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此章必看,请勿略过!(2/2)
明令不能暴力殴打,他收着力道,但没带半点怜惜,将头颅按了下去。
门外。
长廊上,冷风打着旋儿往里灌。
那个负责引路的大妈跪在木柱子后头,木盆放在一边,里头的水早就凉透了。
屋子里传出的动静,一声高过一声。大妈把头紧紧抵在膝盖上,牙齿咬住袖口,咬出了血腥味。
里头那个女人,是唐津藩藩主家臣的女儿。平日里,她这种下人连正眼都不敢看这位小姐。现在,就在那一墙之隔的屋子里,被那个缺了一只手的明国军汉随意作践。
大妈浑身直哆嗦,吓尿了,浸透了粗布裤子,顺着木板缝隙往下滴。
院子里点着火把。两排神机营的士卒站得笔直。大红色的战袄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们端着火铳,枪管泛着冷光。十几个人盯着前面,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大妈偶尔抬头瞥见那些兵的脸,心里的惊恐就往上翻腾。
昨天城破的时候,她躲在水缸后头,亲眼看着这些红衣兵冲进院子。
手里的刀一挥,她男人的脑袋就滚到了水缸边上,脖腔里的血喷起两尺高。不管男女老幼,只要手里拿了铁器,直接剁成两截。
这些穿着红色罩甲、头上顶着铁盔的明国士卒,就是恶魔。
他们无缘无故地跨过那片被视为天堑的玄界滩,带着能把天崩碎的雷火,来到了松浦平原。
烧杀劫掠,霸占妻女。这世间最残忍的事,在唐津城里,被这些恶魔演绎得淋漓尽致。
女眷被圈在这个大院子里,成了那张盖着红印纸片的奖品。
屋子里的动静变了,凄厉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干呕,最后干呕和哭声都没了,只剩下吱嘎声和越来越沉闷的呜咽。
铁香筒里的线香烧了不到一半。(这里的设定,一根香,半小时)
屋子里静了下来。
曹大瞒光着脚下地。他回头扫了一眼。
女人瘫在凌乱的被褥里。那件樱色的和服皱巴巴地搭在肚子上。白净的皮肉上全是红色的粗糙指印。
她眼睛睁着,直勾勾盯着黑洞洞的屋顶,胸口的起伏微乎其微。
曹大瞒弯腰捡起地上的里衣。套上,系扣。
拎起那件沉重的边军棉甲,单手甩到肩上。
他走到木桌前。
曹大瞒伸出左腕,把那个丑陋的肉疙瘩塞进铁筒里。右手在机括上用力一拍。
铁钩重新长在了他的身上。
吱呀。门推开。
咸腥的海风迎面撞过来。屋子里那股混杂着汗水和某种腥膻气被风一吹,散了个干净。
曹大瞒迈出门槛。
柱子后面,那个大妈吓得直接趴在地上。脑袋在木板上磕得砰砰响。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求饶的日语。
他站在长廊的台阶上,仰起头。
夜空很黑,月亮是个细窄的钩子,挂在唐津城的废墟顶上。
那口憋在胸腔里十年的浊气,顺着这阵风,吐了个干干净净。
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规矩,不是圣贤书上的仁义道德。
规矩,是刀把子,是城头上的死尸,是军功司里的印票。
规矩是胜利者制定的,而他,是胜利者的一份子!
(这章打磨了许久,情绪,还有小土想写的私货。哈哈哈!请给小土喝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