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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马桶上的重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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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骑慢点,我快颠吐了。” 张涛哀嚎。

“忍忍,快到了。” 张建国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

好不容易到了红星村,远远就看见外婆家的土坯房。院子里的老槐树长得枝繁叶茂,几只鸡在墙角刨食,一切都跟记忆里一模一样。

外婆不在家,去卫生院了,只有外公在院子里编竹筐。见他们来了,外公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建国,曼曼,你们怎么来了?涛涛的头好了?”

“爸,我们来拿点东西。” 王曼走过去帮外公擦汗,“涛涛说想外婆家的花瓶了。”

外公愣了愣:“什么花瓶?哦,你说柴房那个啊,就在柴火堆旁边,我去给你们搬出来。”

柴房里阴暗潮湿,弥漫着烟火味。外公扒开柴火堆,露出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瓶身上画着缠枝莲图案,虽然蒙着一层灰,但釉色依旧温润。

张建国蹲下来擦了擦瓶身:“这就是个普通的瓷瓶,能值什么钱?”

张涛凑过去,假装好奇地摸了摸瓶口:“爸,你看这花纹多好看,肯定值钱!我们拿去县城问问嘛,万一能卖钱呢?”

王曼也劝道:“反正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去试试。实在不行,再拉回来就是。”

张建国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头:“行,那我就拉去县城的博物馆问问。”

当天下午,张建国找了辆板车,把花瓶绑在上面,拉着去了县城。张涛因为 “脑震荡没好透”,被留在家里养伤,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他记得前世博物馆的人都很敷衍,很多宝贝都被低价收走了。这只花瓶要是被压价太狠,那第一桶金可就泡汤了。

一直等到傍晚,张建国才推着板车回来,脸上看不出喜怒。张涛赶紧跑过去:“爸,怎么样?卖了多少钱?”

张建国放下板车,从兜里掏出一沓钱,重重地拍在桌上:“五百!博物馆的人说这是民窑的,最多给五百!”

张涛心里一沉。五百块虽然比他预期的少,但在 1990 年也不少了,足够外婆的医药费了。可他不甘心,这花瓶明明能卖更多!

“爸,是不是还有人跟你说话?” 张涛忽然想起什么,“比如穿中山装,戴眼镜的?”

张建国愣了愣:“你怎么知道?博物馆门口有个男的,说愿意出一千块买,让我别卖给博物馆。我寻思着那是贩子,不敢跟他打交道。”

来了!张涛心里一喜。这种 “蹲点” 的文物贩子才是识货的主,博物馆都是公家的,压价压得狠。

“爸,那是正经的古董商!不是贩子!” 张涛赶紧说,“我们老师说,现在好多人专门收老东西,给的价钱可高了!一千块比五百块多一倍呢!”

王曼也心动了:“建国,要不…… 找那人问问?”

张建国还是犹豫:“万一被骗了怎么办?再说,跟私人交易是不是犯法啊?”

“不犯法!” 张涛拍着胸脯保证,“我同学他爸就卖过一个旧罐子给私人,赚了两千多呢!那人要是真心想买,肯定会再回来的!”

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张涛眼睛一亮,跑去开门,果然看见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站在门口,戴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拎着个黑色皮包,正是张建国说的那个古董商。

“同志,你好,我是上午在博物馆门口的,” 男人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听说你家有个乾隆年间的青花瓷瓶?我想再看看。”

张建国愣了愣,赶紧让他进来。男人走到花瓶旁,仔细端详起来,还拿出个放大镜,对着瓶底的款识看了半天。

“怎么样?是真的吗?” 王曼紧张地问。

男人放下放大镜,沉吟片刻:“是乾隆年间的民窑精品,画工不错,就是有点磕碰,品相中等。这样吧,我出三千块,你看行不行?”

“三千?!” 张建国和王曼都惊呆了,眼睛瞪得像铜铃。这可是他们两年多的工资啊!

张涛心里却有数,这价格还是低了。他故意拉了拉王曼的衣角,小声说:“妈,我昨天听建军说,他爸买了个花瓶,花了五千块呢。”

这话不大不小,正好能让男人听见。男人挑了挑眉,看了张涛一眼,笑着说:“小朋友知道的还不少。行,看在你家急用钱的份上,五千块,一口价。不过我现在没带这么多现金,得回去取,你们等我半小时。”

张建国和王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狂喜。五千块!外婆的医药费不仅够了,还能剩下不少!

“好!我们等你!” 张建国激动得声音都颤了。

男人刚走,刘建军又不请自来了,这次还带着他妈,也就是张涛的大姑。大姑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建国,曼曼,听说你们要卖花瓶?那可是老张家的传家宝,怎么能随便卖呢!”

张涛心里冷笑,这是闻着钱味来了。

刘建军得意地撇着嘴:“姑父,我就说那花瓶不值钱吧?最多也就几百块,别被人骗了。要不这样,我给你们八百块,我收了,也算帮你们个忙。”

张建国刚要开口,张涛抢先说道:“表哥,你怎么这么小气?刚才有个叔叔说给五千块呢!”

“五千?” 大姑和刘建军都愣住了,随即大笑起来。刘建军笑得直不起腰:“涛涛,你是不是摔傻了?一个破花瓶能卖五千块?你当我们是傻子啊!”

大姑也撇着嘴:“建国,你看看你儿子,脑子摔出问题了吧?还五千块,我看五十块都多!我看你们就是急糊涂了,容易被骗。建军说得对,八百块卖给我们,保险!”

张建国脸色沉了下来:“姐,我们不卖了,留着自己用。”

“哎,你怎么不识好歹呢?” 大姑急了,“我这是为你们好!万一被人骗了,一分钱都拿不到!”

正吵着,古董商回来了,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黑皮包。他刚进门,就被大姑拦住了:“你是谁?来我们家干什么?”

“我是来买花瓶的。” 男人晃了晃手里的包,“五千块现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大姑和刘建军都傻眼了,眼睁睁看着男人从包里掏出一沓沓十元大钞,摆在桌上,整整五百张,堆得像座小山。

“这…… 这是真钱?” 刘建军伸手想去摸,被男人拍开了。

“验验吧。” 男人把钱推给张建国。

张建国颤抖着手,一张一张地数着,数了三遍,确实是五千块。他激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紧紧攥着钱:“够了,够医药费了……”

王曼也红了眼眶,拉着男人的手连连道谢。

大姑和刘建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活像调色盘。刘建军看着桌上的钱,眼睛都直了,嘴里喃喃道:“真…… 真五千块……”

大姑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建国,既然卖出去了,那我们就先走了。建军,快走!” 说着拉着刘建军,灰溜溜地走了,连句再见都没说。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张涛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这只是开始,刘建军,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古董商抱着花瓶走后,王曼把钱小心翼翼地分成几份,一份存银行,一份留着给外婆交医药费,还有一份留作家用。张建国坐在桌边,看着钱,又看看张涛,眼神里满是疑惑:“涛涛,你怎么知道那花瓶能卖这么多钱?还知道跟人讨价还价?”

张涛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装出无辜的样子:“我都是听老师说的!老师说老东西值钱,还说买东西要多问问,不能吃亏。”

王曼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我们涛涛真是个聪明的孩子,长大了肯定有出息。”

张建国还是有些怀疑,但看着儿子天真的脸,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也许儿子只是摔了一跤,变得机灵了些。

张涛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暂时蒙混过关了。他看着窗外的夕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1990 年的夏天,他的人生重新开始了。第一桶金已经到手,接下来,就是股市的 “老八股”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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