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法网恢恢,罪魁祸首终落网(2/2)
根据核心成员提供的详细名单和地点,警方精锐尽出,同步收网。隐藏在偏僻道观、地下赌场、外贸公司甚至养老院中的玄阴教余孽,尚在睡梦中或正准备转移时,便被破门而入的警察一举擒获。大量邪术器具、非法财物、害人证据被起获查封。这个盘根错节、为祸多年的邪教组织,其骨架被彻底敲碎,血肉被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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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老宅,清晨的阳光透过昂贵的镂花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宅子依旧气派,却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死寂。
老太太正在佛堂里,对着金身的菩萨像,捡着手中的檀木佛珠。她似乎想从这规律的“咔哒”声中汲取一丝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的焦灼。苏曼丽一夜未归,电话不通,派去打探消息的人也无功而返,某种极坏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
突然,宅子外传来一阵嘈杂,隐约有管家惊慌的劝阻声和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快速逼近。
佛堂的门被猛地推开,不是管家,而是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表情严肃,眼神锐利。
“苏赵淑兰女士,”为首的警察亮出证件和逮捕令,“你涉嫌参与多起刑事案件,包括但不限于贿赂、遗弃儿童、意图谋杀、与邪教组织勾结等,现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调查,请配合。”
老太太手中的佛珠“哗啦”一声散落一地,滚得到处都是。她瞳孔骤然放大,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精心保养的面容显露出树皮般的苍老与褶皱。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厉声呵斥“谁敢在苏家放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的一切——警察、证件、逮捕令——连同苏曼丽可能的背叛、玄阴教的覆灭、陈年旧事的阴影,交织成一片黑暗,猛地攫住了她。
“你……你们……”她一手捂住胸口,一手徒劳地想要抓住什么支撑,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后脑磕在坚硬的黄花梨供桌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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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抢救室的灯熄灭后不久,头上缠着纱布、面色灰败的苏老太太,在病床上直接被警方带走。没有回老宅,没有律师团队的簇拥,只有冰冷的手铐和疾驰的警车。
面对审讯室里苏曼丽的录音、王彪迟来的证词、清虚道长徒孙交出的当年账本、以及从玄阴教据点搜出的、她早年与教主联络的信物……所有的狡辩都苍白无力。那个在云城商界曾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在家族中说一不二的苏家老太君,最终在铁证面前,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坐在椅子上,只能用细若游丝的声音,承认了那一桩桩、一件件深埋多年、沾着血缘与贪婪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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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的天,塌了。
消息像瘟疫一样传遍云城。报纸头条、网络热搜、街头巷尾的茶余饭后,充斥着“百年苏家涉邪教”、“老夫人竟是主谋”、“真假千金背后的血腥阴谋”等骇人标题。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后半小时内跌停,随后连续数日一字板跌停,合作伙伴纷纷解约,银行上门催贷,员工人心惶惶。
昔日的豪门巨宅,门口挤满了讨债的供应商、追问的记者、看热闹的市民。精美的铁艺大门紧闭,却挡不住内部传来的争吵、哭泣与瓷器破碎的声音。不到半月,资不抵债的苏氏集团正式宣布破产清算,老宅被贴上了封条。苏家父母也因知情不报、参与部分掩盖行为,接受了调查与法律制裁。
煊赫一时的苏家,如同沙滩上华丽的城堡,一个浪头打来,便轰然倒塌,只剩下一地狼藉与无尽的唏嘘。正应了那句老话: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善恶之报,如影随形,天道轮回,从不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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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站在市区一间高层公寓的落地窗前,这是陆衍安排的临时住处,安静且视野开阔。她手中握着一杯温水,看着手机上关于苏家正式破产的推送新闻,配图是那栋熟悉又陌生的老宅被封的画面。
窗外,城市华灯初上,车流如织,一片繁华喧嚣,仿佛那个家族的倾覆,只是这巨大城市背景板上一个微小的、很快被遗忘的墨点。
心中没有大仇得报的畅快,也没有踩踏落水狗的鄙夷。只有一丝极淡的、如同秋日薄雾般的感慨,轻轻萦绕,旋即散开。
她并不乐见这样的结局。任何一个生命的堕落,一个家族的毁灭,背后都是无数悲剧的叠加。但她也清楚,这一切并非源于她的报复,而是源于他们自己种下的因。贪婪、狠毒、对亲情与生命的漠视,早已为今日的苦果埋下了种子。
法律给予了制裁,公道得以彰显。这对于那个从未享受过一天温情、最终孤寂死去的原主,总算是一个迟来的、沉重的交代。
玻璃窗上,隐隐映出她平静的侧脸,和手中那枚温润如初的阴阳玉璧。
窗外,夜色深沉,但万家灯火,依旧明亮。她的路,还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