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拽包掉嵌片!糯糯听灵揭送盒真目的(1/2)
秦曼云听见门外那句“等凑齐五艺纹就晚了”,脸“唰”地白成张纸,后脚跟往后蹭了半寸——速造联盟的人真堵到门口了!
她瞅着大伙儿都盯着门帘瞧,突然转身就往门口冲,声音发颤还硬找理由:
“我…我出去喊街坊来帮忙!”
“喊啥街坊!你是想跑出去报信吧!”
沈星辞眼疾手快,伸手就去抓她胳膊,傅衍却先一步勾住了她书包带——指尖刚碰着带子,就觉出侧兜鼓着块硬东西,不是布也不是纸,硌得慌。他没敢使劲扯,就轻轻一拽。
“哗啦!”
巴掌大的泥巴嵌片从侧兜滑出来,“咚”地砸在暖炉边的青砖地上,沾了层薄炉灰,边缘磕出点土渣子。
嵌片上的五艺纹在暖炉光下亮得扎眼——比假盒上那半截纹完整多了,每条线收尾都磨得圆滚滚的,跟去年知夏帮傅衍修暖炉时,在炉耳上刻的小纹路,手法一模一样!
傅衍赶紧蹲下来捡,指腹蹭过那些圆头纹,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知夏的手艺!她刻东西总怕划着手,线尾都磨得跟糖块似的圆,上次给我修暖炉就这么弄的!”
他用拇指轻轻掸嵌片上的灰,土渣子簌簌掉,露出牵了根细细的线。
秦曼云急得往前扑:
“这是我的!你给我!”
“你的?”
顾砚深往前迈了步,攥着榫卯刀的手紧了紧,木柄上师傅刻的“周”字硌得手心发烫,
“刚才问你包里有没有别的嵌片,你说没有;这会掉出块刻着知夏手法的嵌片,你还敢说‘不知道’?”
秦曼云被问得哑口,手死死攥着书包带,指节都泛白了,眼泪“啪嗒”砸在衣襟上:
“我…我没办法啊!”
她抹了把脸,手背蹭得全是泪,声音抽抽搭搭的,
“速造联盟抓了我妈,就…就拿我小时候雕的那只小木头兔威胁我——说我不把这嵌片带来、不骗着梁木碎片,不仅见不着我妈,还得吸走兔子的灵韵!那兔子还是我妈教我雕的,耳朵都被我磨亮了…”
“拿你妈威胁你?”
沈星辞叉着腰,手里攥着半截颜料笔,笔杆都捏得发白——怕吼吓着糯糯,他压着嗓门,却藏不住急:
“那刚才问你咋不说?早说你妈被抓,我们能不管?还能让你一个人扛着?”
秦曼云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怕…我怕你们说我帮坏人做事,嫌我脏…不帮我救我妈…刚才你们问嵌片,我嘴笨,越慌越说不出口…”
沈星辞嘴撇了撇,刚要骂“早说不就完了”,瞅见秦曼云攥着书包带的手都在抖,话到嘴边改成:
“哭啥哭!先把事儿说清楚,真当我们是那种见死不救的?”
这话刚落,糯糯突然从傅衍怀里探出头,小手轻轻碰了碰嵌片——指尖刚碰到就往回缩,皱着小眉头:
“凉乎乎的。”
她抬头瞅着顾砚深,小嗓子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暖炉熏出来的甜气:
“顾叔叔,嵌片爷爷刚才碰我手啦,说呀…秦阿姨是被坏人逼着拿它换碎片的,门外坏人还说,要先抢江叔叔怀里的糕模,再找别的碎片呢。”
“还有别的碎片?”
顾砚深立马蹲下来,跟糯糯凑齐视线,声音放轻:
“嵌片爷爷还说,哪几样东西藏着碎片不?”
糯糯歪着脑袋,小手还搭在嵌片边——嵌片上的光粒亮了点,沾在她指尖像颗小星光。她想了想,说:
“嵌片爷爷说…有顾叔叔藏的梁木、江叔叔抱的糕模、傅叔叔的暖炉…还有两个没说清,只说‘跟沈叔叔的颜料盒、陆叔叔的手机镜头有关’。”
“跟我的颜料盒有关?”
沈星辞愣了愣,低头瞅了眼脚边的颜料盒——盒盖上还留着知夏帮他画的小纹,也是五艺纹的半截,他伸手摸了摸:
“是说我这盒上刻的纹?”
陆野也赶紧举着手机凑过来,镜头边缘沾了点淡粉颜料,他眨眨眼:
“镜头…是说我这直播用的手机?”
傅衍摸了摸暖炉,炉口的光粒晃了晃,他从兜里摸出两颗红糖——早上给糯糯烘枣剩的,塞一颗进炉里,“嗒”地落在炭火上,甜香混着枣香飘出来:
“这么说,我的暖炉也是藏碎片的?难怪前几天暖炉总往糕模边挪,是在跟碎片打招呼呢。”他把剩下那颗糖塞给糯糯,
“含着,甜的,不怕。”
江叙白把糕模紧紧贴在胸口,小熊耳朵正对着暖炉,能感觉到灵韵丝丝缕缕的暖意,刚才发颤的手稳了点:
“速造联盟要先抢我的糕模…门外那人,就是来抢碎片的吧?”
他低头蹭了蹭糕模上的包浆——这是爷爷传的,小时候爷爷总让他把模子揣怀里暖着,
“我绝不能让他们抢走,爷爷说过,模子暖着,灵韵才不会散。”
陆野对着手机喊,嗓子哑得跟砂纸磨似的——刚才跟粉丝说动静喊太猛,
“家人们受累!住隔壁巷的帮着喊声街坊,报警的兄弟等警察来!咱们再撑两分钟,撑到街坊来就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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