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以尔等之身，铸我超脱之路（1/2）
五道身影撕裂虚空降临，每一个都散发着让星空震颤的气息。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青铜战甲，手持战矛的独眼巨人。
他只有一只黑色的眼睛，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他叫吞天古神，源初纪元中代表吞噬大道的存在，曾经吞噬过三个完整纪元！
左边是一个笼罩在灰色斗篷中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斗篷下流淌着时光长河的虚影。
那是时尊，时间大道的化身，能随意操控局部区域的时间流速。
右边是一个体表覆盖着彩色鳞片的美艳女子，她的每一片鳞片都映照着不同的世界景象。
幻梦古神！
执掌幻梦大道，能编织出让人永世沉沦的梦境。
后方左侧是一个手持黑白双剑的俊美青年，他的左眼纯白，右眼纯黑，周身流转着生死交替的气息。
生死古神，拥有掌控生死轮回的能力。
后方右侧是一个由无数金属构件组成的庞然大物，形态不断变化，时而为剑，时而为塔，时而为钟。
它名万化古神，能变化成任何形态，模拟任何大道。
五位古神，每一位在源初纪元都是威名赫赫的存在。
虽然他们都被青衫前辈重创后实力大损，但经过无数纪元的恢复，都已经恢复到创世境初成的层次。
而现在，他们联手而来，可见对秦长生的重视。
“小辈，你刚渡完劫，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吞天古神那只黑色独眼盯着秦长生，“交出内宇宙和本我道传承，我们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秦长生悬浮在星空中，青衫在劫后余波中轻轻摆动。
他面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五位古神，好大的阵仗。看来你们那位主子还挺看重我的。”
时尊感到意外，“哦？你知道那位大人？”
“能让你们这些心高气傲的古神俯首称臣，除了当年从青衫前辈剑下逃走的元初古神，还能有谁？”
秦长生淡淡说道。
五位古神脸色微变。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幻梦古神的声音如梦似幻。
“既然如此，那你就更该明白反抗都是徒劳的。元初大人是源初纪元第一位诞生的古神，他的强大远超你的想象。”
“是吗？”
秦长生不置可否，“那就让他出来，别躲在后面看戏。”
“放肆！”
生死古神怒喝，“你算什么东西！元初大人也是你能挑衅的？”
“挑衅？”
秦长生笑了笑，“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他不敢出来，难道不是因为怕我？”
“狂妄！”
万化古神形态变化，化作一柄通天巨剑，剑指秦长生。
“你以为渡过创世之劫就无敌了？我们五人联手，足以斩杀任何创世境大成！”
“大可以试试。”
秦长生不再废话，抬手对着五人轻轻一点。
秦长生施展言出法随。
吞天古神脸色剧变，他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吞噬大道，竟然……失效了！
不是被压制，不是被克制，而是从根本上被禁止了！
在这个区域，吞噬这条大道规则，被秦长生一言废除！
“这不可能！”
吞天古神惊恐大叫，“言出法随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创世境的言出法随，通常只能修改局部规则，比如让火焰变冷，让水流向上。
但直接废除一条完整的大道？
这简直闻所未闻！
“没什么不可能的。”
秦长生平静的说道。
“在我的领域内，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语落，他又看向时尊。
“你引以为傲的时间，也不过如此！”
“时间凝固！”
时尊周围的时光长河虚影瞬间冻结，他整个人如同被琥珀封住的虫子，连思维都停滞了。
“幻梦破碎。”
幻梦古神周身的幻象世界寸寸崩裂，露出她惊恐的真容。
一张布满皱纹的老妪面孔，美艳只是幻象。
“生死平等，逆转阴阳。”
生死古神的黑白双剑突然调转方向，刺向他自己！
他的生死大道被修改，生与死失去了界限！
“你会变化，那就变化永恒固定。”
万化古神不断变化的形态突然僵住，定格在一座破败的塔楼上，再也无法变化。
五句话，五个古神，全部被压制！
这就是创世境大成的恐怖威能！
在秦长生的言出法随领域内，他就是绝对的主宰，可以随意制定，修改，废除任何规则！
“现在，轮到你们了！”
秦长生正要出手灭杀五位古神，突然……
“够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星空深处传来。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一切防御，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随着声音，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男子，身穿麻衣，脚踏草鞋，面容平凡得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出现瞬间，秦长生言出法随的领域……竟然全部破碎了！
五位古神恢复了自由，连忙飞到麻衣男子身后，恭敬行礼：“元初大人！”
麻衣男子赫然便是元初古神。
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秦长生身上。
“小辈，你的本我道已经修炼到这种程度，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元初古神语气平淡，像是在审视。
“青衫那家伙，选了个好传人。”
秦长生神色凝重起来。
这个元初古神，比他预想的还要强！
刚才他破除言出法随领域，用的不是暴力破解，而是……更高级的规则覆盖。
简单来说，秦长生制定的规则是在此领域内，我说了算。
但元初古神制定的规则是在我的视线所及，我的规则优先。
后者的优先级更高！
“源初纪元第一位古神，果然名不虚传。”
秦长生忌惮的说道。
“虚名而已。”
元初古神淡然地摆了摆手。
看他这样子，俨然如闲云野鹤，一切都看淡了。
“我这次来，不是为了杀你，而是为了……合作。”
“合作？”
秦长生挑眉，有些意外。
“对，合作。”
元初古神说道：“你应该已经发现，创世境之上还有境界。但那不是靠苦修能达到的，需要……超脱。”
“超脱源海，超脱大道，超脱一切束缚。”
“而本我道，是最接近超脱的道路。”
他看向秦长生，眼中闪过一丝渴望：“把你的内宇宙和本我道传承给我，我可以让你成为我的副手，一起探索超脱之路。”
“听起来不错。”
秦长生笑了笑，“但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我可以立下大道誓言。”
元初古神说道：“以源海本源为证，若违此誓，大道崩碎，永世沉沦。”
这誓言不可谓不重。
但秦长生依然摇头。
“我拒绝。”
“为何？”
元初古神皱眉，有些不悦。
“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
“因为……”
秦长生眼神坚定了起来。
“本我道的真谛，在于我即唯一。让我臣服于他人，那还是本我道吗？”
“更何况……”
他顿了顿，“你想要的不是合作，是吞噬。你想吞噬我的内宇宙，补全你的大道，冲击超脱之境。我说得对吗？”
元初古神沉默了。
片刻后，他笑了起来，并且笑的很大声。
“聪明的家伙。难怪青衫那家伙会选你。但聪明人，往往死得都很快。”
“你真让人，讨厌！”
话音落下，他身上的麻衣无风自动。
一股超越创世境的气息，缓缓释放！
那是……半步超脱！
“我虽然还没完全超脱，但已经触摸到了门槛。”
元初古神平静的说道：“现在的你，在我面前，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是吗？”
秦长生也笑了，“那可不一定。”
他突然转身，对着墟天世界大喝：
“万道归源，九柱镇世——启！”
“轰隆隆！！！”
墟天世界深处，九道通天光柱冲天而起！
那是在秦长生渡劫时，他暗中布置的九根伪大道之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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