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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馆老板姓游他其实不是本地人他们家祖传下来一些辨别玉石的技艺游老板学了些皮毛一直在中缅边境混
游老板混得很不得意。带来的钱都花完了不敢回去见老婆就在当地以捡垃圾卫生。前面胖子说的花两百元买了一块极品玉石的事情其实指的就是他。
从那以后游老板重操旧业开始还做了几笔好买卖小小地赚了一点钱。但赌石都是风险性极大的行为游老板不可能总是一帆风顺。后来经过两次误判一下子把前几次赚了的钱又还了回去。
好在游老板悬崖勒马没再参与任何与赌石有关的事情并且利用剩下地一点钱回到了瓦沟矿开起了餐馆。
第二天下午从北京传来了消息通过公安部的指纹协查和各地的十指指纹库对比确定了这四个人的身份都是留有案底地人物为宜阳经营古玩玉器的商人初步调查表明这四个人与孟家没有关系。
萧子期才不相信这四个人与孟家会没有关系但这种关系肯定非常隐秘警察查不出来。
既然已经知道了四个人的身份获得了第四块玉佩拥有者的家族情况并且还得到了这块玉佩的复制品。萧子期此行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搜捕这四个人变成了警方的事情从现凶杀到现在中间有了这么长的时间间隔。萧子期知道即使抓到他们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萧子期决定连夜赶回沈阳从沈阳回京对李畅说了下一步打算李畅让他先等几分钟。
由于警方的调查接过李畅因此得到了这个四个人地真实电话。有了电话就好办了李畅不相信这个宜阳本地号也会停机他在路上也要接受他们老板的指示手机不畅通是不行。
李畅拨打了胖子的电话很幸运电话通了。李畅用地是宜阳地区的手机号胖子不疑有他接听了电话。
“老丁快过来正等你吃饭呢。就你一个人没来了。到解放路的又一品餐厅。”李畅改变了声音特征并且用宜阳的乡音说话。
“你谁啊”那边传来胖子不耐烦的声音。
“你不是老丁吗”
“我不是你打错了。”那边马上就要挂。
李畅还差一点点就搞清了那边的情况赶忙说:“等等你是不是xxxxxxxxxxx号码”
“错了尾数不对。弄反了。”
“对不起是我搞错了。”
几分钟的时间李畅已经弄清了他们的位置。
“萧先生”李畅在外人面前总是这样称呼萧子期“我已经得到了他们的地址现在是在赵家堡子具体地址是”李畅接过萧子期递来的地图摊在桌子上在一个地方点了点“就是这里离这里大概有六百公里的路程他们住在一个农民家里。”
“才六百公里已经过去了一天多的时间他们才走了这么点路程并且他们逃跑的方向也不对啊怎么往北方走不回南方”萧子期自言自语道他对李畅稀奇古怪的本事已经有了免疫力家族里一些高人也有着稀奇古怪的主意。“看来警方的通缉令起了作用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跑。也不敢走高。我们马上走。”
胖子挂断电话楞了一会端起酒杯和瘦高个碰了一下一口喝下抹了抹嘴说:“警方的行动真快啊我们离开没几个小时通缉令就出来了。他们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我们的情况”
“我估计是那个臭小子搞的鬼他见过我们并且和我们一起到过餐馆老板的家里兴许就是他报的警。餐馆老板一个人居住周围又很偏僻天气又很冷放一具尸体在里面没有一两天是现不了的。”瘦高个说。“当初怎么不连那个家伙一起干掉现在搞出这么多麻烦来。”
“你找死呢。我们四个人一起上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只要找到玉佩就是最大的功劳不能旁生枝节。这个家伙自然有人去对付他。”
“他是什么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对一个人如此忌讳的。”
“老板传来的命令你忘记了这个人叫李畅身手高明枪法精准曾帮助条子破获了一起文物走私集团。他与安全部的某位要人关系密切说不定就是安全部的特工。幸亏他当初没有现我们的问题要不然这个任务也不会这么容易完成。”
“唉不说这些了先避避风头吧等着老板把我们的事情平息下来或者改头换面过穴居生活。”
胖子夹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若有所思地咀嚼着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个电话来得蹊跷。”
“哪个电话”
“就是刚才打错的那个号码。他们在试探”
正说着有人敲门胖子唠叨说:“谁会这个时候过来东西也交给他们带走了。敲门的暗号没有问题这帮家伙莫非又回来了”
胖子起身打开了门一股凛冽的北方夹杂着雪花灌了进来随着风声进来一个瘦瘦小小的人胖子一见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老板托我来问候你们说你们干得很棒。”瘦小男人阴阴地一笑。
看见胸前顶着的东西胖子的脸一下子僵住了
三个小时后萧子期一行人开着四辆车来到了李畅所指的地方赵家堡子。
萧子期他们把车远远地停下来下车步行来到一个农家小院门虚掩着北风直往里面灌吹打着大门啪啪直响。
“难道他们走了”高先生嘀咕道推开院墙的门房间的门也是虚掩着里面黑灯瞎火高先生皱起了眉头一股血腥气传了过来。
高先生摸索着按下墙上的电灯开关灯光一亮眼前的一幕让他呆立当场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四具尸体正是胖子他们
“我们来晚了一步”
第40节、伏击一
更新时间20131019 12:00:45字数:2831
见杀人者已经被杀心里竟没有任何复仇的快感。
死在李畅手下的人命也不少了但是每次都是一枪毙命杀了就走从来没有体验过曾经鲜活的生命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摆在自己眼前的那种强烈的震撼上次和曾昆在一起时曾昆在他面前枪杀了乔汉京自己也没有现在这样的感觉也许是因为视觉的冲击力不一样吧乔汉京当时被扔下了悬崖。而眼前冰凉的血渣子堆积在胸口每个人的姿势都不一样但脸上无一不露出惊恐的神色零下二十度的低温把惊恐也定了型冻结在脸上。
这种感觉第一次那么强烈地冲击着他是他在餐馆老板的家里看到他那还有体温的尸体时看到鲜血还在从喉咙里往外滴沥的时候那时自责和愤怒占据了他全部的意志他恨不得把心狠手辣的凶犯碎尸万段如果当时凶犯正在他的眼前他想自己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拔枪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