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谢御礼你怎么这么色(2/2)
言庭笑了笑,胳膊搂住了他,意味深长的,“哥妹怎么了,妹妹天生就是哥哥的,凭什么便宜別的男人”
唐玉朝板著脸,言庭轻嘖了一声,“你懂我什么意思,这事还得靠你,知道吗”
唐玉朝偏过头去,言庭却搂的更紧了,“小谢总都要去欧洲了,你不懂他的想法,別乱出主意。”
谢御礼站在沙发前,单脚提了提他的腿,踢了几下,谢宴潯就醒了,疲惫地眨了几下眼睛,望著居高临下的谢御礼。
“睡了一天,还没睡饱”
谢宴潯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肩膀,“算是吧。”
谢御礼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翘著二郎腿,“这么虚,我看你怎么娶婉诗。”
谢宴潯心底一震,抬眸看了眼他,他是躺著的,只能倒著看到他的西装裤腿,微露红底的黑色皮鞋:
“別乱说,她是我妹妹。”
谢御礼冷笑一声,“再装,在我面前装了十几年,还没累”
谢宴潯表情有些痛苦,直接拉过旁边的抱枕盖脸,不说话,他想清净,谢御礼就给他清净。
等了几分钟,谢御礼踢了踢他垂在地上的手臂,“死了没。”
谢宴潯移开了枕头,望著天花板,看上去有些迷茫,“怎么样才能把我踢走。”
今天他故意不接待,最近的工作更是撒手不干,或者故意搞砸,为的就是让別人参他一本,让他直接下台。
反正凌清莲和谢沉桥是不会轻易放他的。
谢御礼感到几丝头疼,前阵子沈冰瓷就跟他说过这件事,说婉诗多么多么可怜,让他一定要狠狠打谢宴潯一顿出出气。
说的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不过他不打人,打人有失风度文雅,那样冰瓷不会喜欢。
“父亲母亲是为了你好。”谢御礼言简意賅,提醒他。
谢宴潯沉默了很久,“欧洲才是我的归宿,落叶归根。”
“港岛从来不是我的家。”
他並不是谢家矜贵的二少爷,和这等钟鸣鼎食之家毫无关係,不过是鳩占鹊巢,白白吃了谢家十几年的饭。
“大哥,不用劝我,我已经决定好了。”
谢御礼指骨撑著太阳穴,“不管婉诗”
谢宴潯自嘲地笑了一声,“一个假哥哥,没资格管她,有你宠她就够了。”
他这个二哥,有与没有,都一样。
看这样子,一时半会解不开他心结,谢御礼不是爱管閒事的人,可他现在毕竟还是他弟弟:
“你要走的事,自己去跟她说,我没空。”
谢宴潯叫了声大哥,看著他,两人对峙,谢御礼耸了下肩,无所谓的样子,“我说了,没空。”
谢宴潯盯著他,空气寂静的可怕,重新蒙上了小抱枕,他听得清自己的心跳,虚弱著,忐忑著,无奈著。
他知道,自己应该永远无法迈出那一步:
“当初我为什么离开港岛,你比我清楚。”
谢御礼眸色顿了顿。
谢宴潯眼前一片黑暗,压抑著的天空,几乎坍塌的世界仿佛再次来临,无声的硝烟压的他喘不过气,吸入太多冰刺,冻结的是他鲜活的血液。
谢婉诗18岁生日那天,他趁她睡觉的时候,悄悄吻了她的唇角。
他忍了太久,看著她慢慢长大,从可爱变得清秀,漂亮,一点点长高,拉著他的手比身高,都到他胸前的位置了。
胸前也慢慢变得饱满,因此他一再拒绝了她提出一起睡觉的要求。
她尝对他笑嘻嘻,可那次生日来了很多她的同学,其中一位她的学长,在生日那天对她表白了。
正好那时候他在木柱后面听到了,拳头握的一直响。
他甚至没有勇气听到谢婉诗的回答,一个人离开了那里。
他不断告诉自己,他是她的哥哥,將来是要送她出嫁,添置嫁妆的,她的恋爱,感情,婚姻里的男主角,永远不可能是他。
越想越痛,於是他喝了酒,醉醺醺地去了她的房间,趁她睡著的时候,望著她的侧脸,卑鄙无耻地偷来了一个吻。
很不幸的是,过来送毛毯的凌清莲正好撞到这一幕。
后来,谢沉桥震怒,在家里的祠堂甩了他一巴掌,指著他的鼻子骂。
“你怎么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婉诗才刚成年!你这个畜牲!你可是她的哥哥啊!!!!”
被扇了一巴掌,当场肿了起来,谢宴潯舌尖抵著侧腮,唇角掛血,彻底清醒了,眼神冷的嚇人。
凌清莲虽然也生气,但这打的实在是太嚇人了,劝了谢沉桥几句,他有高血压,可得注意些,隨后看著谢宴潯,也很失望。
“宴潯啊,这次你做的真的不对,婉诗是我们的女儿,还没谈过恋爱呢,那是她的初吻啊,她要是有喜欢的人,知道了这件事的话.......”
谢宴潯用手背擦了下唇角的血,侧脸这会儿肿了起来,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抱歉,谢叔,凌姨,今天是我做错了。”
“开除我的族谱吧,让我走,我罪该万死都不为过。”
他这样的祸害继续留在谢家,对於谢婉诗来说,只能是个隱患。
天知道他后续还能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来。
最好的办法,就是他离开她,再也不相见,也许就能断了这份念想。
谢沉桥捂著胸口,听到这话,气又上来了,指著他的手都在颤抖:
“你,你这个逆子!你自己做错事,我不过打了你一巴掌,你就在这里跟我耍脾气是不是!”
“混帐!混帐!!!要滚赶紧滚!谢家可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无数的茶杯往下砸,碎片飞了一地,飞溅的碎片割伤了谢宴潯的脸颊,血液慢慢流出来,他就站在这里,不偏不让,等候处置。
凌清莲也被气的不行,“宴潯,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要是离开谢家,你去哪里啊你可千万不能回欧洲啊!你到底在想什么”
谢御礼从始至终都在旁边看著,单手插兜,神色冷漠阴寒,没说话,在这时,冷著脸开口了:
“让他滚,去欧洲待个几年,脑子彻底清楚了再回来。”
“如果之后还想不清楚,这辈子別回来,族谱我亲自划。”
谢御礼直接离开了,一身冷气,甚至没多看谢宴潯一眼。
这是在替他求情,他知道,他都知道的.......
只有下定决心和谢婉诗永远做兄妹,他才能永远待在谢家,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谢宴潯沉默了很久,最后扔了抱枕,直接起身离开了,起身的时候状若无意地擦了下眼睛。
谢御礼望著沙发上的抱枕。
上面清晰印著两行清泪。
应该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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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沈冰瓷正趴在沙发上玩平板,小腿来回晃著,还哼著小歌,听起来心情不错,谢御礼坐在旁边时她都没发现。
直到腰部搭上一只大掌,她才扭头看到了他,眼睛立马亮了:
“谢御礼!你回家啦!今天工作辛不辛苦呀”
她的笑容总是有一种治癒的力量,谢御礼看到她时,无论白天多累多苦,在这一刻都能尽数溶解。
他提了提唇,“有点累,怎么办”
有点点像撒娇,沈冰瓷在心里肯定,他一定在跟她撒娇,她赶紧爬了起来,他的手倒是一直放在她的腰上不离开。
她搂著他的脖子,甜甜地亲了亲他的唇。
“这样够吗”
谢御礼摇头,“不够。”
沈冰瓷又低头亲了三下,没一下都亲出了声,颧骨微红,“这样够了吗”
“还是不够。”
沈冰瓷立马就垮脸了,泄气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难伺候啊,到底怎么样才肯好啊。”
谢御礼掌心揉著她的软腰,近乎蛊惑般望著她的眼,冷音仿佛浸满欲色:
“除非你穿那套蕾丝睡裙给我看,夫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