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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抄家流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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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差给了他们一点收拾包袱的时间。

趁着这个时间,谢栀欢准备去找霍宥川,给他送药。

为了防止犯人之间互通有无,男丁和女眷通常会分开关押。

沿着走廊一路向前,绕过花厅,谢栀欢终于找到了关押男丁的地方。

她还没有走进去,一阵浓重的血腥气就扑了过来。

三开六扇门后面,两个男人坐在一起。

是霍宥川和他的近侍许峙。

屋里面血腥气骇人,许峙声带埋怨,在霍宥川的身侧嘟囔:“陛下也忒狠了,做戏而已,居然把主子您打的这么……”

屋内危险的气息溢出。

许峙抱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迫禁声,良久之后才后怕又小心翼翼的重新开口:“主子……您身上的伤口再不处理,只怕……”

“去拿灯油。”

上辈子嫁给的姜辞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为了将他一步步托举到十年后的第一首辅的位置,谢栀欢没少花心思,知识面自也涉及得十分广泛。

明白霍宥川拿灯油的目的是想要用火灼烧伤口,将烂肉全烧了就能防止发热,还能短暂止血。

但这种办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且对霍宥川的身体损伤极大。

更何况他还要北上三白城,那就更不可取了!

她还要依仗霍宥川过好日子,这可不行。

谢栀欢来不及招呼,当即推门而入。

“住手!”

霍宥川背对向她,背肌紧实的身体上各种伤痕密布,有打仗时留下的伤疤,也有受刑后留下的鞭笞痕迹。

最严重的地方,伤口深可见骨,还在不断向外渗血!

谢栀欢一把抓住霍宥川要灼伤口的手臂,“你先等等,我有金疮药!”

余光扫过男人的脸。

面若刀削,嘴唇冷白,鼻梁高挺,眼神锐利,长眉入鬓。

瞥见霍宥川额角新刺下的‘罪’字刺青,谢栀欢忍不住在心底“啧”了一声。

还真是做戏做全套啊,连刺青都搞了个真的。

不过,这刺青不仅没有破坏这张惊为天人的脸,反而为他多添了三分狠戾!

别说,这张脸……还挺对谢栀欢胃口的。

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冲过来,霍宥川下意识将人甩退。

同时右手快如闪电,扼住对方咽喉,“你是何人,何时来的?”

后背撞在门板上,钻心的疼痛袭来。

喉咙还被箍住,男人的大手铁钳一样,她感觉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掐断了。

谢栀欢眼神骂得很脏:“我是你刚过门的新婚妻子,来给你送药,刚到!”

一句话,谢栀欢说得几乎断气。

她敢肯定,但凡她敢泄漏出一点她早到了,并听到了他们说话内容的神色,霍宥川肯定会毫不留情拧断她的脖子。

在心里暗骂了好几句‘狗男人’,谢栀欢表面不露分毫,艰难亮出藏在袖口里的金创药。。

霍宥川看了眼她手上的药,那是军中常用,眸子登时眯起。

“这药你从何而来?”

入耳的嗓音薄凉,气势威压,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若不是上辈子经历过无数风浪,只怕她的腿已经吓软。

谢栀欢垂眸,眼神示意他先把手松开。

脖子被掐着,让她怎么说话。

霍宥川松手,如箭一般凌厉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空气倒灌,谢栀欢呛咳几声。

手摸了摸脖子上的掐痕,哑声道,“我拆了喜服上的珍珠和金线,和外面的解差换的。”

不用想,脖子肯定青了。

要不是他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真想让他就这么死了算了。

扫了眼她身上仅剩下的桃红色中衣,霍宥川目光一暗,在她脸上扫视了一圈后,终于想起了她的身份:“你是才从谢家嫁过来的嫡女,谢清姝?”

“你错了。”

谢栀欢拔开瓶塞,将药粉洒在他伤口,“我是谢家的养女,谢栀欢。”

少女嗓音清脆悦耳,语调却轻慢嘲弄。

为了不浪费来之不易的金疮药,谢栀欢一边撒药一边包扎,手法娴熟,哪怕身侧的男人气势骇人,也始终岿然不动。

甚至打结的时候还故意下重手,报复刚才被掐脖之仇。

看霍宥川疼得粗眉,心中暗爽,面上仍是不动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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