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药理的启迪（2/2）

直接服用？风险太大。那札记上“丹炉险些崩毁”的记录绝非玩笑。引导其能量？如何引导？他的玄气太过微弱，根本无法驾驭这种层次的力量。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墙角那所剩无几的普通药材，又看了看福伯给的那一小袋钱币。购买大量珍贵药材不现实，福伯的钱要用在刀刃上。

能否……用这些最低等的药材，结合空灵草那微乎其微的一点能量，配制出某种……超越常规的东西？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无法遏制。

他再次集中精神，强忍着精神力未完全恢复的隐隐刺痛，艰难地调动起一点“超频思维”的能力。

这一次，他不再试图全面推演，而是将所有的计算力，都聚焦于一个点上——如何利用空灵草那特殊的“空间能量特性”。

大脑如同精密仪器般运转起来。

空灵草的能量无法被普通火焰炼化，无法被普通玄气引导……那么，是否可以换一种思路？不追求“炼化”和“吸收”，而是将其作为一种“催化剂”或者“能量放大器”？

现代化学中，催化剂可以改变化学反应速率而自身不消耗。那么，空灵草的空间能量，能否作用于其他药材的药性分子，加速其反应，或者……增强其渗透性、靶向性？

比如……“强效通络膏”！那药膏药性猛烈，主要问题在于大部分药力浪费在渗透过程，且对经脉损伤大。如果能加入一点空灵草的能量，利用其“空间波动”特性，是否能让药力更精准、更高效地直达淤塞核心，减少沿途损耗和对健康经脉的伤害？甚至……利用空间波动，轻微“震荡”开那些顽固的堵塞物？

“超频思维”根据已有的药材数据、空灵草的微弱能量特性、以及人体经脉的微观结构，开始疯狂模拟、计算这种可能性。

失败！失败！能量冲突！药性湮灭！经脉无法承受空间震荡！……无数方案被否决。精神力在急速消耗。

就在他感到头晕目眩，几乎要再次支撑不住时，一个极其巧妙且大胆的方案，在无数废墟中渐渐浮现雏形！

不能直接加入空灵草原草！那样能量无法控制。需要先将其根部那蕴含空间能量流的汁液，以特殊手法，极其微量地萃取出来，然后用性质最温和的“晨露草”汁液进行初步调和缓冲，再在最关键的时刻，将其如同“药引”一般，点入即将成型的“强效通络膏”中！

整个过程，对时机、份量、手法的要求，苛刻到了极致！甚至需要动用微不可查的精神力进行引导！成功率可能不足百分之一！但一旦成功，新的药膏效果或许能远超之前！而且对经脉的损伤会大大降低！

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眼中闪过决然的光芒。

没有时间犹豫了！他立刻行动起来。取出药杵和陶碗，先将仅剩的晨露草捣碎取汁。

然后，他拿起那株空灵草，动作轻柔得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其根须部分掐下极小一截，用竹片碾压，挤出几滴近乎无色、却散发着奇异空间波动的汁液。

就在他全神贯注，准备将这两者进行第一步调和时——

咚咚咚！

一阵粗暴至极的砸门声猛地炸响！

紧接着，一个倨傲尖刻的声音在门外喊道：“林辰！滚出来！杂役房派活儿了！今天该你去清理西苑兽厩！敢耽搁一刻，看我不禀告执事，扣光你这个月的例钱！”

是杂役房那个负责分派任务的管事，一个惯会看人下菜碟、趋炎附势的小人。显然，是有人故意让他这个时候来给林辰找麻烦！

林辰的手猛地一抖，那几滴珍贵无比的空灵草汁液瞬间倾斜，堪堪悬于洒落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