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我说的是,墮胎药(2/2)
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宝蝉软绵绵的落入他怀里,他看了一眼屋子里昏暗的烛光,只能先將宝蝉抱回房安置。
几个时辰后,天边逐渐泛起鱼肚白。
明月阁里的灯火生生亮了一夜。
薛柠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大汗淋漓的睁开眼。
望著头顶陌生的纱帐,好半天,她才回过神,自己不在濯缨阁里,而在明月阁。
屋子里没有人,闃寂无声,床边不远处的黄花梨木案几上燃著一盏如豆的灯火。
火光葳蕤,蜡泪滴落在烛台里。
腹中疼痛缓和了些,她想到什么,忙坐起身,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她的裙子是乾净的,还是昏过去前她穿的那套,虽然没做过母亲,但上辈子她流產过一个孩子,也算有那么一点儿经验,她与阿澈的这个孩子,这会儿应该还在。
薛柠心酸得厉害,又觉得无边欢喜。
小手掀起衣摆,看著那隆起的弧度,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嫁给阿澈后日子过得太舒服才心宽体胖,现在想来,她真是笨得要死,明明有了孩子,却毫无察觉……
仔细算算日子,这孩子应该是她与阿澈圆房不久后便怀上的。
具体是哪一次,却已记不清了。
自打圆房后,他们几乎日日在一起耳鬢廝磨。
开了荤的年轻男人,气血方刚,在房事上又日渐嫻熟。
他们新婚燕尔,自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
除了偶尔才来的月事,他们行房的次数多不胜数。
避孕珠一直掛在床边,阿澈好几次篤定那避孕珠有效。
何以这孩子还是怀上了难道阿澈当真那么厉害,一击必中
那这几个月……她与他房事几乎没有节制,先前好几次流血……只怕也並非什么月事,而是她的孩子在警告她这个娘亲,他有危险
可后罩房里的张婆子不是说,女子怀胎十月,十分辛苦。
尤其是第一月,反应极大,不是呕吐,便是浑身酸软,不舒服,什么都吃不下,若只是呕吐反酸水,都算轻鬆的了,那反应严重的女子,前三个月为了保胎,连床也不敢下,哪怕轻轻磕碰都会伤到腹中胎儿,保不住孩子。
张婆子那儿媳妇便是如此,在床上躺了三个月,等胎坐稳了才下床。
之后也只能做些轻便的活计,吃的用的都要小心谨慎,好容易才將孩子保住,安安心心养到五六个月。
就连燕燕,为了保护孩子,给阿兄送行那日都没出来。
如今也还待在陆家认认真真养胎。
可她怀著孩子,不但四处蹦躂,还什么反应都没有。
只时不时身上没力气,每日嗜睡,有时胃口不好,有时又吃得很多。
但她从没往怀孕上想,只觉得是阿澈每日缠著她,让她没了精气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