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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残痛未消余韵在 双雏初啼暖深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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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的风雨终于敛了声势,天边的鱼肚白漫过琉璃瓦,一点点渗进紫宸殿的雕花窗棂,将满室的药香与血腥气,晕染出几分柔和的晨光。

产榻上的锦褥早已换过三床,每一寸都浸着刺目的红,与顾景渊身上那件褪了色的素白中衣交叠,触目惊心。他昏沉间还未醒透,睫羽上凝着的泪珠早已干涸,留下两道浅浅的泪痕,衬得那张本就苍白的脸,更是毫无血色。方才生产时拼尽的力气,像是抽干了他浑身的骨髓,连呼吸都带着浅浅的颤,胸膛起伏得微弱,唯有那紧蹙的眉峰,还昭示着残留在骨血里的痛。

我坐在榻边的杌子上,握着他冰凉的手,指尖一遍遍摩挲着他掌心被产榻扶手硌出的红痕,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着,疼得发紧。方才那撕心裂肺的痛吟还在耳边回响——他弓着身子,脊背绷成一张即将断裂的弓,脖颈上暴起的青筋狰狞可怖,每一次宫缩袭来,都像是要将他的身子生生撕开。我亲眼看着他咬碎了唇瓣,看着他指甲嵌进木头里,看着他在剧痛中反复挣扎,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舍不得说,只一遍遍唤着我的名字,那声音破碎得,像是一碰就会碎掉。

李太医正蹲在榻边,小心翼翼地替顾景渊擦拭着腿根的血污,医女们捧着温热的帕子,轻柔地擦去他额角、颈间的冷汗,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安宁。方才第二个孩子落地时,顾景渊是真的脱了力,身子一软便昏了过去,吓得我几乎魂飞魄散,直到李太医诊过脉,说只是耗损过甚,脉象已稳,我悬着的心才堪堪落回原处。

“陛下,”李太医直起身,躬身禀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扰了榻上人的安眠,“凤君脉象渐稳,只是气血大亏,需得好生静养。双胎本就伤体,又是早产,往后的药膳进补,容老臣细细拟了方子呈上来。”

我微微颔首,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顾景渊脸上,声音沙哑得厉害:“赏。所有伺候的宫人、医女,各升一级,赏银百两。”

话音刚落,便听见偏殿传来一阵细碎的啼哭,不大,却清亮得很,像是两颗滚落的玉珠子,敲在人心坎上,软得一塌糊涂。

是那两个孩子。

乳母抱着襁褓匆匆过来,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了榻上的人。两个小小的襁褓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张皱巴巴的小脸,眉眼还未长开,却依稀能看出几分顾景渊的清秀模样。大的那个是皇子,哭声软糯些,但鼻子红红的一抽一抽的模样,惹人心疼;可小的那个是公主,哭声沉稳,一双眼睛半睁着,乌溜溜的,正好奇地打量着周遭。

我伸手想去抱,却又怕自己粗手粗脚伤了这娇嫩的小婴孩,指尖悬在襁褓上方,竟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榻上的人轻轻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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