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精神暴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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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to借着替身的感官，死死锁定倒地的米酷，癫狂的笑声在雾里回荡：
“哈哈，去死吧，去死吧！你们这群混蛋，全部都该死，哈哈哈！”
白雾缓缓分开，足立零的身影从中走了出来，黄金体验安静浮在她身侧。
她的声音平稳，没有怒意：
“teto，这样对待朋友是很不对的。就算米酷刚才说的话很伤人，也不该这样。”
teto歪过头，仅剩的右眼猩红一片，满脸的怒意扯得面部肌肉不住抽筋、僵硬扭曲，齿间挤出冰冷的字眼：“你！
也该死。”
刚刚制压住米酷的永坠炼狱瞬间松了力道，烈火翻涌的身形一闪，迅速回撤落回teto身侧待命。
下一秒，teto喉间挤出杀令：“去死。”
永坠炼狱带着地狱明火的灼热手臂笔直突进。
足立零垂着眸，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躲闪的意图。
滚烫的替身手臂毫无阻滞，狠狠贯穿了她的胸膛。
温热的鲜血瞬间炸开，大片猩红溅在teto的脸颊、鼻尖与衣襟上，触得她皮肤发烫。
“哈哈……去死！都去死！”
被催眠意识支配的teto疯狂叫嚣、放声大笑，暴戾的杀意肆意宣泄。
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控，双肩、指尖剧烈发抖，整个人止不住战栗。
她的理智在哭喊着拒绝，催眠的指令却逼她杀戮，两种力量硬生生撕扯着她的精神。
永坠炼狱缓缓抽回手臂，伤口处鲜血汹涌外溢。
“滚开。”
teto的声音又凶又碎，带着压抑的哭腔，“再靠近我，我杀了你。”
即便胸口贯穿伤剧痛刺骨、血不断浸透衣衫，足立零脸上依旧是一贯的平静死板，看不出半分痛苦。
她脚步踉跄，身形摇晃，却依旧一步、一步固执地朝teto走近。
“如果是teto酱想要的话，那就拿去吧。”
她气息微弱，语气却无比认真、执拗：
“我的人生本就没有什么意义，teto，你，就是我来到这里的意义呀！”
这句毫无保留的真心，瞬间击溃了teto伪装的暴戾。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滚开！我要杀了你！”
崩不住的泪水瞬间砸落，混着脸上的血迹糊得狼狈不堪。
她拼命摇头，浑身颤抖，近乎哀求，“不要过来、求求你了快滚啊……我真的、真的不想再杀人了！”
催眠逼她作恶，本心逼她退缩，她已经快要被撕裂。
足立零没有犹豫，强忍剧痛上前，伸手一把牢牢抱住崩溃挣扎的teto。
“不要再生气了，teto。我来了。
对不起，是我把你搞丢了。
相信我好吗？
之后永远不会再把你搞丢。”
温热的怀抱贴上来的瞬间，teto的情绪彻底错乱。
“滚……开……滚！”
心底的恐惧、愧疚、被操控的绝望彻底爆发，依附于她的永坠炼狱骤然爆腾起漫天地狱烈火！
赤红的火焰顺着两人相贴的位置疯狂攀爬，瞬间裹紧了足立零的全身。
“烧死你！烧死你！不想被烧死的话就快点滚！”
烈焰灼烤着皮肉，淡淡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足立零的皮肤被高温一点点烤得发红、蜷曲、焦黑，身体承受着极致的灼烧剧痛。
可她双臂死死圈着teto，没有松过一丝一毫。
剧痛不断蚕食体力，她浑身脱力，整个人的重量缓缓压落在teto身上。
teto双腿的金属假肢本就只为支撑自身重量，根本扛不住两个人的力道。
金属关节不堪重负，发出刺耳的承压异响，猛地一歪。
两声轻响，两人一同失衡，重重摔倒在冰冷的教堂石板地上。
哪怕身陷烈火、身受重伤，足立零依旧贴着她的耳畔，气息轻柔而坚定，一遍遍温柔安抚：
“不要再生气了。”
“不……不……不……”
teto浑身抖得厉害，双臂下意识抱紧那具焦黑的躯体，反复喃喃：
“对不起。”
“那回来好不好。”足立零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
怀里那具烧得残破的身子忽然散架，焦黑的外壳剥落，露出底下一堆零散的金属件。
这是黄金体验用无机物拼出来的拟态，没有生命。
刚才足立零一直藏在假人身后，小心操控着它，不让破绽露出来。
等假身倒下去压住teto，她借着忏悔天穹铺开的浓雾掩护，轻手轻脚绕到了teto背后。
足立零迅速出手，手臂圈住teto的脖颈，力道克制，不是要伤她，只是限制动作。
“对不起，teto。只能这样，才能把你叫醒。”
本体受到牵制，永坠炼狱立刻做出反应，带着烈火的拳头反手砸向足立零。
早就在等候的米酷催动能力，无数云绳猛地窜出，缠住永坠炼狱挥出的手臂。
忏悔天穹凝聚出云雾人形，从背后箍住替身，一层又一层云链往上缠，捆住它的四肢和躯干。
永坠炼狱疯狂扭动、挣扎。
米酷咬紧牙关维持能力，额上冒出汗，声音发颤：
“我快撑不住了。”
永坠炼狱力气实在太大，双臂猛地发力撕扯，云链在它面前像纸片一样，接二连三断裂。
黄金体验立刻冲上前，一把扣住永坠炼狱其中一条胳膊，死死固定住；
忏悔天穹抓紧机会，将剩下的云索重重缠上它的另一条手臂，两者合力，勉强把它的攻势按住。
就是现在。
氏从花坛灌木丛里猛地站起身，轰炸空间在她身侧骤然显现。
ガオーン！
轰炸空间的手臂狠狠挥落，中间的空间被直接削除。teto和足立零脚下的依托凭空消失，两人的身子猛地朝着氏这边飞过来，重重摔进花坛松软的泥土里。
氏立刻上前，举起平板，对准teto那只尚且还保有一丝神智的右眼。
另一边，永坠炼狱挣开纠缠，拖着黄金体验和忏悔天穹两道束缚，赤红的火焰裹挟着杀意，直直朝着氏抓来。
轰炸空间跨步挡在前面，两条手臂用力顶住永坠炼狱的胸膛，死死抵住这股狂暴的力量。
“放开我！你们这些该死的家伙！”
teto拼命扭动挣扎，脑袋猛地一偏，一口狠狠咬在足立零的手臂上，齿尖刺破皮肉，鲜血慢慢渗了出来。
足立零没有痛感，可她不敢松劲，不能任由teto挣脱。
黄金体验松开牵制永坠炼狱的手，快步上前，指尖轻轻碰到teto的脸颊，准备往她体内注入过量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