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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最逍遥的时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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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毛喉结剧烈地滚动,仰头痛饮壶中浊酒。

酒液从他嘴角溢出,却并未洒落,而是在空中奇异地悬浮、凝聚,幻化成《齐物论》的残句光影:

“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

字迹流转着酒气与微光,虚幻迷离,仿佛每一个笔画都在呼吸,带着盐晶般的细微脆响。

唐守拙的目光被酒壶吸引——壶底,竟沉着一颗浑浊的眼球,随着酒液晃动,在壶底划出洛书轨迹!

那眼球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井下瓦斯爆炸时的幽蓝焰影,眼白部分布满血丝般的盐脉纹路,正随着晃动渗出暗红色的液滴,如同泣血。

那正是张瞎子当年在井下丢失的右眼,此刻竟成了酒壶中的“镇物”,与浊酒共鸣,牵引着地脉深处的怨念。

酒入喉肠,二毛脖颈上那个“尘”字刺青骤然扭曲,化作一串幽光闪烁的二进制代码。

代码并非静止,而是如活蛇般游动,每一组“0”和“1”都对应着《齐物论》中的殄文释义,仿佛在翻译某种跨越维度的密语。

他陷入一种迷幻的谵妄状态,瞳孔猛地裂变成密集的复眼结构,每一片晶状体都映照出不同时空的碎片:1958年:苏联专家维克多神色凝重,在郑家老宅的石板上刻下扭曲的符文,符文边缘渗出焦黑的盐卤,仿佛在腐蚀时空;

另一位“酒气专家”正用鱼血在桌面疾书密令:“1958.11.7,于郑家老宅井底激活第7炁眼,坐标……”血字未干,桌角竟自行裂开,露出里面嵌着的微型列宁勋章,勋章背面刻着“Ω”符号。

当下:灶马虫应声列队,在唐守拙椅下拼出《周易》第63卦「既济」的卦象,但卦辞下方,却用俄文赫然标注着:

“соль есть ключ”(盐是关键)。

虫群腹部泛出铀盐的幽绿磷光,仿佛在模拟克格勃档案室的加密信号。

八七年正月十一,夜。

筒子楼内的炁场陡然剧变,空气如胶质般凝固,又猛地炸开。

弥漫的盐粒在北冥之鲲的庞大幻象中狂暴重组,化作漫天星斗。每一粒盐晶都承载着令人心悸的记忆,晶体内核如微缩胶片般放映着:

唐春兰被铁链绑在青铜浑天仪上,面目模糊者正用奇怪工具试图撬开其颅骨植入芯片,她眼中满是恐惧,银镯上刻的苗疆锁蛊纹正渗出黑血,滴落处凝结成盐偶;

张瞎子身处幽暗井下,用断指蘸着血水,在井壁上艰难刻划反锁龙符,决绝而坚毅,血水与煤泥混合竟生出蓝鳞盐蛇,嘶嘶吐信。

桌上煤油灯的火苗猛地窜出一条汞银色火舌,将唐守拙的影子牢牢烙在墙上。

那影子竟自行脱离本体,用焦黑指爪续写着扭曲的《逍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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