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复盘保卫战!梁木灵韵谢众人(1/2)
警察的皮鞋声刚在巷口拐过弯,踏碎的月光都跟着晃了晃,顾砚深就抄起墙根的榫卯刀——刀把上还沾着白天嵌木栓的木屑,往墙洞走。
刀尖敲在嵌墙的木栓上,“笃笃”声脆生生的,他指尖蹭了蹭木栓边缘的毛刺,眉头终于松了点:
“还好锁得及时,速造那破机器没震松榫卯。”
江叙白攥着还发烫的糕模凑过来,指节因为刚才用力还泛着白,怀里的糕模木套都被焐出了汗:
“顾哥,要不是你敲天榫锁栓,我这糕模肯定撑不住,灵韵早被吸光了。”
顾砚深蹲下身收拾散在青砖地上的木屑,指缝里卡着木刺都没顾上挑,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点:
“你贴糕模的位置准,卡在人榫和墙洞中间,刚好把灵韵聚住——这次没掉链子。”
这话一出口,沈星辞手里的颜料桶“哐当”砸在地上,棕灰色颜料溅了他一裤脚,他却顾不上擦,挑眉盯着顾砚深:
“哟,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顾大木匠这嘴,是被速造的机器震开窍了还是偷喝了傅衍泡的蜂蜜水?”
江叙白自己也愣了,耳尖“唰”地红到脖子根,挠头时把额前碎发蹭得乱七八糟,笑出两个小梨涡,手还不自觉摸了摸怀里的糕模——刚护着梁木时烫的印子还在:
“还是你教我听榫卯声,我才敢往墙洞凑,知道贴哪儿最稳——上次拼盲盒,你还说我手笨呢。”
傅衍抱着糯糯走过来,暖炉拎在手里沉甸甸的,炉沿还沾着白天烤木屑的焦痕。他往炉里添了把碎木渣——是顾砚深白天刨梁木剩下的老榆木,一进炭火就“噼啪”响,带着点焦香的热气往梁木飘。
“先给梁木补补灵韵,刚才被吸得太狠,糯糯抱着暖炉都能听见它发抖。”
糯糯趴在傅衍肩头,小胳膊圈着他的脖子,小手指着梁木,辫梢的红绳晃来晃去:
“梁木爷爷不抖啦!它在闻木屑香,还说‘这味道跟老宅院的木柴一个样!闻着就暖和’!”
陆野举着手机蹦过来,屏幕差点戳到顾砚深鼻子上,粉丝群的消息刷得像瀑布:
“砚深哥!粉丝群炸了!刚才有三个住在附近的粉丝,听见砸墙声就往巷口跑,正好撞见警察,直接给指了速造逃跑的方向!”
他手指飞快划着屏幕,念得唾沫星子横飞,念到“糖糕”俩字还咽了口唾沫——他早上就没吃饭:
“你看这个‘老巷木痴’说,‘我骑着电动车追了两条街,车筐里还放着给老铺带的糖糕,看见他们上了辆银灰色面包车,车身上有三道划痕,跟被树枝刮的似的’;还有‘榫卯小迷妹’发了张照片,是速造小头目掉的鸭舌帽,帽檐内侧绣着速造的logo,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地摊货!”
沈星辞蹲在地上擦颜料桶,闻言翻了个白眼,却悄悄往颜料里加了勺面粉,指尖沾了点颜料搓了搓——黏糊糊的能挂住。
“加这个能让颜料更黏,下次再泼,保证糊他们一脸,擦都擦不掉——别谢我,面粉放久了要受潮,扔了可惜。”
他偷偷抬眼瞄顾砚深,见他盯着零件没注意自己,耳根悄悄红了点,手忙脚乱把面粉袋塞回柜里。
顾砚深没接话,目光落在墙洞边的黑零件上。那零件只有指甲盖大,黑塑料材质,边缘磨得发毛,上面刻着个小小的“周”字。
他捡起来捏在手里,指腹反复摩挲那个字,糙得硌手,突然想起十岁那年爷爷教他刻字——爷爷的手覆在他手上,老茧蹭着他的手背,说“木记人心,字记木魂,刻在木上的字,比刻在纸上的牢”。
“这个字,跟我爷爷榫卯刀上的一模一样。”
江叙白凑过来看,指尖轻轻碰了下零件,生怕碰坏了:
“周?是你爷爷名字里的字吗?速造的机器上怎么会有这个?”
“我爷爷叫顾周棠,年轻时帮人修过老宅院,就在老巷深处。”
顾砚深把零件揣进兜里,布料硌着掌心,声音沉了点,
“说不定速造拆的那栋老宅院,就是我爷爷修的。”
这话刚说完,陆野的手机又震了,他手指划屏幕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一下子白了,声音都抖了:
“有个叫‘巷口杂货店阿婆’的粉丝说,刚才看见速造的面包车开走时,后面还跟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贴了深色膜,车牌号最后三位是739——不是仓皇逃跑,更像是早就计划好的撤退!”
空气突然静了,只有炭火“噼啪”声和梁木细微的“咔嗒”声,像谁在轻轻敲木。
傅衍往暖炉里又添了块炭,火苗窜得老高,映得他眼底也暖融融的,指尖还轻轻拍着糯糯的背:
“计划好的撤退?难道他们本来就没打算今天拆走梁木,只是来试探我们的防御?”
沈星辞停下擦桶的手,指尖扣着桶沿,指节泛白:
“要是试探,那加强版吸灵盒、砸墙的力度也太较真了——除非他们在测,我们的防御到底能扛住多少强度,下次才好对症下药。”
江叙白撒腿往梁木跑,手指按在人榫处——就是白天贴糕模的地方,耳朵贴上去,还学着顾砚深的样子,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木面。
过了几秒,他眼睛亮得像星星,转头喊:
“顾哥!我听见了!梁木爷爷说,刚才黑盒子的声音里,有‘熟悉的木声’,好像跟它认识似的!”
顾砚深心里一动,也走过去把耳朵贴在梁木上。
“嗡嗡”的余响里,能听见细微的“叮叮-咔嗒-咚咚”,是三榫扣在慢慢归位。
他突然想起爷爷临终前说的话,气息弱得像风:
“老木头记事儿,见过的人、听过的声,都会藏在木纹里,你得用心听。”
“难道梁木见过这个吸灵盒?”
糯糯从傅衍怀里滑下来,抱着小熊暖炉跑到梁木旁,把暖炉往木面上一贴,小声音软乎乎的像:
“梁木爷爷,给你暖暖,你快说呀,我给你留了块糖糕。”
就在这时,梁木突然“叮”地响了一声,很轻,却像小锤子敲在每个人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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