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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到那些人只是手一扬便多了一个红色的光团朝自己这边砸来的时候,从云曦更是眼睛都瞠了,当她十分怀疑自己可能是失血过多而眼花,想用手把眼睛擦亮点的时候,她又发现了一个让她不淡定的事实,她,居然缩水了。
缩水这词用得有点怪,却再贴切不过的形容出一个有着一米六八身高的成年女子变成一个四肢健全却只有一米左右高度的小屁孩的灵异事件。
可以说之前所有的发现都不及这一个发现让从云曦感到震撼,毕竟这可是她的切身问题。大脑被吓得当机了好一会后,才能慢慢恢复运转,不对劲,整件事都很不对劲,自己的这一摔明显摔出了问题,一个难以置信偏又越来越强烈的猜想让她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不会真的这般狗血吧
感觉到怀中的人出了状况,一整晚都顾着逃命没哼声的男子,在险险躲过又一波攻击后,急声询问,“小姐,您怎么了”边问边急急的朝从云曦身上扫视,虽说在小姐重伤时自己喂了她一颗继命丹硬是把将死的她救了回来,但以她的稚龄和身子骨真的很难肯定在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没办法休息的情况下撑得下来。
当确定从云曦只是眼神呆了点,精神差了点外,似乎并没什么要命的状况,男子稍舒一口气,再次不顾一切的往前飞去。后面的三人自己绝对不会是对手,想保下怀里的人就必须在被那些人追上之前冲出这片林子,只要过了这林子,就安全了。心里有了希望的他,因逃亡了几天而累积下来的浓浓的疲惫感似也减轻了一点,往前飞掠的速度也快了一分。
男子的问话打断了从云曦的思考,抬头悄悄打量着抱着自己的人,和后面三人如出一辙只是换了种衣服颜色的打扮,脸上再真切不过的焦虑,身旁不时传来的暴破声,让从云曦明白眼前的一切再真实不过,而且还慢半拍的意识到一个问题,她现在正在逃命,后面那三个全身黑的家伙绝对是坏人。尤其是在她亲眼看到一棵至少有几十岁的大树在那光球一击之下居然多出一个对穿的大树洞之后,更是脸都绿了,若让这玩意打到自己身上那可是会要命的。
天呀,原来自己不是走大运了,而是倒大运了最后得出的认知让从云曦心中那个怨呀,就差没吐几口血来表示了。
你说好不容易有机会用公费出国一趟,结果连人家的地都没看到就摔下来了。摔就摔吧,反正有这么多人陪着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兴许十八年能变成大美女一枚呢因为她原本只是小美女。只是不知哪里出了错,她居然没死透硬是又活过来了。活就活吧,虽然不可能十八年后成大美女了,但活着总是好的,人家也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结果呢,她居然很狗血的一摔摔到解放前,哦不,应该是公元前,这么大的时间差异不说别的,光沟通上就有着严重的代沟,但是摔都摔了,也没办法重来一回,她也只好认栽了。可是能不能让她摔到一个和平的年代,就算时间没法选最低限度也摔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呀,初来乍到就让她演上这么一回生死时速,老天爷,你也太欺负人了吧。
越想怨气越重的从云曦禁不住浑身都颤了起来,从小就是人见人赞的乖小孩,长大后也是人人口中的大好青年的她可不认为自己应该受这样的天谴。
“小姐,您怎么了”再次察觉怀里的人情况有异常,男子忧心急询,却没敢停下来细察,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若是没办法在自己气竭前冲出这林子,那一切就都完了,只不过出于对怀里人的关心,他还是忍不住安抚,“小姐,别怕,我们就快安全了。”因为他已能看到林子的尽头了。
只是他能看到,追在他身后的人自然也看到了,而且他们心里也很明白若让眼前的人冲出了林子到底会发生什么,不能让他们出了林子,这两人必须死在林子里
抱着同一心思的三人,互视一眼,同时发劲催气急冲向前方的两人,而他们的手也没停下,只见在空中一挽一画,那追炸了从云曦两人一整晚的火红光团凭空而现,竟是如烈焰般的火球。
三人的手同时一扬,三个火球便沿着三个轨道朝前方的人飞了过去,却没像以往那样各炸各的,而是在半途中在三个轨道的交错点上合三为一,形成一个更大的火球朝前方男子的后背狠狠撞去,显然三人是想一招夺命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察觉到身后的危险,亡命狂奔的男子眼神复杂的看着前方不远处的林子边缘,躲还是不躲
只是一瞬间的挣扎他便有了决定,躲,必定会让身后的人追上,然后两人一起丧命在此;不躲,死的也许只有他。
手臂用力圈紧怀里的人,男子伸出一手从怀中掏出了几张黄黄的纸,头也不回的往后一掷,“爆”随着他的一声断喝,足下飞剑如倾尽法力般往前冲去,而身后轰然巨响,强烈的暴破力将来不及飞远的人冲得直往前跌扑而去,至于身后紧追不舍的人,早在他吼出那声爆的时候便知机的往后急退了,就是这一冲一跌一退中,本来还跟林子边缘有点距离的人眨眼便冲了出去,而追截的人距离又远了一点。
第二章 大难不死
噗跌落地上的人在连翻了几个跟斗后,张嘴便吐了好几口血。因心里清楚那符丢出去的结果,更明白怀里的人根本承受不起那种冲力,所以在丢符冲出的时候他特意弓起了身,将怀里人抱开了一点,以防护罩将她隔开了,让自己完全承受了那暴破的冲力,现在的他也只有一口气了,但还好终于出了林子了。
想到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男子一直绷着的脸终于释出了一丝笑容,以维护之姿单臂环着怀里的稚女,掏出一块翠绿的牌子运起最后的一点灵气开启牌上的法阵,确定消息已经传出去后,握牌的手便无力的横在从云曦的后腰处,精神却并不显得萎靡,看着已追到林子边缘,却不敢踏进这片草原的人,眼中有着嘲弄,更有着仇恨,“你们给云家的,总有一天是要还的。”
很清楚他想说的是什么,没能成功将他击杀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警觉的朝眼前布满有半个人高的特殊青草的大草原观察了一会,天色已明,一切都可以看清楚了,除了眼前的两人,似乎并没什么其它的动静,那是不是说自己仍有可能将眼前的人杀了,然后赶紧离开
有了一丝侥幸的三人,眼中慢慢泛起了狠厉之色。而他们的变化自然也让一直紧紧看着他们的男子发现了,心里一紧,脸上却更为从容,“怎么,想动手这信符你们不会不认得吧,在天玄宗的地方杀天玄宗的弟子,你们当真认为自己有这能耐”
男子的话不仅说中了三人的打算,也说中了三人的忌惮,那牌子他们当然认得,相信不仅他们,就是整个修真界除了小婴儿都会认得它,那是天玄宗外门内堂弟子的信符,本来这种弟子的身份是很低的,在修真界根本起不了什么震慑作用,问题是对方现在躺的是天玄宗的地盘,作为修真界六大派之一的天玄宗又如何能忍受自己的弟子在自己的地盘让外人杀了,即使只是一个地位无关紧要的外门弟子,这对于修真大派来说都是一个无法容忍的挑衅。但若真让这两人逃了,回去之后自己又如何向主上交代,三个人截杀一个带着五岁孩童的炼气期修士居然还让对方逃了,不管是有什么理由都足以让自己等人死上好几回。
想到那恐怖的后果,三人眼中的狠厉之色再次泛起,毕竟这周海虽为天玄宗弟子,但离开天玄宗已久,天玄宗里记得他的只怕也没几个人了,就是有人记得的,实力肯定也不高,有实力的人谁又有空去记着一个筑基期都没到的小修士呢,只要自己等人跑得够快,保命的机会肯定还是有的。
一直密切留意着他们的周海看到他们那森冷的眼神,心不由一沉,到底是什么人灭了云家,以这三人现在的表现,那背后之人的实力只怕不简单,怀里的孩子真的背得起这笔血仇吗
不过有一点他很清楚,不管以后如何,现在绝对不能让这孩子出事,否则所有的希望都不会再有。
一手搂紧怀里的人,周海一手撑着地,努力的想让自己撑起身,很明显对方已经打算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