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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西山拦截,教主亲临显凶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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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深处的雾气不是自然形成的。

当林晚和陆衍踏过那条被荒草湮没的古道分界线时,空气骤然变得粘稠。那不是湿度变化,而是某种有重量的、带着腐败甜腥的气息,像无数腐烂的花瓣堆积了千年,此刻被山风搅动,重新散发出的垂死芬芳。光线也随之黯淡——不是天阴了,是那些参天古木的枝叶间,缠绕着一层灰黑色的、肉眼可见的薄纱,过滤掉了大部分阳光。

“停。”林晚抬手。

两人站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脚下是厚厚的腐殖土,踩上去绵软无声,仿佛踩在巨兽的脊背上。四周的树木形态诡异:有的树干扭曲如痛苦的人体,有的枝桠分叉像伸向天空的骨爪,更远处几棵老槐树的树洞里,隐约可见用红线系着的破旧布偶,在风中微微晃动。

静。

太静了。没有鸟鸣,没有虫叫,连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消失了。整片山林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以及……某种极细微的、仿佛无数人同时低语的嗡嗡声,从地底深处传来。

陆衍的手按在枪柄上,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多年的刑侦经验让他对危险有种近乎野兽的直觉,此刻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有埋伏。

“来了。”林晚轻声说。

话音未落,前方的雾气开始旋转。

不是被风吹动,而是自主地、有意识地旋转,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搅拌。雾气中心逐渐凝实,显现出十几个黑色的人影。他们穿着统一的玄黑色劲装,不是宽松的道袍,而是便于行动的夜行衣,脸上戴着只露出眼睛的黑色面罩。每个人手中都握着兵器——不是之前那些教徒的阴沉木棍,而是制式统一的短刃,刃身漆黑如墨,在昏暗光线下不反光,但刃口处隐约流淌着暗红色的纹路。

这些人站位很有讲究。不是杂乱地围拢,而是呈半月形散开,封死了所有退路。动作整齐划一,呼吸节奏一致,显然训练有素。更可怕的是他们身上的“气”——在林晚的灵觉中,这些人像十几块人形的寒冰,不断向外散发着阴冷的煞气,但煞气被某种术法约束在体表三寸内,不逸散,不张扬,像鞘中的毒刃,只等出鞘瞬间的致命一击。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站在半月阵型正中的那个人。

他穿着一身宽大的玄黑道袍,袍摆拖地,在腐殖土上却不沾丝毫泥污。袍身上用暗银线绣着逆八卦与扭曲星辰的图案,那些纹路在昏暗中自行流淌着微光,像有生命的血管在搏动。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不是苏曼丽在镜中见到的那张,这张更大,更狰狞,面具的眼眶是深不见底的黑洞,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里面雕刻的、密密麻麻的尖齿。

面具人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像已经站了千年。但以他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像高温下的热浪。地上的落叶无风自动,绕着他缓缓旋转,形成一个直径三丈的诡异气旋。

玄阴教教主。

林晚能感觉到怀中的玉符碎片在疯狂震颤,不是共鸣,是警告——警告她眼前这个存在的危险程度,远超之前遇到的所有敌人。更让她心惊的是,对方身上散发出的,不仅仅是阴煞邪气,还有一股更古老、更沉重的东西,像是……泥土、岩石、以及深埋地底的金属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林晚。”面具后传出的声音很奇怪,不是通过空气震动,而是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嘶哑、干涩,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你比我想象的来得快。”

陆衍上前半步,将林晚护在身后,右手已拔出配枪。“玄阴教教主?你涉嫌组织、领导邪教组织,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现在依法——”

“法?”教主轻笑——如果那能算笑声的话。他抬起右手,那只手苍白得不像活人,指节处有明显的尸斑状褐斑。“在这座山里,我的意志,就是法。”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黑衣人动了。

不是一拥而上,而是三人一组,呈品字形扑来。动作快如鬼魅,脚踩在腐殖土上几乎无声,只有短刃破空的细微嘶鸣。陆衍连开三枪——

“砰!砰!砰!”

子弹精准地射向冲在最前三人。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子弹在距离他们身前三尺时,突然减速,像射进了粘稠的胶水,最终悬停在空中,然后“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弹头已经变形,表面覆盖着一层白霜。

“物理攻击无效。”林晚低喝,已从腰间抽出桃木剑。剑身在昏暗中泛起淡金色的光,但这次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黯淡,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是这座山林的阴煞之气太浓,压制了法器的灵力。

第一组黑衣人已到面前。

林晚踏步上前,桃木剑画出一道圆弧。剑锋触及最前那人的短刃时,金光与黑气激烈碰撞,爆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像烧红的铁块浸入冰水。那人被震退两步,但另外两人已从侧面攻到,短刃直取她肋下和膝弯!

陆衍扔掉手枪——既然无用,不如腾出双手。他侧身避过一记直刺,左手抓住对方手腕,右手肘击咽喉,动作干净利落,是警用擒拿的杀招。但击中的瞬间,他脸色一变——对方的喉咙硬得像铁,肘击只让那人晃了晃,反手一刀划向他的颈动脉!

林晚的桃木剑及时格开这一刀。但她左肩的伤口因剧烈动作而崩裂,剧痛让她动作慢了半拍,另一把短刃已刺到她腰侧——

“铛!”

金铁交鸣之声。不是桃木剑,是林晚左手从袖中抽出的青铜匕首——从玄阴教仓库缴获的战利品,此刻成了救命的工具。匕首格开短刃,她借力后撤,与陆衍背靠背站定。

短短三息,第一轮交锋结束。

两人都受了伤。林晚左肩绷带渗出血迹,陆衍手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肘滴落。而对面的黑衣人,只被震退了几步,连气息都没乱。

“他们不是活人。”林晚喘息着低语,“是炼尸。用邪术炼制的行尸,没有痛觉,不知疲惫,皮肤硬如铁石。”

陆衍抹去手臂的血,眼神凝重:“弱点?”

“眉心、心口、丹田三处,有控尸符。必须同时破坏,否则会不断再生。”林晚快速说道,目光却始终锁定那个一直没动的教主,“但最麻烦的是他……”

话音未落,教主动了。

他没有前冲,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林晚的方向虚虚一抓。

刹那间,林晚感觉周围的空气凝固了。不是比喻,是真正的凝固——像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从四面八方抓住她的四肢、躯干、甚至头发,将她死死固定在原地。更可怕的是,她体内的真气运行骤然滞涩,像江河突然结冰,连桃木剑上的金光都迅速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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