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袖口余温》(2/2)
就这么一个愣神的功夫,墨渊已经将对方逼得连连后退。男人骂了句脏话,转身跑了。墨渊喘着气回头,看见林羽正盯着两人系在一起的袖口笑,突然也笑了。
“傻样,”他抬手揉了揉林羽的头发,“这下知道,袖口系紧点有什么用了吧?”
林羽晃了晃手腕,那结在昏暗里轻轻摆动,像个小小的、暖暖的锚。
《结》
铁架碰撞的脆响还在车间里回荡,林羽攥着墨渊的袖口,指腹摩挲着那道刚系好的死结——棉线被扯得发白,像道不肯松开的誓言。方才男人逃窜的脚步声渐远,墨渊喘着气转身,额角的血珠滴落在结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还笑?”墨渊抬手擦过他的发顶,指尖带着铁锈味,“再松点,你早被拖去当人质了。”
林羽晃了晃手腕,两人的袖口被那结牵得绷紧,像条扯不断的线。他忽然凑近,用牙齿轻轻咬开墨渊袖口的纽扣,露出底下更细的一道红痕——是昨夜墨渊替他挡钢管时,被划开的伤口。
“这个结,”林羽指尖点了点那道血痕,又碰了碰两人袖口的结,“比那个牢。”
墨渊愣了愣,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震得林羽手腕发麻。他反手将林羽拽进怀里,另一只手扯过旁边的帆布盖住两人,布料簌簌作响间,只露出交缠的手腕和那道晃悠的结。
“知道结怎么来的吗?”墨渊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呼吸落在林羽耳边,“古人说‘结发为夫妻’,后来才演变成系袖口……”
林羽突然咬住他的肩膀,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墨渊闷哼一声,却反手将那结又系紧了半分。帆布外,月光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两个依偎的影子,被一道无形的结,牢牢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