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帝国主义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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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要过于信任上位者的话，就算他已经衰老，就算历史的玻璃沙漏计时器已经反转过来了。因为他们就算有着华丽的外壳，可内在仍然空洞虚伪。

——威克斯帝国首相 维克多·克伦威尔

……

“到目前为止，莱纳斯子爵的房租管制让我担忧。他会让市民向市政厅投诉我们市的租房成本太高…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尽量把利益分给住在这个城市里的所有公民，而不是专注于房地产商这一个群体…”

此时，温斯科尔市长办公室。

温斯科尔首席文官查理·道尔与查尔斯伯爵的首席私人秘书帕特里克·谢尔比乖巧地坐在办公桌前方，拿着笔和本子记录着查尔斯伯爵的话。

“他考虑的不够周到，这意味着大量选民会心怀怨恨…让下一次大选时，那些捞一票就走的人太得意。所以，这份经济政策需要进行调整。我建议他在这份政策的基础上调整市内的交通规划，正好许多市民对此就有所怨言，虽然这可能意味着市中心有些地方要划成步行区，也可能要在晚的时候限制轿车进出，但是——这可以让他对外的解释更合理，更好的住宿环境，本就需要更贵的租金…或者说税收来维持…”

查理和帕特里克不停点着头记录着。二十分钟后，他们就离开了，去通知莱纳斯子爵修改自己新一年经济政策的一些条款。

而等办公室一片寂静时，查尔斯伯爵就站在了办公室的窗边。他现在站着的样子跟维克多在布朗面前的样子，毫无区别，宛如一名统帅在了望着自己的部队出征，直到一个人出现在办公室时，他才开口。

“克莱恩，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吗？”

克莱恩来到市长办公室还不超过两分钟。此前，他的私人秘书有些谨慎不安地告诉他立即赶到市长办公室。

“…”

对于秘书的不安，向来骄傲的克莱恩罕见的沉默了。曾经，他向来坚信自己未来一定是市政厅的主人，可直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奥利索的死去，他才明白，只要伯爵想，那自己原来还是随时可以从“名单”上移出，而现在他要被移出了吗？

这一刻，他又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他还记得自己是如何掩盖恐惧面对别人的手枪的，尽量放松发抖的膝盖，装作一副无所谓死亡的表情。可不知为何，他觉得面对差点夺走他性命的手枪要比今天被伯爵召唤容易。是的，死亡与失去权力相比，真算不得什么。

查尔斯伯爵独自站在那，对他没有客套。

“昨夜，我不得不给你个警告。”伯爵又开口了。

这句话反倒让克莱恩松了口气，他还在名单上，没有被划去。

“我很难接受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还一点长进都没有，他还年轻，你不年轻了，你为何就不能懂事些？明知道我保了他，为什么不跟他好好讲道理？非要又闹出一些事来？现在替我结束这一切，行吗？克莱恩？”

明明这件事自己有正当理由解释，可克莱恩依然毫不犹豫地低垂头颅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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