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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整个大厅,完全按照星垣结构来摆设,应该赌船的老板在摆设的时候,也一定咨询过很多风水师,这才拿出来的方案。
流年财位的天马刚好会和天禄,形成禄马交驰的格局,这最利于赌场人进人出的情况,一波一波人不停地跑来送钱,让赌场大发横财。
这还不算,大厅内部还有一个小型池塘,上面还有个喷泉。
“那也有说法,叫做水聚天心,要不然游轮里本来空间有限,还弄个喷泉做什么而上面的那个喷泉,看似简单,其实是个风水轮。”
在风水中,水为财,遇水则遇财。喷泉形成的风水轮,更能引动天地之气,汇众生之财。
这些人在这个风水阵中赌钱,结果可想而知啊。
雷栋梁和彪哥恍然大悟,难怪啊难怪,现在赌场内,不但赌客,就连荷官也不能靠出千来赢钱了,要不然这种事一旦泄露出去,还有谁来这个赌场赌钱
只是用这种风水阵,就足够赌场能够稳赚不赔,哪怕一时半刻让人小赚一点,但长时间统计下,赌客肯定是输的比赚到的多。
只是有一点彪哥依然费解,低声问:“无敌哥,你说的这个风水阵这么厉害,可你怎么能不受风水阵的影响,连赌连赢呢”
陈争嘿嘿一笑,不答反问:“我为什么坐在这里赌不是因为我会玩百家乐,而是因为”
陈争声音压得更低,保证只有雷栋梁和彪哥听得到,继续说:“我刚刚在赌之前,稍微挪动了他那几尊雕像的坐向,让我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形成了青龙饮水穴,在这青龙饮水穴上赌钱,就不怕这些风水阵的影响了,就算别人都输钱,我也会赢钱。”
“哦”彪哥和雷栋梁这才恍然大悟,还真是风水的功劳,雷栋梁嘟囔道:“早知道大争师父你也告诉我们一个好地方啊,光靠这个就能发家了。”
陈争摇头不已:“这种青龙饮水穴。你以为这么好有人家布下风水阵让我们输钱,怎么可能故意留下一个方位让我们赢钱我挪动了摆设,也才只有这一个位置而已。再说,我也是因为想要赢钱进包厢,才这么干的。这种事情不能长干,否则有没有命走出去都不一定。赢得太多,势必会引人怀疑的。你没看那些摄像头,刚刚都是照着别处,现在都放在我身上来了么”
陈争抬头努嘴。示意天花板上的各个角落。
雷栋梁和彪哥抬头看去,果不其然,所有摄像头都是刻意遥控方位的。此时这些摄像头已经从各个角落,全都对准了陈争,一举一动,都在人的见识之下。
雷栋梁和彪哥连忙闭口,再也不多问了,只是在陈争身后默默地站着。
陈争说的没错,此时在游轮内的另一个房间,数十面监视器全都挂在墙上,足足占去了一整个墙面。
而所有监视器的窗口,全都是对准了陈争。
这些监视器前坐着一排的人员。不停地分析陈争没一个动作,或者是将他们怀疑陈争可疑的动作,通过慢动作,放慢再进行观察。
在这些坐着工作的人员后面,还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年纪五六十岁,颇有威严,看上去像是这里的老板,而另一人二十多岁,像是打工的马仔。
那名马仔低头哈腰。此时正在向老板汇报情况。
“财叔,就是百家乐三号台上的这个人,连续赢了很多次,最开始他只有两千的本金,但是美国一个小时,已经赢了一百万了。刚刚这一局他没有下注,不过看样子,他并没有收手的打算。”
“哦”被叫做财叔的这一人,震惊不已。
赌场之内有人赢钱,这并不奇怪,但令人奇怪是好像陈争这么赢的。
百家乐的赔率并不高,更何况陈争这十几二十把,都是只押庄或者押闲,二倍的赔率,两千本金变四千,四千变八千,八千变一万六,一万六变三万二
什么概率能让他连续赢到一百万这么多在财叔看来,出了出千,绝没有其他可能。
对于出钱的人,可要好好教训教训,要知道,不是他一个人赢了一百万这么简单,其他赌客看他这么幸运,全都跟着他押,短短是一个小时,赌场在这一张赌桌上,可就已经输了数以千万计了。
“让他赢了这么多,还没有找到他出千的证据”财叔问。
“还没有,”马仔说道:“我们这么多摄像头盯着他,把他的动作放满了一千倍来看,可全没发现任何破绽。而且这个人也不像是其他的赌客,开牌的时候总是搓啊搓,挤啊挤,吹啊吹的,而是牌到就开,根本不像是个赌徒,但却总是他赢,也真是奇怪。”
不出千,只靠运气财叔不信,因为如果这样,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赢这么多。否则如果一个月有一个运气好的,赌场也根本不用干了,早都赔光了。
因此财叔在心中已经认定了陈争出千,只是他出千出的高明,不被人识破罢了。
想了又想,财叔忽然问:“他除了百家乐,还赌过什么”
“没赌过其他了,他进场就玩百家乐,其他的都没玩过。而且百家乐也才玩了一个小时。”
“这么说,他想到的出千方法,只能用在百家乐上才对。”财叔不愧是个老江湖:“那就不如让他换个地方,我就不信他不露馅。就算他不露馅,也要让他把赢的这些全都吐出来”
财叔还正说着,忽然看到,摄像头里的陈争也正盯着他看呢。
“财叔,莫非咱们正在说他,他能听到不成他他有特异功能”马仔震惊说道。
这怎么可能财叔宁肯相信有世界末日,也不相信什么特异功能。
不过这个人好像的确不简单,因此财叔临时改变了注意:“不要换一个赌桌,直接把他请到空置的一间包厢里来,我要亲自会一会他”
“是,财叔。”马仔答应一声。
而与此同时。在楼下娱乐厅的赌桌上,荷官已经开始准备新一轮的发牌。
陈争刚刚一把没有赌,此时也正盯着摄像头看,旁边座位上的一名赌客开口说话了:“嘿,小伙,肿么了肿么了,你肿么不下注了我和你斗得挺过瘾。你上次没押,我反而觉得玩的不肿么过瘾。来,继续。你押怂么我就跟着反着押”
听口音听得出来,有点像山东的方言。
再一看他的穿着,也是和政府官员似地。
“别急嘛。刘处长,我这次压闲。”陈争笑了笑道。
雷栋梁和彪哥恍然大悟,要知道,他们这次来赌船,可是有正事要办的那就是揪出所有参与这次赌船所有的政府官员,然后曝光出来。
可刚刚他们两个人赌得过瘾时,早把这茬给忘光了。
可再看人家陈争,赢钱的时候也没忘了干正事,至少已经打听出来了一个赌客,是个处长。搞不好,照片都已经拍下来了。
雷栋梁和彪哥还在想着,陈争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