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以真理为刃（2/2）

“嗤！”

高温灼烧石板，发出轻微爆响，並激起一小片灼热的气浪。

哈里斯本就失衡，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嚇和热浪一衝，顿时魂飞魄散，手舞足蹈地想要后退，却正好踩在另一片水膜上。

“砰！”

他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四脚朝天，后脑勺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眼前金星乱冒。

不等他挣扎著爬起，一个阴影已经笼罩了他。

罗维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依旧平静。他抬起脚，轻轻地，却带著千钧之力，踩在了哈里斯正在凝聚精神力、试图反抗的右手手腕上。

“呃啊！”哈里斯的惨叫戛然而止，因为他感觉到一股冰冷的、仿佛能刺穿灵魂的触感，抵在了他的眉心。

那是罗维的食指。指尖没有任何光芒，但哈里斯毫不怀疑，只要对方愿意，下一刻自己的脑袋就会被洞穿。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哈里斯的声音带著哭腔和极致的恐惧。这绝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任人欺凌的罗维！这冷静、这手段、这无声无息瓦解他巫术的能力……难道是某个老怪物偽装的吗

罗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问：“你身上，有魔石吗”

“魔……魔石”哈里斯一愣。

“或者任何蕴含能量的东西。”罗维的语气不容置疑，“买你的手，或者，买你的命。”

哈里斯浑身一颤，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用还能动的左手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有……有！我有一块下品魔石，是……是我这个月的配额，还没用……”

罗维接过布袋，入手微沉，能感觉到里面传来一股精纯而温和的能量波动。他看了一眼，是一块指甲盖大小、散发著乳白色微光的菱形晶体。

【物品：下品魔石】

【能量纯度：较低】

【预估能量单位：约1標准魔石】

【可用於补充『算力』消耗，或辅助『基础精神提炼法』修炼。】

信息自动浮现。

罗维收起魔石，脚上的力量鬆了松，但手指依然抵著哈里斯的眉心。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罗维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如果你说出去，无论你告诉谁，我都会知道。然后，我会在你睡觉的时候，在你冥想的时候，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找到你。”

他的指尖，一缕极其凝练、温度高得异常的火苗一闪而逝，几乎灼烧到哈里斯的皮肤。

“相信我，我能做到。”

哈里斯嚇得魂飞魄散，裤襠瞬间湿了一片，忙不迭地点头：“不说不说！我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今天晚上就没见过您！”

罗维收回脚和手指，不再看瘫软在地、如同烂泥般的哈里斯一眼，转身拾起那几片已经初步提炼好的、散发著微光的苔蘚精华，从容地离开了废弃迴廊。

直到罗维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许久，哈里斯才敢大口喘气，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让他做一辈子噩梦的地方。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罗维是个怪物，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怪物！

……

回到冰冷的宿舍，罗维反锁了房门。

他摊开手，看著那块下品魔石和几片劣质的月光苔精华。

第一次实战，完美验证了他的猜想。知识，就是最强大的武器。 在绝对的信息差和战术优势面前，传统的力量层次並非不可逾越。

他盘膝坐在石床上，一手握住那块下品魔石，再次开始了“基础精神提炼法（真理优化版）”的冥想。

这一次，有了外部能量源的补充，感觉截然不同！

魔石中精纯的能量如同涓涓细流，被高效地抽取出来，沿著优化的路径运转，几乎没有任何浪费地转化为他自身的“算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凝练！

那种灵魂层面的充实感和强大感，令人迷醉。

按照这个速度，或许不需要几天，明天，他就能真正踏入初等学徒的门槛！並且，是以一种根基无比稳固、精神力无比精纯的方式。

冥想中，罗维的嘴角微微勾起。

这个充满神秘与漏洞的巫师世界，在他眼中，已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等待著他去探索、去解析、去优化的……超级实验室。

而他，罗维，將是这里唯一的，也是最终的——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