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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大结局(感谢你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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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残雪未消,年味愈浓,盛京的除夕终究是抵着风雪来了。

天刚蒙蒙亮,街巷间便已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褪去了往日的肃杀,满是人间烟火的热闹。

朱红的灯笼挂满了街头巷尾,烫金的福字贴在各家各户的门楣。

小贩们支着摊子,摆着糖瓜、年画、鞭炮,还有冒着热气的馄饨、汤圆,氤氲的白雾裹着甜香与暖意,在料峭的寒风中散开。

往来的行人穿着新衣,提着年货,脸上漾着笑意。

孩童们追着跑着,手里捏着糖葫芦,笑声清脆,将这座刚经历过血雨腥风的皇城,揉得软和又喜庆。

摄政王府的庭院里,也早已被下人收拾得焕然一新。

廊下挂起了大红的宫灯,阶前摆着青松翠柏,处处透着迎新年的光景。

江辞砚本想陪着苏绫卿一同出门采买,却因宫中尚有要事需处置,只得再三叮嘱惊蛰与暗卫贴身护着,千叮万嘱才匆匆离去。

苏绫卿披着一件石榴红的狐裘大氅,衬得肌肤胜雪,眉眼清冷中添了几分艳色。

她不愿被过多人跟着,只让惊蛰和蒹葭在身后,自己缓步走在街头,指尖拂过摊上的各色物件,眼底难得染了几分柔和喜庆。

上一世的每个除夕,她都只能守在冰冷的宁王府,受尽折辱,被赵明成用尽手段肆意玩弄。

如今重活一世,也终能安稳地站在这热闹人间,挑拣着自己喜欢的东西,这般寻常的幸福,竟让她心头漾着淡淡的暖意。

她走到一个年画摊前,指尖抚过一张绘着瑞雪兆丰年的年画,摊主连忙笑着介绍:“姑娘好眼光,这张年画最是讨喜,贴在屋里,新年定能平安顺遂!”

苏绫卿微微颔首,示意惊蛰付钱,又走到一旁的糖画摊前,看着老师傅用融化的糖稀勾勒出龙凤呈祥的模样,晶莹剔透,甜香四溢。

她难得有这般闲适的心境,慢悠悠地逛着,挑了几盒爱吃的桂花糕,又选了几支精致的玉簪。

少女指尖触到一支嵌着珍珠的海棠簪,眉眼微弯。

这簪子的样式,倒是合江辞砚的眼缘。

只是她未曾察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背后,一道佝偻的身影正死死盯着她的方向。

那目光黏腻又恶毒,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猎物的肌肤,令人浑身不适。

苏沅缩在街角的阴影里,身上裹着一件破烂的灰布棉袄,头发蓬乱,脸上沾着泥污。

唯有那一双眼睛,亮得吓人,满是疯狂与怨毒。

他瘸着一条腿,另一条腿勉强支撑着,手里攥着一根枯木拐杖,每动一下,下身便传来钻心的剧痛,可这痛楚,却远不及心底的恨意来得浓烈。

这些日子,他靠着乞讨与偷窃苟活,躲在盛京最偏僻的贫民窟里,发着高烧的身子硬是靠着一股执念撑了过来。

他日日守在摄政王府附近,摸清了苏绫卿的出行规律,今日见她独自出来,身边只有侍女跟着,便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他恨啊!

恨苏绫卿的狠心,毁了他的一切,让他从高高在上的尚书府二公子,变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瘸着腿,病着身,如同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他对她的心意,那般真切,那般炽热,她为何视而不见?

为何非要将他逼上绝路?

既然他活不成人样,那苏绫卿也别想好过!

就算是下地狱,他也要拉着她一起陪葬!

苏沅咬着牙,忍着下身的剧痛,一瘸一拐地跟在人群后,目光死死锁着那抹石榴红的身影。

他看着她笑着挑拣物件,看着她眼底的柔和,那模样,刺得他眼睛生疼,恨意如同潮水般,将他最后的理智彻底吞没。

他跟着她穿过热闹的街巷,走到一条相对僻静的胡同口。

这里是通往一处糕点铺的近路,此刻行人稀少,只有零星几个路人匆匆走过,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苏绫卿正准备拐进胡同,去买那家老字号的桃花酥。

脚步刚迈过巷口,便觉背后那道黏腻的视线愈发浓烈,带着刺骨的恶意,如影随形。

她眉梢微挑,眼底的柔和瞬间敛去,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脚步却依旧未停,只是指尖悄然攥紧了袖中的玉簪。

她早便察觉了异样。

从她走出王府的那一刻,便觉有一道视线跟着自己,那目光太过怨毒,太过熟悉。

除了苏沅,再无他人。

她未曾点破,不过是想引蛇出洞,让江辞砚了却这最后一桩心事,也让自己,彻底斩断这上一世便纠缠不清的孽缘。

苏沅见她走进胡同,四周人少,眼中瞬间迸发出疯狂的光芒。

他攥紧了藏在袖中的匕首,那匕首是他从贫民窟的铁匠铺偷来的,磨得锋利,闪着寒芒。

他深吸一口气,忍着腿上的剧痛,快步冲了上去,口中发出嘶哑的嘶吼:“苏绫卿!我要你死!”

他瘸着腿,身形踉跄,却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匕首朝着苏绫卿的后背狠狠刺去!

那架势,恨不得将她戳个透心凉,同归于尽!

就在匕首即将触到苏绫卿狐裘的瞬间,还不等少女自己出手,一道玄色身影如同鬼魅般从胡同的阴影中闪出。

他动作快如闪电,一手扣住苏沅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苏沅凄厉的惨叫,他的手腕被生生折断!

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江辞砚站在苏绫卿身侧,将她护在身后,玄色锦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青年眼底的理智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彻骨的寒芒,死死盯着苏沅,那目光足以将人凌迟。

他竟早便等在这里。

宫中的事不过是借口,他怎会放心让苏绫卿独自出门,尤其是在苏沅尚未落网的情况下。

他早已料到苏沅会伺机而动,便布下天罗地网,假意离开,实则暗中跟着苏绫卿,守在这僻静的胡同口,等着苏沅自投罗网。

苏沅倒在地上,手腕折断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额头渗出冷汗。

可他依旧不死心,眼中满是疯狂,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嘴里发出嘶哑的咒骂:“江辞砚!苏绫卿!你们这对狗男女!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他拖着残破的腿,想要去捡地上的匕首,却被江辞砚一脚踩住胸口,力道极大,踩得他五脏六腑如同移位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口中溢出鲜血。

江辞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肮脏的蝼蚁,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情绪:“你也配?”

苏沅的眼中满是怨毒,死死瞪着江辞砚,又看向他身后的苏绫卿,嘶吼道:“苏绫卿!我对你一片痴心!你为何要这般对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江辞砚?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苏绫卿从江辞砚身后走出,站在他面前,石榴红的狐裘衬得她容颜雪白而绝美。

她的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既没有恨,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片漠然。

她看着苏沅这副模样,淡淡开口:“你的所谓痴心于我而言,不过是累赘,是恶心。你从未看清自己,也从未懂过何为喜欢,你所执念的,不过是得不到的不甘,是被践踏的自尊。”

“你说……是我毁了你?”她轻笑一声,笑声清冷,带着一丝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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