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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有孕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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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遥遥的指甲深深刺进肉里,鲜血流出,染红了她雪白的衣袖。

三日后的下聘礼,她已经不能动手,只能看着苏绫卿当时的风光无限。

只是这份风光,能持续多久,就不好说了。

她不信,苏绫卿能一辈子顺顺利利,不信江辞砚能一辈子护着她。

总有一天自己会等到机会,将苏绫卿从云端拽下来,让她尝遍她所受的苦!

尚书府内,江辞砚陪了苏绫卿许久,直至暮色四合,才起身告辞。

临走前,他在人前拥住少女,“卿卿,近日切记万事小心,府中之人也要严加看管,谨防有人暗中动手。”

苏绫卿有些脸红地应下,余光看到其他人正在偷笑,她感觉轻轻推开他。

“好了好了,还有人看着呢!”

少女送他至院门口,看着青年的玄色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才转身回屋。

惊蛰走上前,轻声道:“小姐,既然宁王都被拦下了,三日后的下聘礼,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

苏绫卿点头,眼底却没有半分放松:“也未必。除了赵明成,还有个苏遥遥呢。她倒是厉害,还真找不到她最后出现的踪迹了。她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不可掉以轻心。”

自己经历过前世的背叛与惨死,今生重来,早已不是那个天真庸懦的苏绫卿。

她深知人心险恶,越是看似平静的表面,底下越是暗流涌动。

“先吩咐下去,府中各处严加戒备,尤其是葳蕤阁,任何人进出都要仔细检查,不准有任何闲杂人等靠近。”

苏绫卿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小姐。”惊蛰和蒹葭躬身应下,立刻下去安排。

夜色渐浓,尚书府渐渐安静下来。

苏淮高兴地跟苏绫卿说话,面上红光乍现,笑得合不拢嘴。

江辞砚的身份地位远不是只会捣乱的宁王可比拟的,苏淮自然高兴。

转眼,便到了江辞砚下聘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摄政王府的下聘队伍便整装待发。

八抬大轿开路,后面跟着数十辆马车,车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聘礼,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珍稀古玩,数不胜数,绵延数里,一眼望不到头。

他弄了整个大凌朝除了皇后之外,最高规格的九十九抬聘礼。

江辞砚一身大红锦袍,墨发高束,玉簪绾发,容貌俊美得近乎妖异,周身却带着威严的气场,骑在高头大马上,缓缓朝着尚书府驶去。

整个京城都轰动了,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围观这场盛大的下聘礼,议论纷纷,皆叹小江王对苏大小姐的情意之深,这份聘礼,怕是连公主出嫁,都未必有这般隆重。

尚书府内早已布置妥当,大红的绸布挂满了府中各处,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苏绫卿一身淡粉罗裙,坐在葳蕤阁中,由惊蛰和蒹葭为她梳妆打扮。

她眉眼清冷绝美,却难掩眼底的温柔,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静等江辞砚的到来。

苏淮和府中众人,皆站在府门口迎接,脸上满是笑意,心中却也带着一丝紧张,生怕今日会有人前来滋事。

人人都是一脸笑意,唯独郑睿面色苍白笑不出来,手都快扣烂了!

而站在后面的苏寥也一脸落寞,大姨娘安慰他好几回,才让少年冷静不少。

暗处,赵明成不知何时派了人手,想要混进人群趁机制造混乱,被江辞砚早安排好的暗卫一一拿下,连靠近尚书府大门的机会都没有。

宁王府中,赵明成得知手下被拿下的消息,气得再次砸了满屋的东西,却无可奈何。

江辞砚的防备做得滴水不漏,他根本无从下手。

李其的院子里,苏遥遥站在窗前,看着远处街道上那片喜庆的红色,眼底满是嫉妒和怨毒,却只能死死攥着拳头,不敢有半分动作。

李其就守在院子里,目光冰冷地看着她,若是她敢有一丝异动,等待她的,便是赵明成的魔爪。

苏遥遥只能忍,站在墙头看着那支盛大的下聘队伍缓缓驶入尚书府。

同时还要听别人讨论江辞砚是如何牵着苏绫卿的手,接受众人的道贺,他们并肩而立,宛若天造地设的一对。

她的心底,恨得滴血,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尚书府的正厅内,江辞砚将聘礼清单递到苏淮手中,目光落在苏绫卿身上,眼底满是温柔:“岳父大人,小婿今日前来下聘,定不负绫卿,护她一生周全。”

苏淮接过清单,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聘礼,脸上满是笑意:“小江王有心了,绫卿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

厅内众人纷纷道贺,欢声笑语,喜庆的气氛达到了顶峰。

苏绫卿看着身侧的江辞砚,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江辞砚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掌心的温度,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这场盛大的下聘礼,终究是顺顺利利地完成了。

结束后已经快到了晚上,郑睿回了福盛院,气得刚想砸东西,却被秋云拦了下来。

“夫人不可啊!这要是大人知道了,恐怕还会惩罚您的!”

郑睿听完默默流泪,“我的遥遥还没找到,甚至是生是死也不知,他们这帮人就在前面把酒言欢,丝毫不顾及我的心情!”

说着,她悲从中来,趴在桌上痛哭起来!

福盛院里的烛火跳了几跳,将郑睿的影子映在雕花窗棂上,拉得又细又长。

远远看着,就想要随着这道影子离去似的,十分凄苦。

秋云扶着她坐在软榻上,递上温热的茶水,看着女人通红的眼眶,只得轻声劝慰:“夫人,二小姐她……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平安安的,您可不能现在伤了身子。”

郑睿接过茶盏,指尖冰凉,茶水的温度暖不透心底的寒凉。

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听着前头还没彻底消散的欢笑声,喉间哽着酸涩,泪水又落了下来。

“吉人自有天相?她若是真有福气,怎会逃走后就凭空消失了,连个音讯都没有?如今尚书府一片喜庆,谁还记着我的遥遥?苏淮他眼里只有苏绫卿的婚事,连自己的亲女儿是死是活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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