萧景琰更慌了。 他猛地转过头,对着门外吼道,那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的破音: “苏培盛!!!” “传太医!!!” “把太医院所有人都叫来!把那支千年人参切了!” “快!!!”
……
一刻钟后。 我,林舒芸,一个只是稍微有点流鼻涕的普通感冒患者。 正靠在软枕上,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听竹轩里,跪满了太医。 太医院院判(那个白胡子老头)正在给我把脉,他的手抖得比我还厉害。因为萧景琰正站在他旁边,手按在剑柄上(虽然没带剑,但他那个姿势就像随时要砍人)。
“怎么样?” 萧景琰阴沉着脸。 “若是太后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太医院就给朕去陪葬!”
院判吓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回……回太上皇。” “太后娘娘这是……这是……”
“是什么?!说!”
“是风邪入体,俗称……受凉了。” 院判擦了一把冷汗。 “并无大碍,喝两帖药,发发汗就好了。”
“受凉?!” 萧景琰显然不信这个“轻描淡写”的结论。 “她都咳嗽了!嗓子都哑了!你管这叫并无大碍?” “是不是你们查不出来?是不是中毒了?是不是以前的旧伤复发了?”
我在床上翻了个白眼。 “老萧,你闭嘴。” “别吓唬人家老头了。” “我就是昨晚踢被子了。”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母后!” “母后您怎么样了?!”
团团冲了进来。 他甚至没来得及换下朝服,龙袍的衣角都被门槛挂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但他根本顾不上形象,连滚带爬地扑到我床边。
“母后!儿臣来迟了!” “早朝儿臣已经停了!奏折也不批了!” “儿臣这就让人去西域找神医!去北蛮找雪莲!”
在他身后,沈清秋也气喘吁吁地跟了进来。 作为“理性派”的她,虽然没有团团那么失态,但手里抱着的那个急救箱(她自制的)暴露了她的慌张。
“把窗户关上!” “湿度计呢?看看屋里干不干?” “快去煮姜汤!要用老姜!加红糖!” 沈清秋一边指挥宫女,一边快步走到我床边,眼圈红红的。
“母后,您别怕。” “清秋在这儿。” “我已经让人把库房里所有的补品都拿来了。” “咱们肯定能治好的。”
我看着这把我的床围得水泄不通的一家人。 看着他们一个个如临大敌、仿佛我已经病入膏肓的样子。 心里既好笑,又酸涩。
“我说……” 我吸了吸鼻涕。 “我不就是感冒了吗?” “至于罢朝吗?至于把库房搬空吗?” “你们这样,要是传出去,史官还以为我要驾崩了呢。”
“不许胡说!” 萧景琰和团团异口同声地吼道。 父子俩对视一眼,第一次达成了高度的统一战线。
“哪怕是小病,也不能掉以轻心!” 萧景琰握紧我的手,掌心全是汗。 “舒芸,你不知道……” “朕真的很怕。”
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哽咽。 “朕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指那次中毒假死)。” “朕真的受不了再来一次。”
看着这个已经有了白发、曾经威震天下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 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反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 “好,我不说。” “我乖乖吃药,好不好?”
……
然而。 如果说这还只是“宫内惊慌”。 那到了晚上,事情就升级成了“千里奔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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