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士气爆炸！（2/2）

这仗还没打，士气就已经炸了。

……

半个月后，日月山。

这里是黄土高原与青藏高原的分界线，也是大唐与吐蕃的实际控制线。

海拔陡升，空气稀薄。

唐军大营里一片哀嚎。

不少从关中来的精壮汉子，此刻都抱着脑袋缩在帐篷里，脸色发紫，喘气声像破风箱。

这是瘴气，也是高原反应。

哪怕是李靖，此刻也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胸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

“这仗没法打。”

程咬金把空了的药碗摔在地上，一张黑脸憋成了酱紫色。

“俺老程挥两下斧子就喘不上气，那帮吐蕃蛮子要是冲下来，咱们就是待宰的羊。”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

苏牧走了进来。

他手里提着个大桶，身后跟着几只端着托盘的猴子。

“那是你们体质不行，得多练。”

苏牧给李靖倒了一碗红色的液体。

“喝了。”

“这是啥？毒药？”

程咬金虽然嘴上怀疑，但抢得比谁都快，抓过一碗仰脖就灌。

一股清凉顺着喉咙下去，紧接着腹部升起一股暖流，直冲脑门。

那像是要炸开的头疼感，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了。

胸口的憋闷感也没了，呼吸瞬间顺畅。

“神药啊！”

程咬金瞪大了牛眼，又伸手去抓第二碗。

“一人一碗，多了流鼻血。”

苏牧拍开他的手，示意猴子们把剩下的药液分发给各营主将和先锋。

这是系统兑换的高原红细胞增强剂，虽然只有二十四小时的时效，但打一场仗绰绰有余。

帐外，御兽监的营地里却是一片欢腾。

熊猫们正在雪线上打滚，它们本就是高山动物，这点海拔对它们来说就是回家。

那群大象也被苏牧喂了药剂，此刻正用长鼻子卷着地上的积雪互相喷着玩。

篝火架了起来，铜锅里的红油汤底咕嘟嘟冒泡。

涮羊肉的香味顺着风，飘向了五里外的吐蕃大营。

……

吐蕃大营，中军大帐。

松赞干布正切着一块半生的牛肉。

探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赞普，唐军……唐军在吃肉。”

“吃肉有什么稀奇的？”

松赞干布把牛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血水。

“他们……他们在天上吃。”

探子比划着，“那几个大球还在天上挂着，唐军的营地里没有病人，都在唱歌。还有……还有那只大鸟，刚才抓走了咱们的一只哨兵羊。”

松赞干布动作一顿。

他掀开帐帘，走出大帐。

远处的夜空中，神威号悬停在半山腰，上面的灯火在漆黑的高原夜色里，宛如一颗不落的星辰。

“装神弄鬼。”

松赞干布吐掉嘴里的肉筋。

“汉人最擅长这些戏法。这里是高原，是神灵赐予吐蕃的猎场。”

他回头，看向身后黑暗中那一片绿油油的眼睛。

那是三千只藏獒。

每一只都比小牛犊子还大，脖子上套着带有尖刺的铁项圈，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这是他横扫高原的底牌，神犬军团。

“传令下去，明天一早，我要用唐军的尸体祭旗。”

松赞干布拔出腰刀，指着远处那颗星辰。

“把那个球给我射下来，我要看看那个苏牧，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

神威号甲板上。

夜风呼啸，吹得苏牧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端着一杯热茶，看着下方那片连绵的吐蕃火把。

“怕吗？”

他问身边的小姑娘。

李丽质摇摇头，伸手握住了苏牧的手掌，十指扣紧。

“有你在，不怕。”

苏牧笑了笑，把茶杯里的残茶泼向夜空。

“松赞干布以为这是他的主场。”

他调出系统面板，目光落在一张散发着暗金色光芒的卡片上。

那是他在出发前用所有积攒的声望值兑换的终极兵器。

【完全体猛犸象骑兵团召唤卡】

“明天，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陆战之王。”

苏牧轻声说道。

“睡吧，明天还得早起看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