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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烙在心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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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谢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厌恶与烦躁,“提他做什么”

“他就在隔壁,別管他…..”

“不可以的。”孟沅轻声哄著他,却未停歇,“被殿下听到了怎么办,他还在睡觉呢”

“无妨。”这句话,谢晦说的极快,像是积压了许久的怨毒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他的声音不再是娇媚的模仿,而是溢满了冰冷而自嘲的恨意:“谢敘那个疯子,他自己天天在宫里搞那些淫乱的宴会,那个孽种,他见得多了。”

……那个孽种

谢晦是在说他自己。

“况且……”他又痴痴地笑了起来,“本宫有多少个情夫,连自己都数不过来,那个孽种在隔壁听得多了,大抵也不会在意……”

他说完这句话,孟沅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將他更紧地拥入怀中。

温热的液体,一滴滴地落在了谢晦的脸上。

谢晦感受到那片湿润的温热,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茫然地侧过头,看著抱著他,正在无声哭泣的孟沅,那双被情慾和疯狂占满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无措般的困惑。

“你哭什么”他问,“你这个人,可真奇怪。”

孟沅只是哭,没再说话。

谢晦也没有再追问,他只是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態,伸出舌尖,轻轻吻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

孟沅哭得厉害,谢晦则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地,將她不断滑落的泪珠轻轻吻掉。

“別哭啦,我们玩点儿好玩的吧。”谢晦终於停了下来,將选择权拋给了孟沅。

孟沅哽咽著,几乎是下意识地顺著他:“.……玩儿什么”

谢晦將一根食指竖在自己唇边,对她做了个“嘘”的动作,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你叫什么”

发病的谢晦连孟沅是谁都认不出。

“……沅沅。”孟沅轻声回答。

“沅沅。”他反覆咀嚼著这两个字,越念越开心。

最终,他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不再扮演任何人,眼神里的媚態和疯狂逐渐褪去,只是紧紧抱著她,一遍遍地在她耳边呢喃著这个名字。

“沅沅,沅沅,沅沅……”

他喊得很高兴,孟沅就这样被他抱著。

喊了许久,他才依依不捨地鬆开她,站起身,竟就穿著那身凌乱的女子寢衣,赤著脚,快步走出了殿外。

孟沅能听到他对守在外面的宫人低声吩咐了些什么,声音急促而兴奋。

很快,他回来了,手上多了一捲儿粗糲的麻绳。

“来。”谢晦將绳子塞进孟沅手里,自己则重新走到软榻边,张开双臂,以一个全然敞开,毫无防备的姿势躺了下去。

他看著她道:“把我捆起来。”

是她疯了还是他疯了

大概是都疯了吧。

孟沅握著那捲儿粗糙的麻绳,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反覆碾压。

她看著榻上那个对她毫无防备的少年,还是麻木地行动了起来。

她的动作笨手笨脚,绳结也打得歪歪扭扭。

谢晦却毫不在意,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指挥她:“手腕,对,沅沅真聪明,再绕两圈儿,脚踝也要。”

等她终於完成这桩离谱的差事,谢晦已经像一只被隨意摆弄的木偶,四肢都被固定在了榻上。

他动了动,似乎很满意这种被束缚的感觉,然后又对她发出了新的指令,声音带著一丝沙哑的催促:“再摸摸我。”

孟沅嘆了口气,认命地再次为他紓解。

就在殿內气氛重新变得旖旎曖昧之时,殿门被轻轻推开。

几个小太监低著头,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脚尖,快步走了进来,他们不敢看榻上的景象,只是將一个燃著碳火的小木盆和一把长柄的烙铁放在了离软榻不远处的地面上,然后便如逃命一般,躬身退了出去。

火盆里的炭烧得通红。

那把烙铁的前端,已经被烧成了一片刺目的猩红色。

在跳动的火光中,孟沅看清了,那烙铁上印著的,是一个清晰的、篆书的『沅』字。

“把它印上来。”谢晦的声音响起。

“隨便哪里都行,印在心口最好。”

孟沅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看著那块儿烧红的烙铁,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这样会很疼。”她的声音有些乾涩。

他之前说生同裘,死同穴,要她做他的人,现在又要她把她的名字烙在他的心口。

这是什么神经病交换信物的仪式吗

“不疼的。”谢晦笑了。

他望著他,用一种极致温柔的蛊惑口吻,轻轻道。

“无妨,这样很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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