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运城系列3,案件大全集04 > 第31章 (下):探索雷姆镇(七)

第31章 (下):探索雷姆镇(七)(2/2)

目录

我听后,沉思片刻,缓缓回应道:“哎呀,好了好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过去的不愉快就让它过去吧。你也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还远远没有到达终点呢。目前当务之急是先要把雷姆镇里里外外所发生的事情全部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还会面临诸多挑战与新的冒险等待着我们去探索和应对。毕竟,我们所经历的这一切,就像是一部精彩的SCI故事,而这个故事到现在还没有迎来它的结局篇章呢。”

周兰在那一瞬间完全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思维突然停止了一般。然而,她并没有一直陷入这种迷茫的状态中,而是迅速地回过神来,并且紧接着提出了一个新的问题,这个问题显然是她在短暂的思考之后产生的新疑惑。她的目光在我和陈默之间来回逡巡,喉结微微滚动了两下,似乎在努力消化刚才听到的信息。几秒钟后,她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锐利:“所以……所以你刚才说的‘雷姆镇’,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刚才情绪波动后的颤抖,但问题却直指核心,“还有你提到的‘SCI故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经历的一切,难道不是真实发生的案件吗?”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道:“那是肯定的啊,我们SCI的故事将会一直延续下去,永远不会迎来终结的那一天。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们会继续创造属于我们的精彩瞬间,书写更多动人的篇章,让这个故事如同源源不断的溪流,永远流淌在时光的长河之中。”

她突然间一下子完全懵了,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茫然无措的状态之中,紧接着,她的情绪就像火山爆发一般,瞬间被点燃。她猛地将手中的文件夹狠狠砸在地上,金属夹扣撞击地面发出刺耳的脆响,纸张散落一地如同纷飞的雪片。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极度愤怒而尖锐得变了调:“何风生!你把我当傻子耍是不是?!”眼泪混着怒火从眼角飙出,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雷姆镇?SCI故事?!你现在是在编科幻小说哄我玩吗?!我们现在在查的是人命案!是真实发生的凶案!你能不能清醒一点?!”她突然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我脸上,呼吸灼热得烫人,“还有之前那些事——图书馆、操场、钢笔……你告诉我那件是真的?!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便开口说道:“好了好了,你可别再继续说下去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了不起呀?你刚才所说的那些内容,完完全全都是你和你的闺蜜在校园生活里所经历的事情呢。你们在校园里一起上课、一起参加各种活动、一起在课余时间闲聊打发时光,这些看似平常的小事,在你眼里好像都成了独一无二的经历。可实际上,这只不过是无数校园生活中的一个小小缩影罢了,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突然间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仿佛被定住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是我的闺蜜。”李法医神色严肃地看着我,说:“风生,死者的名字叫杜兰娟,我们这里还有一张她和别人的合照呢。”我接过来仔细地看了一眼那张照片,然后惊讶地说:“这不就是周兰小姐的闺蜜吗?”

周兰也一下子愣住了,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震惊、有悲伤,还有一丝愤怒。她看着我说:“风生,死者真的是我的闺蜜。你一定是凶手。”

我听了她的话,顿时觉得十分荒谬,便大声反驳道:“你凭什么说我是凶手?现在不是胡乱指责的时候,赶紧好好想想,最近你有没有和她发生什么事情,你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赶紧说啊,说那些没有用的干什么呢?”

周兰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回答道:“最近真的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但是,风生,我想知道,你们这个SCI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我有些无奈地解释道:“首先,你要知道,我的父亲是一名警察,所以我也是调查成员之一,这有什么问题吗?”

周兰缓缓地说道:“即便如此,那个SCI创始人夫人的位置是否存在呢?”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与好奇,似乎对这个所谓的“创始人夫人”位置充满了探究的欲望。

我听后,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有什么呀,那个位置根本就不存在。你可要知道,我们这个团队的创始人可是明确的四个人,那就是我、王思宁、何居然还有骆小乙。我们四个凭借着各自的智慧、努力和对未来的憧憬,共同创立了这个SCI,哪里有什么所谓的创始人夫人的位置呢?这完全是一种无稽之谈啊。”我的话语坚定而有力,旨在彻底打消周兰心中那莫名的疑虑。

周兰说道:“什么?这不可能吧,为何你没有成家呢。”

我回应道:“SCI并非是家,那还能是什么呢。”

周兰说:“什么?不是,你们为什么要做啊?”

我说:“行了,首先,我为什么要创建SCI呢?首先,我的父亲是一名警察,我不就是调查员吗?怎么了,有啥问题,你们这些女民警好好的最后自己的工作不行吗?非要觉得我们SCI是你们这些女民警敌人,我们不就是守护城市,简直无语。”

周兰缓缓地开口说道:“我之前一直不太明白你们SCI存在的意义,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啊,你们这个组织之所以会出现,就是为了守护我们所生活的这座城市。当城市面临各种各样的危险和挑战的时候,你们就会挺身而出,肩负起保护城市的重任,确保城市里的每一个人都能平安、安稳地生活。”

周边女民警瞬间明白了我们成立SCI的真正目的。

我无奈地说:“无论我如何解释、阐述道理,你们都不信我说的话,这让我无奈又没用。你们女民警本可过平静美好的生活,何必执着于无谓争端,总觉得自己很了不起。SCI里的女性调查员才是你们学习的榜样,她们专业、敬业、细致、坚韧,在岗位默默奉献、贡献力量。你们应向她们看齐,而非无端把SCI当敌人,这对你们没好处。”

那些正在现场执勤的女民警们,突然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她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不解,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就这样呆呆地站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

周兰说:“不可能,你们不要觉得他是对的,他们的SCI就是我的。”

我说:“行了,你简直不要脸,首先,我们SCI创始人的夫人根本没有,你要干什么,还有,我们SCI这十二年以来也没有公开出来,还有,你们这些女民警不要考虑其他的因素,好好的生活不行吗?”

那些女民警在听到相关消息之后,都带着疑惑和不解的神情,纷纷转身返回到她们各自的工作单位,似乎想要进一步核实情况或者继续投入工作。

周兰听到这个消息后,显得十分惊讶,她睁大了眼睛,皱着眉头说:“什么?这太奇怪了,我之前了解的情况和你所说的完全不一样,这到底是为什么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特殊情况?”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解与好奇,迫切地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我开口说道:“好了好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别再这样了,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我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应对你的要求或者问题。你不必遮遮掩掩的,直接告诉我你的意图,我会根据情况做出回应的。”

周兰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行了,你就别再纠结这些事情了。那个雷姆镇本来就不是一个你应该去的地方,你们这个所谓的SCI组织还真是自视甚高呢。”我看着她,语气严肃地回应道:“你先别这么说,要知道,死者可是你的闺蜜呀。现在最要紧的是,你好好去和死者的父母沟通一下,他们现在肯定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就在这时,死者的父母赶到了现场。

死者的父亲满脸的悲痛与无奈,他看向我说道:“风生啊,你的父亲一直以来都在评价你,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可如今,我的女儿却不幸去世了,这真是一场令人难以接受的悲剧啊。”

我点了点头,然后对他说:“目前关于这件事的情况还不是很明朗,我们还需要进一步深入调查才行。这样吧,我们现在就去你女儿目前居住的地方查看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说不定能从中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周兰听了我的话,一下子愣在了那里,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她的父亲看到她的反应,忍不住说道:“女儿啊,你看看,风生他们这些人做事就是这么严谨认真,有自己的想法和计划。”

接着,我对陈默和陈笛说道:“你们两个现在可以离开了,这可是你们两个首次回归后要执行的任务呢。”安排好之后,我们就一同来到了死者的住处。

我们这一行人为了不破坏现场的证据,都小心翼翼地戴上了手套和鞋套,然后才走进屋内。杨海泽一脸困惑地说道:“从这件事情开始到现在,我始终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我和寸兄两个人一直都处于一种迷茫的状态,完全不能理解当前所面临的这种复杂情况。”

我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然后解释道:“这其中的缘由是这样的,首先呢,周兰她一直错误地认为我就是陈默。而现在,真正的陈默和陈笛两个人回归了,所以她就开始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SCI的创始人就是陈默,这才导致了现在这种混乱的局面。”

随后,韩亮带着疑惑的神情,缓缓地开口说道:“风生,你来看看,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呢?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它看起来很是奇特,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我接过来仔细地看了一眼,然后疑惑地说道:“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陈默他就是我未来的丈夫呀。”

杨海泽表示:“已故的杜兰娟女士曾经认为,我们的陈默会成为她的未来丈夫。她内心深处对陈默抱有这样一种期待,觉得陈默会在未来的日子里与她步入婚姻的殿堂。”

我开口说道:“哦,对了,还有个重要的信息需要补充一下呢。风生啊,你可别误会,那具尸体并不是我。这其实是我和我的父母精心策划联合起来演的一场戏呀。这其中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隐情和巧妙的设计,我们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有着特殊的缘由和目的。”

王思宁十分惊讶地说道:“什么?竟然是这样,如此一来,周兰接收到的不就是这类信息吗?唉,这下可真是糟糕了。你想啊,周兰要是知道她其实并没有真正死亡的话,那她不是会陷入巨大的崩溃之中吗?这一情况对她的打击肯定是难以想象的,她一直以来所认定的事实被颠覆,她内心世界的平衡将会被彻底打破,到时候她要怎么去面对这个真相呢?”

我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确实如此,这一点毫无疑问,我完全认同。”

死者的父母以及周队一同来到了这个地方。他们怀着沉重的心情,迈着缓慢的步伐抵达了此处。这个地方或许承载着他们对逝者的思念,又或许是与案件有关的重要地点。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他们的到来都让这个地方笼罩上了一层凝重的氛围。

周队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无奈,对着风生开口说道:“风生啊,你看看现在这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办法来应对这种局面呢?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吗?可不可以给我们大家出出主意,想想办法呀。”

我缓缓地说道:“首先,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杜兰娟内心深处有着一种非常强烈的认知和感受,她坚定地认为陈默就是那个能够在未来的岁月里与她携手走过一生的人,也就是说,在杜兰娟的心目当中,陈默有着极为特殊且不可替代的位置,这个位置就是未来丈夫的角色。”

杜兰娟的父亲缓缓地说道:“这个并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那张有关于陈默的信息其实是我的女儿发现的。那个名叫周兰女的人,也就是当时在现场的那个女警察,她其实是我的女儿在高中时期的同学。虽然她们曾经是闺蜜,但实际上,周兰女一直都在利用我的女儿。”

我回应道:“当初的时候,她也来找过我,并且和我说了那些事情。我当时就觉得,这个周兰女可不简单啊。”

王思宁缓缓地说道:“确实如此,她当年总是毫无预兆地随时来找你,所谈论的不就是这些事情嘛。她那时候来得毫无规律,不管时间地点,一来就会跟你讨论这些事,而且每次都是围绕着这些内容展开交流,没有其他特别的事情。”

我忽然想起卷宗里的家庭关系记录,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抬眼看向杜兰娟的父母:“对了,兰娟她不是还有个姐姐吗?叫杜兰肆对吧?她现在在哪?能不能联系上她?”

话音刚落,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头发高高束起的女人快步走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眼圈泛红却强装镇定:“风生警官,我是杜兰肆。我妹妹……她做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她明明那么善良,怎么会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扯上关系?”

我迎上她的目光,声音放轻了些:“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兰娟的行为很可能和周兰有关——就是之前那个女警察。”

杜兰肆怔了怔,随即从风衣口袋里掏出那个信封,递到我面前:“好吧……这些是兰娟上周托我保管的东西,说如果她出事,就一定要亲手交给你。她说这里面有周兰的秘密。”

我接过信封,指尖触到纸张边缘的粗糙纹理,拆开后快速扫了一眼里面的照片和日记残页。确认无误后,我从西装内袋里拿出警官证,翻开证件页递给杜兰肆:“这是我们SCI调查局的工作证。你先加入我们的调查,后续等你妹妹的情况明朗后,她也可以加入。”

随后,我们一行人从外面返回到了SCI小镇。刚一抵达,就看到周兰急匆匆地赶来——她的高跟鞋在石板路上敲出急促的脆响,风衣下摆被风掀起一角,脸上的表情像淬了冰的火,一到跟前便猛地攥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何风生!你到底想干什么?!杜兰肆凭什么拿着那些东西来找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藏着我的秘密?”她的声音尖锐得像玻璃碎裂,唾沫星子溅在我脸上,“我警告你,别以为你能翻出什么浪花!当年的事早就烂在土里了,你再查下去,小心引火烧身!”

我开口说道:“行了,事情的真相已经很清楚了,最后隐藏在幕后操纵一切的人就是你。你在高中时期就处心积虑地利用她,这到底是凭什么啊?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做呢?陈默并不是你的专属之物,他有自己的思想和感情,你不能这样随意地操控和利用他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周兰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和担忧,对何风生说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事情?我可得提醒你,千万不要胡来,更不能随意瞎搞。你要是有什么想法或者计划,最好先好好考虑清楚,别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妥当的事情。”

我开口说道:“你这明显就是皮子发痒了,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欠收拾的气息,仿佛不找点事情做就浑身难受似的。”

我看着周兰瞬间愣住,大脑似被按下暂停键,僵在原地,呼吸停滞。她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发展,一时无法消化。几秒后她回过神,情绪爆发,猛地将文件夹砸在地上,纸张散落。她脸色由惊愕变铁青,眉头紧皱,双眼怒视我,胸口起伏,青筋暴起。她尖锐地吼道:“何风生!你算什么东西?当年要不是我帮你掩盖破事,你能有今天?现在反倒咬我一口,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她边嘶吼边上前,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我告诉你,这事没完!我拼了命也要让你身败名裂!”审讯室瞬间被怒火填满,空气仿佛凝固。

我十分气愤地说道:“你妄图让我身败名裂,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你不要太过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呢?让我来告诉你一些事情,杜兰娟在高中时期不过是你利用的一个棋子罢了。我现在明确地告诉你,你不要有任何妄想。关于SCI创始人这件事,你可能被误导了,那个人并不是陈默,而是我,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周兰说:“什么,不可能,为什么不是陈默。”

我说:“行了,你要干什么,你以为陈默是我们SCI创始人,就觉得他就是你的未来的丈夫,对不起,陈默和陈笛两个人是我们SCI的合伙人。”

周兰说:“你的意思是说SCI是你创建的,他们两个是你的合伙人,问题是,你们的目标是什么,反正,我必须把这个地方铲平,不然你们会深入深渊。”

我开口说道:“行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这长达七年的调查,其中的水究竟有多深呢?这么长时间的调查工作,背后所隐藏的东西可是相当复杂的。各种各样的利益关系相互交织,如同一张巨大而繁杂的网,层层叠叠、密密麻麻。这里面有着数不清的弯弯绕绕,每一个环节都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涉及的人物和事件也是纷繁复杂,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弄清楚的。”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晃了晃才勉强站稳,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什么……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她猛地抬手捂住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死死盯着我,像是要从我的表情里找出一丝谎言的破绽,“反正……反正SCI就是我的!是我和陈默一起构想的未来,怎么可能是你的?!”

我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失控的模样,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行了,别再自欺欺人了。你以为抱着‘SCI是陈默的’这个念头,就能把自己和他绑在一起?我告诉你,不可能。”我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泛黄的文件,“啪”地拍在审讯桌上,纸张的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你非要觉得SCI是你的,证据呢?就凭你和陈默那点模糊的‘共同构想’?”我指着文件上的签名,“看清楚,SCI的注册法人是我,陈默和陈笛只是后期加入的合伙人——你所谓的‘未来’,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

周兰十分惊讶地说道:“什么?你竟然就是SCI的创始人呀。可是我有个疑问,既然你是创始人,那为什么没有设立一个SCI创始人夫人的职务呢?这看起来很奇怪啊。”

我无奈地回答道:“之所以没有这个职位,完全是因为我的好兄弟王思宁的缘故啊。这其中有着一些特殊的考量。”

周兰满脸疑惑地追问:“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我还是不太明白,这样做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呢?”

我耐心地解释道:“我们首先要明确一点,从一开始到现在,我们一路探索、不断前行是为了什么呢?不就是为了追寻远方那未知的真相嘛。你总是把我们SCI看作是你前进道路上的阻碍,这种想法是不对的。我在这里要告诉你,我们SCI的目标是要深入探究所有的事情,直到水落石出。周兰小姐,你可不能总是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好像SCI就是你一个人的一样。你有没有认真思考过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你要知道,陈默和陈笛他们两个人只是我们的合伙人,并不是SCI的创始人。”

周兰却固执地说:“不管你怎么说,在我心里SCI就是属于我的,而不是你的。虽然你确实是SCI的创立者,但是我绝对不会相信你说的这些话。”

我不耐烦地回应道:“好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呢?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你为什么非要说我是陈默呢?这完全没有道理啊。”

周兰坚定地说:“那是当然的啦。如果不是陈默的话,那就是我的闺蜜。但问题是我的闺蜜已经不幸去世了。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你为什么不承认自己是陈默呢?”

陈默在旁边看着我,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风生,你听见没?她刚才说什么?她把我当成你,又把你当成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边说一边指着周兰,眼神里满是茫然,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周兰却像是没听见陈默的话,只是死死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偏执的冷笑:“对,怎么了?在我眼里,你们本来就是一个人——一个披着不同皮囊的骗子!”她的声音尖锐得像生锈的锯子在拉扯,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陈默是你,你也是陈默,你们合起伙来骗我,骗所有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冷得像冰:“行了,周兰,我们不是傻子。你这套自欺欺人的把戏,该收场了。”我上前一步,手指重重敲在审讯桌上,“你把我当成陈默,把陈默当成我,无非是想逃避现实——逃避你亲手毁掉的一切,逃避你对陈默的愧疚!”

我开口说道:“首先,我需要澄清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并非是陈默。我的名字叫何风生,你可以记住了。怎么了呢?你似乎对我的身份有些疑问。在这里,我想进一步说明的是,我的父亲是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他一直坚守在维护社会治安和保护民众安全的岗位上。而我的母亲,很遗憾地告诉你,她已经在十二年前永远地离开了我们,这是我一直深埋心底的伤痛。那么,你呢?你也说不出陈默的父母的情况是怎样的吧?”

周兰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敲击着审讯桌的边缘,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机械的冷静:“2006年3月17日,我和陈默在云江市图书馆的302室第一次提出了‘SCI’的构想——那时我们还叫它‘真相探索小组’。”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桌上泛黄的文件,“我们当时约定,要做一个‘只对真相负责’的组织,不受任何势力干扰。”

“同年5月,我们在江岩街道租下了第一间办公室,”周兰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颤抖,“是陈默用他母亲留下的抚恤金付的押金。那时候你还在警校读书,何风生——哦不,你当时叫‘阿生’,经常来给我们送盒饭。”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说你‘对查案感兴趣’,但我们都知道,你只是想盯着陈默,怕他和我走得太近。”

“2007年1月,‘真相探索小组’正式更名为‘SCI’,”周兰的语速越来越快,“注册文件上签的是你的名字,但那是陈默让你的!他说‘警察的身份更方便获取资源’,还说‘等事情稳定了就把法人转回来’。”她猛地拍向桌面,文件夹里的纸张散落一地,“可你呢?你拿到注册文件的第二天就把办公室的锁换了!陈默去质问你,你却说‘这是为了安全’——安全?我看你是想独吞!”

“还有陈笛,”周兰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她是2007年4月加入的,当时陈默已经被你‘边缘化’了。你说她‘擅长数据分析’,其实是想安插自己的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陈笛在办公室里偷偷讨论怎么把陈默踢出去——我都听见了!”

她突然停下,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你们都骗我……陈默说‘阿生是好人’,陈笛说‘我们是一家人’,可最后呢?陈默死在了雷姆镇的废墟里,陈笛成了你的‘合伙人’,而我……”周兰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成了你们口中的‘疯子’。”

陈默非常气愤地说道:“周兰小姐,我必须告诉你,你的言辞真的让我难以接受,你简直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你一直在说何风生创见SCI的事情,可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和陈笛的父母,他们在今年五月底,也就是2007年5月的时候,就已经不幸去世了。那个时候,何风生他们还特意赶来参加了葬礼,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实。所以,你所说的那些话,完全没有任何依据,简直就是一堆废话,对我们没有任何意义,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陈笛缓缓地开口说道:“我和我的弟弟,我们兄弟两人在十二年前加入的,怎么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似乎不太明白对方为何突然提及此事。

周兰听后,情绪有些激动,她大声说道:“什么?这不可能。即使真的是这样,那又能代表什么呢?”她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这个事实有多么荒谬。

我看着他们,平静地说道:“1995年7月16日那天,我在江德高级中学进行创建该SCI。所以,你怎么知道SCI是你的呢?你以为它只是学校里面的组织吗?对不起,我要澄清一下,那个所谓的SCI就是我创建的SCI。你不过是看到学校里面的那个房间是我最初期的办公地罢了。后来,我高中毕业之后,那个地方就此被我放弃了。你却以为那个地方就是你的,你所认为的SCI其实是我一手创建起来的。”我的话语中透着坚定,想要把事情的真相彻底说明白。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