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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你们要灭灶?老子让万人举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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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灭灶?老子让万人举锅

草原边缘,十七座灶营连绵如星火,在苍茫雪原上划出一道倔强的暖线。

寒风依旧割脸,可人心却烧着了。

灶娘子站在中央大锅前,铁锅底下那缕乳白色的火焰静静燃烧,不靠柴,不借风,仿佛从地脉深处涌出的魂火。

她手中握着最后一块干肉——那是族中老人攒了整整三个月才省下来的口粮,本该留给病弱的孩子熬汤续命。

可此刻,她没有半分犹豫,抬手一抛,肉块落入翻滚的汤中,溅起一圈金黄油花。

“今日不做饱饭!”她的声音穿透风雪,像一把刀劈开死寂,“做‘记名汤’——谁家死了人,就报个名字!咱们一起煮进锅里!让他们的味儿,别散了!”

话音落下,百人跪地。

一个老妇抱着冷锅嚎啕:“我男人!去年被吞焰犬撕了,临死前只说想再喝一口家里的酸菜汤……他叫巴图!巴图·索伦!”

“我儿子!才十六岁!给九炉盟修炉时摔死在坑道里!他叫阿木尔!”一名汉子捶地怒吼,满脸是泪与冰碴。

“我妹妹!冻死在迁徙路上,怀里还揣着半块没舍得吃的杂粮饼!她叫乌云琪琪格!”

一声声名字砸在雪地上,砸在锅沿上,也砸在那团乳白火焰的心脏里。

火焰猛地一颤,随即暴涨三尺,火舌卷天,竟将漫天残雪蒸成雾气,形成一片氤氲霞光般的热域。

锅中汤水翻滚得愈发剧烈,香气不再是单一的食物气息,而是千万种记忆交织而成的洪流——有母亲哄睡时哼的歌谣,有父亲掌心的老茧蹭过脸颊的触感,有冬夜里围坐火塘讲过的荒诞传说……

这已不是汤。

这是魂的归途。

是被遗忘者最后的安魂曲。

然而——

轰!!!

大地骤然震颤,如同沉睡巨兽被惊醒。

南方地平线上,黑压压的铁流碾来,马蹄踏碎冻土,甲胄撞击声如雷鸣滚动。

三千九炉盟精锐武者列阵压境,旌旗猎猎,写满“清灶靖乱”四个血字大篆。

三大护法当先破空而至!

赤焰刀周身裹着赤红元能,一刀劈下,空气都被点燃,直取最近一座民灶。

刀未至,热浪先到,灶台边正往锅里撒盐的老汉抬头一看,瞳孔骤缩——

“不——!”

轰然巨响!

灶台炸裂,陶锅四分五裂,滚烫的汤汁泼洒雪地,瞬间凝成褐色冰渣。

那家人扑上去抱住碎片,孩子哭喊着去舔沾在冰上的汤渍,母亲跪着把碎瓷片紧紧贴在胸口,仿佛还能留住一丝余温。

“你们……你们连一口热汤都不让人煮?!”老汉嘶吼,双目充血,抄起断灶残角就要往上冲。

“找死。”赤焰刀冷笑,反手一刀横扫,老人头颅飞起,脖颈喷出的血还没落地,就被高温蒸发成猩红雾气。

第二口灶前,一对母女正往锅里放野葱。

黑油锅护法狞笑着甩出背后巨锅,锅盖飞旋而出,如同死神镰刀,咔嚓斩落,母女二人连同灶台一同被砸成肉泥。

锅中那碗刚冒香的“野菌炖蛋”,彻底覆灭。

第三处灶营外,吞焰犬咆哮冲入人群,獠牙滴落腐蚀毒液,所过之处,锅具锈蚀、火焰自熄。

它专咬灶心,一口咬碎火焰本源,连带着正在施术维持火种的一名老厨师当场吐血暴毙,心脉寸断。

“凡持锅者,皆为逆!”赤焰刀立于尸山之上,环视四方,“圣火唯尊,岂容尔等贱民私燃?今日之后,废土只准一种火——九炉之火!只准一种食——祭鼎之膳!其余……统统焚尽!”

百姓四散奔逃,可雪原无遮无拦,何处可藏?

眼看最后一座灶营也将覆灭,忽然——

叮!叮叮叮——叮——!

一串急促琵琶声自远处沙丘后传来,断断续续,却极有韵律。

是铁嘴张!

他蜷在沙沟之中,十指翻飞,破旧琵琶发出金属般锐响。

那一声声弦音并非随意拨弄,而是陆野生前定下的“火信号”暗码:三短一长,意为“敌袭集结,立即转移”!

数十里外,另一处隐蔽灶营内,老厨子猛然抬头。

他本已绝望闭目等死,可耳中一捕捉到那熟悉的节奏,浑身剧震!

“火信号!是陆师傅留下的火信号!”他猛地掀开棉被,抱起还在沸腾的铁锅,“快!裹锅!所有人趴下!用被子包住火种,往北爬!不准点灯,不准出声!”

村民们顿时醒悟,纷纷效仿。

一口口锅被棉被、皮袄层层包裹,仅留一丝缝隙维持火苗不灭。

他们在雪地中匍匐前行,像一群沉默的蝼蚁,背负着文明最后的火星,悄然撤离。

而在更远的断脊峡谷暗处,一道瘦小身影静坐于岩缝之间。

小灶童闭着眼,掌心托着一块微微发亮的黑色结晶——那是陆野残魂所化的“心焰结晶”。

他指尖轻颤,仿佛在感应某种无形波动。

风雪掠过耳边,他忽然皱眉。

远方,有火熄了。

不止一处。

两处、五处、十一处……那些他曾亲手点亮、或由他人共鸣燃起的民灶,正在逐一湮灭。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嘴唇无声开合,像是在与什么对话。

突然,他睁开眼,眸中闪过一抹乳白色火光。

低语轻吐,如风穿谷:

“师父……我能‘听’到他们了。”断脊峡谷,风雪未歇。

小灶童盘坐岩缝之间,掌心托着那枚漆黑如墨、内里却流淌着乳白微光的心焰结晶。

寒风卷着雪粒抽打在他瘦小的脸颊上,像刀子割肉,可他一动不动,仿佛已与这片冻土融为一体。

闭目之际,天地无声,唯有火焰的低语,在他识海深处如潮水般涌来。

一处熄了——东面第三灶营,火种崩散,再无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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