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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一听,打发泡泡与咱带着侯姓老人先在鱼庄安顿。恰好,也要拿着这些病历前去请教楚阿叔。
在鱼庄登记入住的时候,冰棍女刚刚招聘的前台服务员不象话,非得登记入住人员的本人身份证。可侯大伯急着赶车,一时忘了带身份证。泡泡这下发火了,非得闹到林静那儿才罢休。
“怎么回事”
林静轻松一笑,当着侯大伯面只是道歉,可当泡泡领着侯大伯安排入住,被林静拉进办公室里,林静才说这是小玉的主意。
小玉蓝子平安回来,这是天幸,她怎么能这样只觉一股无名的怒火直冲脑门,恨不得马上回家质问。
林静说木兰出现的地点,按常理的话应该先回家,可怎么就在鱼庄门口碰个正着呢林静调出相逢时的监控录像,不无调侃地问:一对劫后重逢的爱人,虽不致于当众热烈拥吻,也应该喜极而泣吧女人的高兴或者悲伤,当言语无法表达的时候,眼泪是必不可少。
林静与小玉闺中密友,这等说法过于牵强,何须闲坐听依现代科技的手段,证实此女就蓝子再简单不过,只须经过dna鉴定就可。
气冲冲地刚刚走出林静的办公室,却恰好被泡泡强行拖走。
在兰琳鱼坊里坐着父母亲和二舅,三人都愁眉苦脸,摆在面前的问题十分头疼,可谓左右不是人。暂且不论面子,一位是“红线系脚”的原配、另一位身怀着丁家后代。蓝子的突然回来,当真让双亲和大舅不得其解。
“自小到大,你就是个惹祸精,从来没让我和你爸省过心。”
“姐,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解铃还须系铃人,咱们现在瞎插手三人中间也不是个事,且听小文自己怎么想”
“蓝子,我的心里只有蓝子。”在母亲面前已不必再掩掩藏藏。
“可这对小玉公平吗你给我们想清楚点,我们给你几天时间。”母亲很不满很快就此下定论,父亲和大舅似乎也是这个意思。
拖,是一个解决的办法么迫在眉睫的事情,还不如快刀斩乱麻。
第二五四章三堂会审
拖的结果就是一团糟。
当小琳打电话来时,家里正闹地不可开交。
几人刚到家门口,只见桑木兰掩着脸冲出来,去的方向正是她的家;而楚婉玉坐在楼梯口,一手正捂着小腹。
“你们可来了。”李若琳看到几个人似搬到救兵一样。罗元连忙问没事吧看着李若琳腆着肚子,真怕出了什么差池。
这一刻,真觉得六神无主,望着蓝子奔进娘家,又看看小玉神情痛楚,左右为难啦。母亲奔到小玉跟前,转头喊赶紧唤来楚阿叔,而父亲却说快去把蓝子追回来。
呃现在里外不是人了吧。
在走往桑三儿家的几步路,打了电话给楚阿叔,然后踏进桑三儿家。
桑三儿夫妇并不在家,桑玲正搂着蓝子,听着哭诉。
今日引发与小玉间的争吵很偶然,蓝子洗浴之后想找换洗衣裳,不巧小玉找来说她是个骗子,根本就不是木兰。这怎么可能呢蓝子除了性子有所改变外,容貌什么的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至于性子方面想必是因为经历那场风波。
桑玲也被突然上门的蓝子弄懵了,询问的目光直望来,对蓝子的哭诉压根没听进一句话。
“蓝子,你跟我回去吧。”
“不,小妖精说我是冒充,我明天就与爸妈去dna鉴定,到时看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反而她肚子里怀的是野种,谁知她和哪个野男人生的”
蓝子委曲的原委是这,这话乍听起来着实让人心里不是个滋味。事物的差异性是普遍存在规律,即使孪生姐妹、甚至一个人的双眼也不可能相同,这还需要dna鉴定吗蓝子一口咬定,坚持非这样做不可,否则难以掩住乡亲们风言风语。
“七妹夫,要不你先回去,我好好劝解木兰。”桑玲听蓝子说的越是不象话,只好发话。
带着无奈回转,刚回到家又见着楚阿叔那张冷峻的脸。令楚阿叔恼怒的是,蓝子下手恁狠,居然朝小玉的肚子踢上一脚。于是丁文找到李若琳琳,问今日到底怎么回事
小琳所说的,与蓝子哭诉大相径庭。今日的事根本就是由蓝子挑拨而起,蓝子洗涮后听说小玉也住进家里,不忿地冲到小玉卧室,二人由此争吵、扭打了起来。
“小文,我看你主心不定,趁现在我把小玉领回楚家,但楚家的儿女不会白白挨打,这事没完。”楚阿叔黑着脸起身上楼,却搁下这句话。
楚阿叔心意已决,即使父母说尽好话相劝也无济于事,母亲只好遣小姨夫和泡泡二人把青藤之果全部送去,还让小姨收拾了几大袋东西前去照顾小玉。
离去时小玉神情凄楚,频频地回头,目光留连。母亲拉小玉的手密密嘱咐,不时唏嘘着。
“哥,你不上去说几句话哥你太无情了吧。”
面对小琳的责备只能付之惨笑。现在满脑子混乱,还能跟小玉说什么让小玉留下来,会好好照顾她吗无情就无情吧。颓然坐在茶桌旁,双手抱住有箩一般大的头,头疼啦。
“dna签定是必须的。在我印象里木兰永远都是那么宛约,可这次归来性情与以前迥异,木兰变了个人似的,仿佛专冲着小玉来的,今日闹的这一出完全颠覆我的印象。哥你一定要跟去,别真个闹出什么笑话来。”小琳说罢,就到了大厅劝慰母亲。
其实小琳只浅识蓝子柔顺,却不晓得她刚烈,当时都敢赏那个色狼局长一脚,气急之下可能也不例外。不过现在事情扯大了,动用娘家的力量总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小玉这边楚阿叔已经放出强硬话,估计桑三儿的口气更会吹出十二级台风。
丫的,都是蚁酒惹出来的祸
家里的温馨仿佛被这场吵闹夺去了,当夜幕即将降临时,黑暗无声弥漫而来,大厅和茶室里的光线逐渐暗淡,安静而空荡荡。户外路灯亮起,透进来的光线显得斑驳。
桑三儿夫妇从县城赶回来,比预计的要早,而且动静不小。这不,很快地闹上门来。
“小文,你给我滚出来,今天不把话摆清楚,我桑三儿这条老命就搁在这。”桑三站在大门口,那竭声嘶哑地左邻右舍都跑出来,手里挥舞着一把柴刀,看架式要来拼命。
闻讯而来的乡亲们,越聚越多,先把大门口堵住,听着桑三儿数落,既是惊讶又是规劝。桑三儿见势就收,请求乡亲们去他家亲眼论证。乡亲们也懂得桑三儿闹的这一出,只不过替蓝子先声夺人,但做为当事者都有深深的无力感。
人生若是初相见,该多好啊。
乡亲们都纷纷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