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重生1898,我成了新列强 > 第184章 猪突战术

第184章 猪突战术(2/2)

目录

伊塔里人已经麻木了,鸡盼人就像疯子一样,他们完全不顾生命,冲进战壕就要拼刺刀,临死的时候会拉响光荣弹。

阵地上,探照灯乱晃,机枪迟迟没响,直到第一波人冲到两百米内,重机枪才开火。

“哒哒哒哒哒——”

子弹像镰刀一样扫过沙地。

冲锋的人群像被无形的手推倒,一片片倒下,有人被打中头,直接后仰倒下。

有人被打中腿,滚倒在地,后面的人踩过去。有人被打中肚子,捂着肠子继续往前爬。

但没人停,没人回头,没人救伤员。

这就是猪突战术的精髓,用数量抵消火力,用悍勇抵消恐惧,用尸体抵消铁丝网。

第一波冲到铁丝网前时,还剩大约三百人,他们不剪铁丝,不炸铁丝,就用身体往上扑。

第一个人被倒刺钩住,第二个人踩着他的背跳过去。

第二个人被钩住,第三个人踩着他跳过去。

像叠罗汉,像蚂蚁过河,像潮水拍岸。

伊塔里机枪手在疯狂射击,枪管打红了,换枪管继续打,但人太多了,太近了,太不要命了。

“手榴弹!”有人喊。

冲锋的人群开始扔手榴弹,不是朝战壕里扔,而是朝铁丝网上扔。

爆炸炸开缺口,后面的人从缺口涌进去。

第二波此时也冲到了,他们跳过第一波留下的尸体,跳过还在抽搐的伤员,直接跳进战壕。

然后就是肉搏。

刺刀对刺刀,枪托对枪托,牙齿对牙齿。

鸡盼兵矮小,但凶狠,伊塔里人高大,但慌乱,战壕里变成了屠宰场,狭窄的空间里挤满了人,刺刀捅进去都拔不出来,就用拳头砸,用钢盔砸,用牙齿咬。

山田跟着第三波冲进去时,第一道战壕已经基本肃清。

地上全是尸体,血积成了小洼,踩上去“噗嗤”作响。

有伊塔里士兵跪地求饶,被一刀砍倒,有伤员躺在地上呻吟,被补一刺刀,有军官用手枪自杀,脑袋炸开一半。

“继续!第二道!”山田嘶吼。

人群涌向第二道战壕,伊塔里人开始溃退,但不是有组织的撤退,是崩溃。

军官扔掉手枪逃跑,士兵扔掉步枪逃跑,机枪手扔下机枪逃跑。

他们见过打仗,但没见过这种打仗,这不叫打仗,这叫送死,叫自杀,叫疯子。

但疯子赢了。

凌晨五点十分,第三道战壕被突破。

伊塔里人全线溃退,扔下一切能扔的,步枪、机枪、火炮、弹药箱、水壶、背包、甚至靴子。

他们光着脚在沙漠里跑,鸡盼兵在后面追,用步枪点射,用刺刀捅,用手榴弹炸。

山田在第二道战壕里停下,他喘着粗气,军刀上全是血,手被黏住了,刀柄和手掌粘在一起。

哈桑跑过来,脸上有血,但眼睛亮得吓人,“赢了!全线突破!伊塔里人至少死了三百!我们......我们损失大约六百人。”

“六百。”山田重复这个数字。

哲尔莫尼教官会说这是不可接受的损失,但他们不会明白,对于猪突战术来说,百分之四十的伤亡率是可以接受的,不过才超了10%,只要达成突破。

“打扫战场。枪支弹药全部收集,水、食物、药品优先。伊塔里军官的尸体搜一下,可能有地图、文件、怀表。”

“俘虏?”

“不留。”山田打断,“我们没有粮食,没有药品,没有人手看管。明白?”

哈桑沉默了两秒,点头:“明白。”

太阳升起来了,晨光照在战场上,照在尸体上,照在丢弃的装备上。

伊塔里人的,鸡盼人的,混在一起。

有鸡盼兵坐在尸体堆里,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有的在哭,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疼的。

有的在笑,疯狂地笑,从伊塔里军官尸体上摘下手表,戴在自己手上。

山田走到一处机枪巢,两挺哈奇开斯机枪,一挺枪管打红了,另一挺完好。

旁边躺着四个伊塔里机枪手,都死了,身上全是刺刀捅的窟窿,有个鸡盼兵蹲在旁边,试图把机枪拆下来。

“你会用吗?”山田问。

鸡盼兵抬头,很年轻,可能不到二十岁,“不...不会.....但很值钱,可以卖。”

“这是重机枪,三十公斤,你背不回去。把枪机拆了带走,其他的炸掉。”

“可是....”

“执行命令。”

“是!”

山田继续往前走,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是松本,那个秋田来的伐木工。

松本坐在地上,背靠着沙袋,胸口有个大洞,血已经流干了。

他手里攥着什么,山田掰开手指,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女人和两个孩子,背面写着“等你回来”。

山田把照片塞回松本怀里,继续往前走。

他走到战场边缘,那里有几个鸡盼兵在“打扫战场”,其实就是补刀未死的敌人,搜刮尸体上的值钱物。

一个伊塔里伤兵还在动,鸡盼兵走过去,刺刀捅进脖子,拧一下,拔出。

动作熟练得像杀鸡。

山田没阻止,他不能阻止,这是战场,这是战争,这是生意。

他们来这里是为了赚钱,赚钱的方式就是杀人,杀得越多,赚得越多。

至于怎么杀,杀的是谁,不重要。

他想起在老家时,中村社长送行说的话:“去成为真正的武士,用敌人的血,淬炼你们的刀。”

现在他明白了,所谓的“武士”,不过是一把刀,被握在别人手里,砍向别人指定的目标。

刀不会问为什么砍,不会问砍的是谁,只会问:砍完了,能给多少钱?

山田点起一支烟,还是从伊塔里军官尸体上搜的,他吸一口,缓缓的吐出。

传令兵跑过来:“少佐!侦察兵报告,伊塔里人在西面十公里处重新集结,大约一个团的兵力,有炮兵!”

“知道了。”山田应声,“告诉所有人,一小时内打扫完战场,撤回第一道战壕固守。伊塔里人中午前会炮击,然后反扑,我们要做好准备。”

“是!”传令兵跑开。

山田继续抽烟,看着太阳完全升起,把沙漠照得金黄,很美,如果没有尸体,没有血,没有战争,这里应该很美。

但这里有尸体,有血,有战争,而他,和他的鸡盼兵,是地狱里的恶鬼。

用最原始的战术,最野蛮的方式,最不要命的冲锋,把“文明”的伊塔里人吓回了战壕,打崩了防线,赢得了胜利。

山田掐灭烟,把烟头埋进沙里,转身,走回战场。

那里还有活着的人要指挥,有要死的人要送别,有下一场猪突要准备。

这场战争还要打很久,伊塔里人还会再来,带着更多的大炮,更多的机枪,更多的士兵。

而他们,这些鸡盼雇佣兵,还会用同样的方式迎战:猪突,冲锋,用尸体填平战壕,直到所有人都死光。

或者,直到合同期满,他们带着满身的伤和满袋的钱,回到老家,回到昭南社,告诉那些年轻人:“北非的沙漠很大,太阳很毒,人死在那里,很快就会被晒成干尸。”

然后看着那些年轻人眼中冒出狂热的光,报名参加下一批“劳务输出”。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