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诸子百家，三掌教！（2/2）
月华道君心中一惊：“你是如何知晓？”
“诸子虽居界外，却从未真正离开苍茫。”
书生淡淡道，“苍茫域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看在眼里。秦国崛起，神君现世，六国将灭……这些，我们都知道。”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而且，你不是第一个来的人。”
月华一愣：“还有谁？”
“楚国的使者三天前就到了。”
书生平静道，“熊完派来的，想请我们出手阻止秦国。
开出的条件是，若诸子百家助楚抗秦，事成之后，楚国愿尊儒家为国教，划三州之地供诸子传道。”
“那你们……”
她试探着问。
书生没有回到，转身道，“跟我来吧，三位掌教要见你。”
月华道君连忙跟上。
两人走过彩虹桥，进入中央岛屿的核心区域。
这里建筑风格混杂，既有道观的清净，又有寺庙的庄严，还有书院的雅致，但奇妙的是，三种风格融合在一起，并不显得突兀，反而有一种别样的和谐。
最终，书生将月华带到了岛屿最高处的一座大殿前。
殿名“三圣殿”。
推开殿门，里面是一片开阔的空间，有三个蒲团，蒲团上坐着三个人。
左侧是一位老道士，白发白须，面容清瘦，身穿朴素的道袍，闭目打坐，周身有阴阳二气流转，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右侧是一位老和尚，身披金色袈裟，面容慈祥，手持一串佛珠，口中念念有词，脑后隐约有功德金光浮现。
中间则是一位老儒生，头戴儒冠，身穿玄色儒袍，膝上放着一卷《春秋》，眼神睿智而沧桑。
这三位，便是诸子百家在界外的最高领袖。
道家掌教李天道，佛家掌教释梵天，儒家掌教孔玄心。
虽然他们的真名，早已无人知晓。
外界只以学派创始人尊称他们，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三位是真正的活化石，从诸子时代一直活到今天的老怪物，修为深不可测。
“月华，拜见三位掌教。”
月华道君恭敬道。
老儒生孔玄心缓缓睁眼，目光温和：“星衍让你来，是想让我们出手对付秦国？”
“是。”
月华不敢隐瞒，“秦国推行万岳之主信仰，禁绝奴隶，更欲一统苍茫。
若让他们成功，不仅天周域的根基受损，诸子百家回归苍茫的希望也将彻底断绝。”
“哦？”
孔玄心挑眉，“此话怎讲？”
“三位掌教明鉴。”
月华整理思路，缓缓道，“秦国走的是大统一之道，秦政更是雄才大略，欲建立万世不移之基业。
若让他统一苍茫，必然会推行‘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的政令，将所有思想纳入秦法框架。”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到那时，儒家仁义、道家无为、佛家慈悲……这些与秦法格格不入的思想，都将被视为异端邪说，遭到打压甚至铲除。
诸子百家即便回归，也无立足之地。”
殿内一片寂静。
老道士李天道缓缓睁眼，声音缥缈如云：“你在挑拨。”
月华道君心中一紧，连忙道：“我只是陈述事实，三位掌教请看——”
她取出一枚留影石，石上浮现出画面。
咸阳城外，万岳神殿巍峨耸立，百姓排队进入参拜。
秦国官员正在焚烧一批“违禁书籍”，其中有儒家经典、道家典籍……
这些画面，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她来之前特意伪造的。
但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反而更有说服力。
三位掌教看着画面，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良久，老和尚释梵天叹了口气：“阿弥陀佛，苍生何辜，要遭此劫。”
孔玄心则看向月华：“星衍想要我们怎么做？”
月华精神一振：“星衍道君的意思是，请三位掌教派遣门下弟子进入苍茫，支持赵、魏、楚三国抗秦。
不需要正面与秦国开战，只需要传授他们诸子秘法，增强他们的实力，延缓秦国统一进程即可。”
“延缓之后呢？”
李天道问。
“之后……”
月华咬牙，“天星圣地会暗中提供更多支持，甚至可能联合天横、天霸两大圣地，一同干涉苍茫局势。
只要拖着……变数就会很多。”
她说得很含蓄，但意思很清楚。
拖时间，等秦国自己出问题。
三位掌教对视一眼。
孔玄心摆摆手：“你的来意，我们清楚了。
楚国使者的条件，我们也听过了。
现在，我们三人需要商议一下。”
他看向月华道君：“你先去偏殿休息，无论结果如何，明日给你答复。”
“是。”
月华道君在书生的引领下离开。
殿门关闭。
三圣殿内，只剩下三位掌教。
“二位怎么看？”
孔玄心率先开口。
李天道沉吟片刻：“天星圣地虽然有所隐瞒，但她说的有一点是对的。
秦国若一统苍茫，诸子百家确实再无回归之日。”
“但介入苍茫战事，风险太大。”
释梵天缓缓道，“秦国那个神君，实力深不可测。
长平之战时，他展现出的力量至少是四步道君巅峰，甚至可能触摸到了永恒门槛。
我们三人动用先贤底蕴能胜他，但代价呢？”
孔玄心点头：“更重要的是，他背后的万岳之主是真实存在的话……”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三位掌教都在权衡利弊。
诸子百家在界外苟延残喘数万年，虽然保留了传承，但也日渐衰微。
界外资源匮乏，每培养一个弟子都要耗费巨大代价。
长此以往，学派凋零是迟早的事。
他们一直渴望回归苍茫，重新将思想传播天下。
但苍茫域被六国占据，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传出，根本容不下他们这些“旧时代的残党”。
现在，机会来了。
秦国要打破旧秩序，建立新秩序。
混乱之中，正是诸子百家重新立足的最好时机。
但风险也同样巨大。
“或许……”
李天道忽然开口，“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