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故意挑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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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四两拨千斤，将万鹿鸣的“特殊关照”归结为“热心肠”和“朋友情谊”，既全了何婉莹的面子，更维护了万鹿鸣和自家的体面，显得何婉莹的“铭记于心”反而有些小题大做、界限不清了。

何婉莹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万董和您。那不打扰您和朋友了，我先过去了。”

“好，你慢走。”林凤优雅地点头，看着她转身离开，直到何婉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她脸上那完美的笑容才缓缓收敛，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

当晚，万鹿鸣回到那个位于市中心顶奢公寓、象征着身份与家庭，却时常缺少他身影的家。

林凤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着柔和的落地灯翻阅一本艺术画册。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脸上是惯常的温婉笑容：“回来了？吃过饭了吗？”

“嗯，吃过了。”万鹿鸣脱下外套，递给迎上来的佣人，松了松领带，眉宇间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林凤将温好的参茶推到他面前。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

林凤合上画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随意地开口：“今天在寰宇天地碰到何婉莹了。”

万鹿鸣端茶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喝了口茶，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她特意过来打招呼，”林凤继续说道，目光落在手中的茶杯上，语气依旧平和，“还提起了她母亲做手术的事情，说多亏你亲自请动了刘教授，很是感激。”

她抬起眼，看向万鹿鸣，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平常事：“我记得刘教授当时不是在瑞士度假吗？把他请回来，费了不少周折吧？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她的问题听起来像是关心，语调也很柔和，但万鹿鸣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平静水面下的暗流。他了解林凤，她从不无故提起这些琐事，尤其是在涉及何婉莹这个敏感名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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