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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I加更版第6期:新的案件的调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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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被“十四年”这个数字狠狠击中,整个人猛地晃了一下,脸上的执拗瞬间崩塌,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显然没意识到自己和“合格”之间,隔着这么遥远的时间距离。

这份懵怔没持续多久,她突然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的追问像断了线的珠子:“四年……真的要等四年吗?那四年后你们就会收我吗?规矩就不能改一改吗?我现在就把所有事都说出来,你们能不能给我留个名额?” 声音里满是急切的恳求,攥着衣角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我放缓了语气,眉头却依旧没舒展,带着几分劝诫的意味:“行了,别再钻牛角尖了。SCI有SCI的规矩,不是你硬缠就能改变的,这样硬来有什么意义?”

她脸上的哭腔猛地一顿,原本泛红的眼眶里还凝着泪珠,整个人僵在原地,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软下态度劝她,眼底满是茫然与无措。几秒钟后,她吸了吸鼻子,带着点不甘心的执拗追问:“可是……可是我真的想加入啊!硬来不行,那我怎么做才行?你们就真的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吗?” 声音轻轻的,却藏着不肯放弃的韧劲,死死盯着我,盼着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我往前半步,语气里的不耐彻底爆发,带着压抑已久的火气:“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该说的不说,整天就知道胡搅蛮缠!” 我盯着她泛红的眼睛,字字铿锵,“你是不是觉得我们SCI的人都是你的牛马?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做错了烂摊子还得我们来收拾?我告诉你,没用!别做梦了!”

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瞬间划破了她最后的防线。她脸上的茫然僵住不过一秒,紧接着,极致的委屈与愤怒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她猛地跳起来,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眼泪疯狂滚落却不管不顾:“我没有!谁把你们当牛马了!” 她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胸口剧烈起伏着,“我只是想加入你们!想帮忙!你们为什么就是听不懂!为什么非要这么污蔑我!”

她一边吼一边往我面前冲,被校长死死拉住胳膊,却依旧拼命挣扎,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眼底满是被误解的疯狂与不甘:“你们都是坏人!都不相信我!我偏不告诉你们!就让你们永远查不到‘柯莱计划’的秘密!” 嘶吼声震得周围的货架微微作响,每一个字都带着撕心裂肺的委屈,却依旧透着不肯妥协的偏执。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器材室里炸开,狠狠砸在女孩脸上。

校长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极致的愤怒与失望,刚才那一巴掌几乎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指着被打懵的女儿,声音因暴怒而沙哑颤抖:“你还敢顶嘴!还敢撒泼!人家SCI的同志好言相劝,你非但不听,还胡搅蛮缠、污蔑别人!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不懂规矩、不知好歹的东西!”

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左边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痕。她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那是被最亲近的人动手的震惊,是委屈与愤怒交织的茫然。

不过两秒,这份懵怔彻底被暴怒吞噬。她猛地抬起头,捂着发烫的脸颊,声音尖锐得如同碎裂的玻璃:“你打我?!你竟然为了外人打我!”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脸颊疯狂滚落,她却不管不顾,对着校长嘶吼,“我做错什么了?我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你们都不理解我!都帮着外人欺负我!”

她一边吼一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校长的束缚,双手胡乱挥舞着,眼底满是被背叛的疯狂与歇斯底里的委屈:“我恨你们!我再也不要听你的话了!柯莱计划我死也不会说!你们都别想如愿!” 嘶吼声里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火,灼烧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看着被巴掌打得脸颊通红,却依旧梗着脖子的女孩,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行了,你就是命硬,非要逞能觉得自己多厉害,实际上呢?简直不要脸。”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班长往前一步,将一叠整理好的纸张递到我面前:“何先生,这是‘柯莱计划’的全部内容,包括她想联合校外人员、散布SCI负面信息,最终把您哄下台,由她接管部分权限的详细方案。”

女孩的目光落在那叠纸上,脸上的愤怒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般愣在原地,显然没料到班长会藏着这份完整的证据,还毫不犹豫地交了出来。短短几秒,错愕转化为滔天怒火,她尖叫着扑向班长,却被校长死死按住:“你这个叛徒!我杀了你!那是我的秘密!你怎么敢!” 她拼命挣扎,头发散乱,眼底满是疯狂的恨意,“都是你们逼我的!我本来不想这么做的!是你们不给我机会!”

我翻阅着计划文档,抬眼看向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你看看你这些荒唐的计划,还想把SCI创始人哄下台?有用吗?” 我将文档扔在她面前,“你面前这位,也就是我,何风生——正是SCI调查局的创始人。”

“你胡说!” 一道尖利的女声突然炸开,女孩的姑姑猛地从人群后冲出来,指着我破口大骂,“你们这群人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肯定是你们设套陷害她!我侄女那么乖,怎么可能想出这种事!你们就是想打压年轻人,怕她抢了你们的风头!”

我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带丝毫波澜:“你当姑的,不如好好管管你的侄女。这些计划的笔迹、逻辑、甚至联系校外人员的联系方式,都是她亲手留下的,证据确凿,不是我们陷害。”

姑姑的目光扫过地上的文档,又看看侄女通红的眼睛和狰狞的表情,瞬间明白了真相。她气得浑身发抖,猛地转过身,对着女孩劈头盖脸地呵斥:“你个不懂事的东西!我怎么教你的!小小年纪心思这么歹毒,还想搞阴谋诡计夺权!你知道SCI是什么地方吗?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她越说越气,抬手就要打下去,被校长急忙拦住,却依旧对着女孩吼道,“今天必须给何先生道歉!把所有事交代清楚!不然我没你这个侄女!”

姑姑的怒斥像惊雷般炸在耳边,女孩浑身一震,脸上的疯狂与恨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慌乱与茫然。她捂着还在发烫的脸颊,眼神躲闪着扫过地上的计划文档,又看看怒气冲冲的姑姑和校长,嘴唇翕动了几秒,突然带着哭腔尖叫起来:“不是我!这些都不是我整的!是姑姑的女儿!是表姐让我做的!她告诉我只要把何风生哄下台,我们就能一起进SCI!计划是她想的,联系方式也是她给的,我只是帮她跑腿!”

这话刚说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快步走进来,正是姑姑的女儿。她一眼看到被围在中间、哭得梨花带雨的表妹,又瞥见地上散落的计划文档,瞬间明白了大概。

“你们这群人太过分了!” 她猛地冲到表妹身边,指着我和班长破口大骂,声音尖利刺耳,“明明是你们欺负人,还倒打一耙!我表妹那么单纯,怎么可能想出这种计划?肯定是你们逼她写的!还有你这个叛徒,” 她转头瞪着班长,眼神凶狠,“拿点假证据就想栽赃陷害,你们SCI就是这么办案的吗?简直无耻!”

她一边骂一边护在表妹身前,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与愤怒:“我告诉你们,想让我妹妹背锅,门都没有!今天这事没完,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就去网上曝光你们,让所有人都看看SCI的真面目!”

表妹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器材室里响起,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委屈:“表姐,你疯了吧?这些计划明明就是你写的啊!你还在这装傻充愣?”她抬手抹了把眼泪,声音抖得厉害,“当初是你找到我,说SCI的创始人何风生太固执,只有把他哄下台我们才能进去,还把写好的计划给我,让我去收集同学信息、找机会进监控室……你怎么能不认账?”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表姐心上。她脸上的愤怒与凶狠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整个人僵在原地,显然没料到表妹会当场拆穿她,眼底满是纯粹的错愕与慌乱。

这份懵怔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她猛地回过神,声音带着点急切的辩解,连珠炮似的追问起来:“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写过这种计划?你是不是被他们洗脑了?还是他们逼你这么说的?”她死死盯着表妹,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急切,“我们不是说好一起进SCI的吗?你怎么能反过来咬我一口?是不是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

表妹吸了吸鼻子,眼神里带着点被背叛后的清醒,语气笃定又带着点无奈:“行了,别再狡辩了。你以为举报SCI就能翻盘?这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表姐像是被“自寻死路”四个字狠狠戳中,脸上的慌乱瞬间僵住,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愣在原地,显然没料到表妹会说出这样的话,更没明白她话里的深意。

几秒钟后,她猛地回过神,眼底的急切取代了之前的凶狠,对着我和周围的人连珠炮似的追问:“自寻死路?什么意思?你们SCI到底是什么来头?举报你们为什么会是死路?她是不是被你们威胁了才这么说的?” 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攥着衣角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显然被“死路”两个字搅得心神不宁。

我盯着表姐,语气里满是冰冷的讥诮:“行了,你凭什么举报我们?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心思——你不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吗?” 我往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十二年前,1995年7月16日,你在老城区的槐树下拉着我父亲的手,说‘我以后一定要加入SCI,跟着何叔干’,现在转头就要举报你当年心心念念的地方?”

这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劈懵了刚冲进来的表姐母亲。她脸上的怒气骤然凝固,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钟,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你……你不会是我们老同学老何的儿子,何风生?”

我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当然是。”

表姐彻底傻在了原地,脸上的凶狠与慌乱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茫然。几秒钟后,她猛地摇头,眼神里满是挣扎的质疑,连珠炮似的开口:“不可能!何叔的儿子怎么会是SCI创始人?你在骗我对不对?1995年的事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你根本就是冒名顶替的!”

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表姐的父亲脸色铁青地闯进来,一眼就看到满地狼藉和女儿歇斯底里的模样,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他上前一把抓住女儿的胳膊,厉声呵斥:“你个孽障!从小到大我怎么教你的?忘恩负义、颠倒黑白,还敢算计到何叔儿子的头上!SCI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你这是要把我们家的脸丢尽!”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女儿的鼻子骂道:“当年要不是何叔帮衬,我们家早就垮了!你倒好,转头就想拆人家的台,简直无可救药!今天必须给风生道歉,把所有事说清楚,不然我没你这个女儿!”

表姐被父亲的怒火吓得一哆嗦,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服软。她转头看向我,双脚用力一跺,地面都跟着震了震,眼底满是不甘的质疑:“我不信!你肯定是伪造了记忆!当年我根本没说过那种话,你就是想拿长辈的情分绑架我!你根本不是真正的何风生,就是个骗子!”

我看着她死不承认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嗤,语气里满是不屑:“你就是嘴硬到底。” 我抬眼扫过她慌乱的眼神,字字清晰,“你当年说想加入的SCI,是能让人挺直腰杆做事、护一方安宁的地方;而你现在,为了私欲算计创始人、颠倒黑白,早就成了自己当年最不齿的那种人。”

我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她心上,她脸上的倔强瞬间崩塌,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显然被戳中了最不愿面对的真相。

几秒后,她猛地回过神,嘴唇哆嗦着,带着点慌乱的急切,开始断断续续地描述:“不是的……当年我说的人不是这样的!” 她抬手比划着,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应该是穿着深蓝色中山装,袖口磨得有点发白,左手虎口有个浅浅的疤痕,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有两道细纹,说话温温柔柔的,还拍着我的头说‘小姑娘有志向,以后欢迎来SCI’……”

她越说越投入,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像是沉浸在回忆里,却又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瞪着我,语气里满是不甘的质问:“你根本没有这些特征!你就是假的!真正的何叔儿子怎么会是你这样冷冰冰的样子?”

我看着她死抓着过往回忆不肯松手的模样,火气瞬间又涌了上来,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耐:“行了,你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你疯了吧?” 我往前半步,目光锐利如刀,“你以为这是童话里王子来接你的剧情?别做梦了!你现在搞的这出,就是典型的‘傻女和渣男’戏码——自己被私欲冲昏头,把别人的心血当垫脚石,最后把好好的路走歪,把自己变成了拎不清的傻女,有什么用?”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她头上。她脸上的急切与不甘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翕动着,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空气仿佛静止了几秒,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无措,声音带着点飘忽的沙哑,迟迟开口:“我……我不是傻女……也没有搞黄谁的工作……我只是想证明自己……想进SCI而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盯着她茫然无措的脸,语气里少了几分怒火,多了几分凉薄的清醒:“当时你手上攥着本翻烂的童话书,封面上画着穿礼服的公主和城堡,对吧?” 我顿了顿,看着她瞳孔骤然收缩的模样,继续说道,“你把SCI当成了能让你当公主的城堡,把我当成了该围着你转的王子——但对不起,我们都是要脚踏实地做事的普通人,这里没有童话,只有规矩和责任。”

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一软,靠在身后的货架上才勉强站稳。眼神空洞地望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带着浓重鼻音的话,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我只是太想摆脱原来的生活了……以为进了SCI,就能变成不一样的人……没想到……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想错了……”

谈话终了,我不再看她失魂落魄的模样,转身示意班长和校长先行。刚走出器材室的门,身后就传来姑姑尖利的咒骂声,像淬了毒的针般扎过来:“你们这群仗势欺人的东西!不就是有点权力吗?逼得一个小姑娘认错,算什么本事!风生你这个白眼狼,忘了当年我们家怎么帮衬你们的?现在翅膀硬了,就翻脸不认人!”

她一边骂一边往前冲,被校长死死拉住,却依旧挣扎着嘶吼:“我侄女不过是想找个好出路,你们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SCI有什么了不起的!迟早要被你们这种冷血的人搞垮!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我绝不会让我侄女白白受委屈!”

咒骂声在走廊里回荡,我脚步未停,只是回头冷冷瞥了她一眼——那份不分青红皂白的护短,终究只会让犯错的人越陷越深。班长跟在我身后,低声道:“需要处理吗?”我摇头:“不必,让她冷静冷静。该算的账,自然有规矩来算。”

“行了,姑姑!你要干什么啊!” 侄女的声音带着哭腔,猛地打断姑姑的咒骂,“SCI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一个普通的工作地方,没有仗势欺人,也没有赶尽杀绝!是我自己做错了!” 她转头看向父亲,语气急切又带着哀求,“爸爸,你快管一下姐姐!别再让她闹了,越闹越丢人!”

姑姑被侄女突如其来的维护和“认错”惊得瞬间懵了,脸上的怒气僵住,嘴巴微张,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几秒钟后,她猛地回过神,指着侄女,连珠炮似的提出质问:“你疯了?他们都这么对你了,你还帮着他们说话?你是不是被他们威胁了?还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忘了自己受的委屈了?”

“行了,你在胡说什么啊!” 她拔高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辩解,“何风生的SCI调查局就是个普通的工作地方,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些弯弯绕绕!是我自己拎不清,才闹到现在这样!”

姑姑被她这番直白的维护彻底懵了,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圆圆的,半天没回过神。几秒后,她猛地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震惊与不解,连珠炮似的追问:“普通地方?那你之前哭着说他们针对你、欺负你是假的?你是不是被他们拿捏住了不敢说实话?还是何风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帮着外人说话?”

“行了,姑姑!”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清明,“当年在云江市江德高级中学,我第一次见到的那个人,就是何风生啊!” 她眼神亮了亮,像是终于拨开了迷雾,“现在我总算明白,何风生创建SCI不是为了争权夺利,是为了守住当年我们这些人心里的那点念想!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

姑姑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和她笃定的语气彻底懵了,脸上的怒火与质疑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茫然,嘴巴微张着半天合不上。几秒后,她猛地回过神,眼神里满是混乱的追问:“江德中学?当年那个不起眼的小子就是何风生?SCI到底藏着什么念想?你把话说清楚!别跟我打哑谜!”

“行了,姑姑你到底要干什么!”她又气又急地跺脚,眉头拧成一团,“你能不能别再胡搅蛮缠了?你到底以为SCI是什么啊!”

姑姑被她追问得一噎,憋了半天,突然梗着脖子喊出一句:“还能是什么!不就是……不就是何风生开的‘私人保镖公司’吗?不然你当年那么想进去,还不是想找个厉害的靠山!”

这话一出,我、班长还有旁边的校长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解,连她自己都愣了愣,随即没好气地瞪了姑姑一眼,脸上却忍不住泛起一丝哭笑不得的红晕。

我强忍着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哭笑不得:“行了!我们既不是保姆介绍局,更不是你说的什么私人保镖公司!” 我往前半步,一字一句说得清晰有力,“我们是调查员!专门调查那些悬而未决的疑案、守护普通人安稳的调查员!你连我们是干什么的都没搞清楚,就跟着瞎闹,到底懂不懂自己在做什么啊!”

姑姑被我这番直白的解释怼得瞬间懵了,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只剩下全然的茫然,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半天没合上。

几秒后,她猛地回过神,语气里满是混乱又急切的追问:“调查员?调查什么疑案啊?你们看着也不像警察啊!那SCI到底是官方的还是私人的?不会是那种见不得光的地下组织吧?”

鲁所长往前站了一步,脸上带着沉稳的笑意,语气平和却极具说服力:“大姐,您先别急着胡思乱想。SCI调查局是经官方备案的特殊调查机构,专门对接那些常规警力难以突破的复杂疑案——比如跨区域连环案件、陈年悬案,还有一些涉及特殊线索的离奇事件。”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我们的成员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专业人才,有犯罪心理学专家、痕迹鉴定师、格斗高手,每一项调查都遵循法律程序,目的就是为了还受害者公道、护一方平安,可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组织。”

鲁所长指了指我,补充道:“风生这孩子,他父亲当年就是因公殉职的老刑警,他创建SCI,就是想完成父亲未竟的心愿,守住这份为民解难的初心。您侄女当年想加入,也是被这份责任和担当吸引,只是后来一时糊涂才走了弯路。”

姑姑听得眼睛渐渐睁大,脸上的疑虑一点点消散,嘴巴微张着,显然被这颠覆认知的解释惊到了。

我抬手指了指身后制服背上醒目的烫金大字,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听见没有?我们根本不是你瞎猜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组织。” 我顿了顿,看着她依旧茫然的脸,补充道,“这么大的‘SCI调查员’字样,你刚才闹得凶,愣是没瞧见?”

姑姑顺着我的手指看去,那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刺得她瞬间僵住,脸上的所有质疑、怒火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全然的窘迫与慌乱。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脸颊涨得通红,双手下意识地绞在一起。几秒后,她猛地低下头,声音低若蚊蚋,带着明显的愧疚:“对、对不起……是我糊涂,没搞清楚情况就乱发脾气、瞎造谣……给你们添麻烦了,也错怪了风生和SCI……”

随着姑姑带着歉意的鞠躬,这场闹剧总算画上了句号。侄女红着眼圈跟我们道了声“谢谢”,便被父亲拉着离开了,背影里满是释然与愧疚。我们几人相视一笑,连日来因案件衍生的紧绷感,终于在这声道歉里烟消云散。

“走了,回临时调查处搓一顿!”我拍了拍鲁所长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轻松。班长立刻附和:“早就想吃火锅了,刚好借这机会放松下!” 临时调查处离这里不远,我们沿着街边慢慢走,晚风带着些许凉意,吹散了白日的浮躁。路过一家生鲜超市时,大家异口同声地停住了脚步——热气腾腾的火锅,可不就是此刻最适配的慰藉。

推开门,超市里的暖光和烟火气扑面而来。我们分工明确,鲁所长直奔调料区,手起刀落拿下几包牛油、番茄、清汤三种口味的火锅底料,还不忘念叨:“照顾到每个人的口味才叫聚餐!” 班长则扎进生鲜区,鲜嫩的肥牛卷、肥羊卷各拿了两大盒,毛肚、黄喉、鸭肠装了满满一袋子,又捡了些金针菇、娃娃菜、土豆片、冻豆腐,连鹌鹑蛋和鱼豆腐都没落下,说是“涮火锅没有丸子类就没有灵魂”。我负责饮品区,一排排货架前挑挑拣拣,最终选了冰镇酸梅汤、橘子味汽水和鲜榨橙汁,清一色的无酒精饮品,毕竟接下来还要随时待命,清醒的头脑可不能少。

提着沉甸甸的购物袋往回走,几人的脚步声在夜色里格外轻快,偶尔拌几句嘴,全是卸下压力后的松弛。回到临时调查处,大家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烧水、拆食材、摆碗筷,鲁所长甚至从柜子里翻出了一次性桌布铺在长桌上,瞬间有了聚餐的仪式。锅底咕嘟咕嘟烧开,牛油的醇香、番茄的酸甜混杂着清汤的鲜爽弥漫开来,肉片下锅涮至变色,毛肚七上八下后裹满麻酱,一口下去,鲜香麻辣在舌尖炸开,所有的疲惫都被这热辣的滋味冲刷得干干净净。

“敬我们顺利解决麻烦!”班长举起酸梅汤,杯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也敬SCI的每一次并肩作战!”鲁所长笑着回应,眼底满是暖意。我们边吃边聊,从案件的细节聊到刚才姑姑闹的笑话,笑声在临时调查处里回荡,窗外的夜色仿佛也变得温柔起来。

热热闹闹的火锅局持续了近两个小时,食材吃得干干净净,饮料也见了底,每个人都撑得直不起腰,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意。收拾完残局,临时调查处又恢复了整洁,只是空气里还残留着火锅的香气,像是为这场圆满的收尾留下了温柔的注脚。

“SCI加更版第6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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