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还是赶不上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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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秦家大院里,周婉儿和陈铁山坐在廊下的台阶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四组其他几个人也坐在旁边,谁都没有先开口。担忧像是被夜色浸透了一样,从每个人的呼吸里渗出来,弥漫在周围。
周婉儿最先站了起来:“不行,我还是放心不下,我去看看他。”
陈铁山也跟着站起来:“我也去。”
其他人也跟着起身。几个人悄悄出了秦家大院,沿着街道快步朝龙泉山庄的方向走去。夜色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面上显得格外清晰。
他们到了龙泉山庄时,看到的是古邙守在大门口的画面。
古邙本来已经躺下了,但想到林阳说第二天南部豪门的人要来挑战,明天还要打一场,他就起来了,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像一根钉在门框边的木桩。
周婉儿快步上前,语气中透露着些许担忧:“古前辈,我夫君他怎么样了?”
古邙抬眼看了她一下,语气平淡:“放心吧,他没什么事,就是疲劳过度,还在修养。你们就先别打扰他了,明天他还打算去参加南部豪门的挑战。”
几人听到这话,虽然心里还挂着担忧,但还是收住了脚步,没有再多留,又转身朝秦家大院走去。夜色在他们身后重新合拢,像是从来没有被人打穿过一样。
很快,一夜过去,第二天一早,太阳照常升起。
古邙依然守在大门口,没有挪动过位置。
这时,陈铁山匆匆赶来,看到古邙还坐在那里,脚步放慢了一些:“古前辈,我阳哥还没出关吗?”
古邙摇了摇头。
听到古邙的回答,陈铁山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了:“若是我阳哥出关了,麻烦古前辈转告他一声——南部的人已经抵达帝都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正式开始比试了。”
古邙听后点了一下头:“好。”
陈铁山没有再多留,转身快步离开了龙泉山庄。
半个小时后,秦家大门前已经站满了人。
几大长老站在最前面,四个小组的弟子分列在后方,队伍比平时整齐了不少,但那股凝重的气氛却比任何一次集合都要浓。
秦策的目光扫过全场,依然没有看到林阳的身影。
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压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没有多问。
一旁的秦岑低声说了一句:“唉……还是赶不上么?”
秦策没有接话,但那层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陈铁山快步走上前来:“秦策长老,我已经转托古邙前辈了,若是阳哥出关,他会第一时间赶来。”
秦策点了点头,但那层表情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松动多少。
他心里清楚,以昨天那一战的消耗,林阳很难在今天之内恢复过来。
秦策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面对众人:“南部豪门的弟子已经在两个小时前抵达帝都了,现如今就在之前比武的擂台那边等候。”
他顿了一下,“走吧,随老夫过去吧。”说罢,他转身朝院内走去。
几大长老跟在他身后,步子比平时慢了几分。
秦策的嘴里低声念叨着:“可惜……太可惜了……若不是昨天那场大战……”后面的声音被晨风卷走了,没有说完。
跟在后方的弟子们也安静地走着,没有人开口。
队伍比平时沉默了许多,那股紧张和不安几乎是肉眼可见的。
林阳不在,他们少了一大助力,虽然林阳只是宗师境,但那神鬼莫测的招数和临场应变的能力,他们相信在关键时刻足以帮他们扭转战局。
如今他不在这里,许多人的底气便像被抽走了一截,步子都比平时沉了几分。
晨光从东边铺开,把整条街道照出一层淡淡的暖色,秦策走在最前面,背脊依然挺得笔直,但步伐的频率比平时快了一点,像是急着去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把那股失望从脚步里一点点踩下去。
他们朝擂台的方向走去,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风从侧面吹来,把几片枯叶卷到路边,又落下去,没有再动。
擂台那边,南部的人已经等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