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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暖炉融冰!曼云手艺获追捧,小树工坊初萌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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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炉里的火苗子舔着炉壁,噼啪作响,灵韵糖糕的甜香混着松木的清冽,裹着风漫了整个院子,连墙角的青苔都像浸了蜜似的。

秦曼云的编绳摊位前,早排起了长队,家长们举着手机截图,嗓门一个比一个亮:“曼云老师,教教我编平安扣呗!我家娃下周生日,亲手做的多有意义!”

“还有我还有我!能不能加个星黛露吊坠?我闺女天天念叨,说同学都有!”

秦曼云站在摊位后,白衬衫袖口挽到胳膊肘,手心里的汗把绒线浸得发潮。她低着头,指尖捏着线团的动作都带点颤,脸上的红晕却漫到了耳根——昨天还躲在角落偷偷练编绳,生怕被人笑话,今儿居然被这么多人围着喊“老师”。

她把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深吸一口气,声音里藏着压不住的紧张:“能……能教,大家别急,咱一步一步来,不难的。”

三根彩色绒线在她手里翻飞,红的黄的蓝的缠出漂亮纹路,像调皮的小蛇在跳舞。家长们看得认真,时不时有人问两句,秦曼云都耐心答着,额角却悄悄冒了汗。

可刚教到收尾,一个扎马尾的妈妈突然挤到前面,举着手机凑得极近:“曼云老师,我想编个双层的,网上教程绕来绕去,我看了半天都没看懂,你能教教我不?”

秦曼云的动作猛地顿住。

双层平安扣。

她只在师傅的旧本子里见过图解,私下练了好几次,每次都编到一半就缠成死结,最后只能气急败坏地把线团扔了。

冷汗“唰”地顺着后背往下淌,攥着绒线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泛白。线团“啪嗒”掉在地上,滚到脚边,散开的绒线缠上暖炉支架,扯都扯不开。

“这……”她张了张嘴,喉结滚了滚,话堵在嗓子眼,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家长们的眼神里,期待慢慢掺了点怀疑,还有人悄悄拿出手机,不知道在拍还是在搜什么。

陆野的直播镜头正对着这边,弹幕刷得飞快:

“完了完了,曼云姐姐卡壳了!”

“速造联盟之前还说她手艺掺水,不会是真的吧?”

“其实基础款也挺好的,没必要硬撑呀……”

秦曼云的脸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摊位边缘,把木头都抠出了印子。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捡起地上的线团,还递过来一个牛皮纸封面的小本子。

她抬头一看,是傅衍。

男人依旧冷着张脸,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语气硬邦邦的,听不出半分情绪:“翻第三页,有双层编法分解图,别耽误大家时间。”

秦曼云愣了愣,连忙接过本子。纸页边缘都磨得起了毛,上面的图解是黑色钢笔手绘的,线条工整得不像话,每个步骤旁边还标着“线要拉紧”“绕圈留一厘米空隙”的小字——这分明是傅衍的字迹,他写的字一向这么板正。

心里猛地一暖,像揣了个小暖炉,她抬头想道谢,傅衍却已经转身往暖炉那边走了。路过摊位时,他脚步顿了顿,趁人不注意,悄悄把自己脚边那个烧得正旺的迷你暖炉,往她这边挪了挪。

温热的气息透过鞋底传上来,熨帖了紧绷的神经,秦曼云对着他的背影轻声喊:“谢谢傅老师!”

傅衍没回头,只是抬手摆了摆,袖口露出手腕上那块磨得发亮的旧手表——那还是之前执行任务时留下的,他一直没换。

秦曼云定了定神,翻开本子找到第三页,照着图解重新拿起绒线:“大家看啊,先编好内层的小平安扣,再用两根线绕着外层编,慢着点,别着急……”

她的声音越来越稳,指尖的动作也越来越流畅,刚才的慌乱一扫而空。马尾妈妈跟着学了没一会儿,就编出个歪歪扭扭的雏形,兴奋得直拍大腿:“哎呀!曼云老师你太牛了!比网上那些花里胡哨的教程清楚多了,我总算学会了!”

秦曼云看着她手里的平安扣,笑得眉眼弯弯:“您编得很好,再把收尾的线藏进去,就完美啦。”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反转,礼物刷得满屏都是:

“曼云姐姐好样的!这波打脸太爽了!”

“傅老师暗戳戳的帮忙谁懂啊!冷脸热心肠实锤了!”

“这才是非遗传承该有的样子,互相帮衬,踏实做事!”

另一边,陈小树的榫卯摊位也热闹得不行。

孩子们蹲在青石板上,手里捧着榫卯木片,叽叽喳喳地围着他转:“陈老师!我的奥特曼胳膊掉了,你快帮我看看!”

“陈老师陈老师!能不能给我的小熊加个尾巴?我想让它更可爱!”

陈小树蹲在地上,裤腿卷到膝盖,沾了不少木屑,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掉进脖子里,他也顾不上擦。手里拿着块灵韵木片,耐心地给孩子们演示:“大家记住啊,榫卯就跟拼乐高一样,找到对应的凹凸口,轻轻一按,‘咔嗒’一声就卡住了,特别简单。”

他把复杂的榫卯结构拆解得明明白白,还特意把木片边角都磨得圆润,生怕刮到孩子们的手——之前就有个小朋友不小心蹭到木刺,哭了好久,陈小树一直记着。

红衣男孩拉着爸爸的手,举着三个榫卯挂件,小胸脯挺得老高:“爸!你看!这是我跟陈老师学的!比你天天玩的手机游戏好玩一百倍!”

男孩爸爸看着儿子眼里的光,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行!回头咱把这些挂件挂在书包上,让你同学都羡慕羡慕我儿子的手艺!”

就在这时,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挤了进来,眉头皱得紧紧的,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宣传单,脸都快贴到陈小树脸上了:“你就是陈小树?我看宣传单上说,你之前跟着速造联盟混过,还做过假榫卯坑人?”

这话像一盆冷水,“哗”地一下浇灭了热闹的氛围。

孩子们的笑声戛然而止,手里的木片都停在半空中,眼神怯生生的。家长们也纷纷往后退了半步,看向陈小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还有人悄悄把孩子往身后拉了拉。

陈小树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木片“啪”地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怎么也说不出来。

那段日子是他这辈子最想抹去的污点——跟着速造联盟做假榫卯,用劣质木料冒充灵韵木,骗了不少人,最后被师傅发现,把他赶出了师门。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得发麻,声音带着哽咽:“我……我以前确实犯过错,但我已经改了,真的改了!我现在只想好好教孩子们做榫卯,只想把爷爷的手艺传下去……”

“改了?”戴眼镜的男人冷笑一声,把宣传单拍在桌子上,“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还有照片,你骗谁呢?我家孙子上次哭着要榫卯玩具,差点就买了你那假的,还好我拦着了!你这样的人,怎么配教孩子?”

宣传单上,印着陈小树以前做的假榫卯照片,旁边还写着“黑心匠人,欺骗消费者”的大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速造联盟的手笔,故意来拆台的。

有家长跟着附和:“是啊,我们把孩子交给你,总得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吧?”

“万一你把坏心思教给孩子,那可就糟了!”

陈小树的头埋得越来越低,肩膀垮了下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差点掉下来。他觉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身上,恨不得立刻消失。

就在这时,红衣男孩突然冲了出来,挡在陈小树面前,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仰着小脸对着戴眼镜的男人喊:“不许你说陈老师坏话!陈老师是好人!他教我们做榫卯,还帮我们磨木片,怕我们刮到手!”

“对!陈老师是好人!”

“我们喜欢陈老师!”

孩子们纷纷围了上来,把陈小树护在中间,小脸上满是坚定,有的还瞪着戴眼镜的男人,像一群护食的小奶猫。

陈小树看着眼前的小身影,眼眶瞬间红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从来没想过,第一个站出来维护他的,竟然是这些孩子。

“够了。”

顾砚深的声音突然响起,沉稳有力,像一块石头砸在平静的水面上,瞬间压过了所有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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