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八人围攻（1/2）
维度虚空，秦长生与绝对者相隔万丈对峙。
七维巅峰的气息在虚空中激烈碰撞，每一次碰撞都引发维度规则的崩塌与重组。
绝对者那纯白的人形躯体外流淌着亿万符文，每一个符文都代表着一种维度的权限。
秦长生的身后，二十二柱大道之柱缓缓旋转，每根柱子都散发着超越常规维度的波动。
“秦长生。”绝对者率先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你确实是我见过最具天赋的维度生命。”
“从三维到七维，你只用了几百年时间，这个速度打破了维度史上所有记录。”
“过奖。”秦长生淡淡道，“那么，你是来夸我的，还是来夺维度本源的？”
“两者皆有。”
绝对者缓缓地说道。
“不过在正式交手前，我想告诉你一些真相。关于维度本源，关于初始者，也关于……维度管理局的真正目的。”
秦长生眼神微凝：“洗耳恭听。”
“维度本源，并非维度的源头。”
绝对者语出惊人。
“它只是源头的投影，是那个存在在维度海洋中的倒影。”
“那个存在？”
秦长生追问。
“我们称之为绝对真实。”
绝对者说道。
“一切维度的源头，一切概念的起源，一切存在的根本。维度只是绝对真实的一个侧面投影，就像影子之于实物。”
它顿了顿，继续说道：“初始者，是第一个意识到这一点的人。”
“他通过维度本源，窥见到了绝对真实的一角。但那一角，让他……疯狂了。”
“疯狂？”
秦长生想起维度本源传来的破碎记忆，那个仰望着无法形容存在的身影。
“他看到的是无法理解的真相，是超越一切逻辑的存在。”
绝对者的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情绪波动。
“初始者试图触碰绝对真实，结果……他的存在开始崩溃。不是死亡，而是存在本身被否定，因为他理解了不该理解的东西。”
“那维度管理局呢？”
秦长生问道。
“初始者在彻底崩溃前，创建了维度管理局。”
绝对者说道。
“他的遗命只有一条，那就是封锁所有通往绝对真实的路径，防止后来者重蹈覆辙。”
“管理局的真正职责，不是管理维度，而是……封锁真相。”
秦长生沉默了。
如果绝对者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之前的战斗，他覆灭四维议会，对抗管理局……都是在阻碍管理局执行初始者的遗命？
“我不信。”
秦长生突然开口。
“如果维度管理局真的是为了保护后来者，为什么你们要夺取维度本源？为什么要对源海赶尽杀绝？”
“因为维度本源是通往绝对真实的钥匙。”
绝对者平静道。
“初始者崩溃前，将钥匙分成了九份，散落在不同维度。”
“我们收集了八份，你是第九份的持有者。只有集齐九份，才能彻底封印通往绝对真实的道路。”
它看向秦长生。
“交出维度本源，你不是在屈服，而是在拯救所有维度生命。否则，当九份钥匙共鸣，绝对真实的通道就会打开，届时，所有理解其真相的存在都会像初始者一样崩溃。”
这番话合情合理，如果是真的，那么秦长生之前的所作所为确实是在危害整个维度。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说初始者崩溃了，那么现在的你又是谁？”
秦长生突然问道，“你刚才提到初始者的遗命时，语气太熟悉了，就像是……在说自己的事情。”
绝对者沉默了。
良久，它缓缓开口：“你很敏锐。不错，我就是初始者……的一部分。”
纯白的人形躯体外，无数符文开始重组，最终凝聚成一个模糊的老者虚影。
那虚影与秦长生在维度本源记忆中看到的身影，有七八分相似。
“初始者在崩溃前，将理智的部分剥离出来，化作了现在的我。”
“而疯狂的部分，则被封印在维度本源的深处。每一份维度本源中，都封印着一部分疯狂。你持有的这一份，也不例外。”
“所以，维度本源所谓的寻找答案，其实是在寻找疯狂部分的共鸣？”
秦长生恍然大悟。
“没错。”
初始者点头。
“九份本源集齐，疯狂的部分就会完全复苏。届时，它将会再次尝试触碰绝对真实，而这次，崩溃的将不止是它自己，而是整个维度海洋。”
它看向秦长生，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现在，你明白了吗？交出维度本源，不是为我，而是为了所有维度生命。”
秦长生陷入了沉思。
如果初始者说的是真的，那么他确实应该交出维度本源。
但如果是假的呢？
他回想起与维度本源共鸣时的感受，那种纯粹的，超越一切维度的波动，怎么可能是疯狂的产物？
“我要验证。”
秦长生突然说道。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让我看看其他八份维度本源的封印。如果确实如你所说，每一份中都封印着疯狂，那我就相信你。”
初始者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其他八份本源存放在绝对维度的核心，那里有最严密的封印。带你去看，风险太大。”
“那就没得谈了。”
秦长生冷笑一声。
“看来，你刚才的话，也不全是真话。”
他身后的二十二柱大道之柱光芒大盛，七维巅峰的力量全面爆发。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我就自己来找答案，打败你，搜你的魂！”
话音落下，秦长生率先出手！
“本我之道，维度归源！”
二十二根柱子同时飞出，在空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炼化领域，将初始者困在其中。
“冥顽不灵。”
初始者叹息。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实力说话了。”
它伸手，掌心浮现出一枚纯白的立方体。
那立方体看似简单，但秦长生却从中感受到了恐怖的力量波动，那是八维的力量！
“维度之心，管理局镇局之宝。”
初始者平静道。
“初始者剥离理智时创造的至宝，能够短暂发挥八维初期的威力。本来不想动用的，但现在……”
它将立方体抛向空中。
“维度归零，启动。”
立方体炸开，化作无数纯白的光点，每一个光点都化作一个微型的黑洞，开始疯狂吞噬周围的一切维度！
不是能量吞噬，而是维度层面的抹除！
秦长生立刻感觉到，自己的二十二柱领域在被快速瓦解，每根柱子都在颤抖，仿佛要崩碎。
“这就是八维的力量……”
他咬牙坚持，“但还不够！”
他沟通体内的维度本源，“既然你说你是钥匙，那就让我看看，钥匙的真正威力！”
维度本源剧烈震动，一股超越七维，超越八维的力量从中涌出！
那力量涌入秦长生体内，他的气息再次暴涨！
七维巅峰的屏障被打破，他踏入了……八维！
虽然只是初期，但确确实实是八维！
“什么？！”
初始者第一次露出震惊之色。
“你竟然能借维度本源突破八维？！这不可能！维度本源应该只有封印功能才对……”
“因为你在说谎！”
秦长生眼中闪过明悟，“维度本源根本不是钥匙，它是……种子！”
在与维度本源共鸣突破八维的瞬间，秦长生终于理解了真相。
维度本源确实是绝对真实的投影，但不是通往绝对真实的钥匙，而是……在维度海洋中培育绝对真实的种子！
初始者看到了真相，但他理解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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