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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这个你说我是天才”
“只有天才才能写出那样的文。”
“我只能说我的适应能力很强。我是白痴的天才。”
“我是天才的白痴。”她笑道。
打好点滴她直身来,动了动脖子,晨风从窗口吹进来,黑发柔柔的动了动,白色的连衣裙样式很简单,宽大的下摆很像飞升的仙子。她是个医生,一个不折不扣的医生。
第三十九章 死神松手
更新时间2008516 17:46:31字数:2496
ray是个天才,是个白痴级别的天才。展昭的房间被严密的封锁着,可是无论怎么封锁,却依旧锁不住那无孔不入的老鼠。
“白大侠,您在找什么”我在白耗子的头探进屋里的一刹那,出声叫住了他。他的心思,长着眼睛的就能看出来,从他见到ray的第一眼起,就没再离开过。
“没什么。”他掩饰的就像一个偷油的耗子。
“子陵在给展大人诊病,一定不希望任何人打扰她。”我尽量说的婉转一些。
“我不过是想替包大人看看那只猫。”他解释的苍白无力。
“白大侠,有些东西强求不来的。”
“风将军,看不出你对这子陵姑娘还很了解的嘛。”这话里有股酸味。
“她只是需要我帮助。”吃我的醋,白玉堂就是白玉堂。
“我倒觉得她更需要我的帮助。”他笑的无所顾及。
“失陪,子陵还没吃饭。”我端着托盘,缓缓的推开门走进屋里,却感觉脊背冰凉,那一定是白五爷一记眼刀。
“怎么样”我小心的问道。
“烧已经退了,再过几个小时应该能醒了。”ray调节的液体的速度,而后细心的用毛巾擦拭着展昭的干裂的双唇。
我将饭菜放下来到床前,展昭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唇上也有了些许颜色。不得不承认,ray比我心细的多,受伤的手指都已经用纱布精心的包好,头发也被擦干净。
“你是个好妻子,如果你能留下来照顾他就好了。”看到展昭病情好转,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我现是个医生还是一个疯子,可是却永远没有机会做他的爱人。”她的声音藏着丝丝失落。
“你愿意就留下来。”
“风大,他不可能属于任何人,他的心早就被他自己摆上祭坛,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你是个哲学家。”
“我是个白痴。”她又笑了。
“那白耗子可能看上你了。”我随意说道。
“别,我可不能招上一堆动物,其实从心底讲,我觉得那个大都督比较不错。”
“为啥”
“有权,有势,统领千军万马,就是人太冷了点。”
“行了,说正经事吧,他醒的时侯,你还得给你滴液吗”
她考虑了一下道:“他的身体很奇怪,似乎有一道自行恢复机制,烧刚刚退下去,他的身体就在自己恢复。”
“可能就是那个内力,或叫什么真气的原因吧。”
“真的很怪啊,如果能弄回去让我研究一下就好了。”本性不改。
“得,别犯你的职业病啊先治好了他。”
“行,没问题。等他醒了,就把液体停了,所有的药都磨成粉末,不行就团成一团,让他吃。”
我忧虑的看着床上的展昭,唉遇到这天才是你的福份。
ray很不一般,中午刚刚过,展昭的体温基本就已经正常了。我们小心的撤去了液体,焦急的等待着。
展昭的脸色依旧很苍白。是啊,受了这么重的伤,能捡回一条命,就已经上天的恩赐了,我还能奢望什么ray的神情比我还要紧张,灵动的双目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展昭的脸,好像她一眨眼,展昭就变成一道轻烟消失了一样。
“水。”低弱到极点的一字符,模糊从床上传出来,却惊得我们同时跳起来。
“快,快,水。”ray急急的叫着,我手忙脚乱的摸到壶,倒上水递过去。
“不行,太热。”ray一摸就叫起来。
热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只有一瞬间的惊哑。我急忙接过她手中的茶碗,又吹又凉。
“风大,你快点行吗”
“行,这就来了。”我急匆匆的又递上去。
“把他扶起来,小心点。”
“行。”我扶住他的肩膀,吃力的将他扶得斜坐起来,真沉啊
“来,小心点。”ray把水碗小心的凑到他的唇边,一点一点细流慢慢喂进去,饶是如此,还是有一大部分的水流到外面,沿着颈项落下。
“怎么回事”我急得实在不知道该问什么。
“没事,再来。”她嘴上说的镇定,可是手却止不住在发抖。清水再一次滑进口中。
“咳”一声急促的短咳将口中的清水呛出来。
“展大人,展大人”几乎是惊天动地的叫声。
“咳咳。”又是两声沉闷的低咳。
“展大人”
终于我们吼叫声中,剑眉微微的皱起,长长的睫羽轻轻的动了动,。
“展大人,我是风杨。”我尽量镇定自己的情绪,轻声叫道,希望“风杨”这两个字能对他刺激大一些。
“风将军”低低的一声自语清晰的刺激着我们两个人神经。ray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惊喜,可随之又被失落代替,却不知她的心情为何变化这么快。
“展大人,我是风杨,我回来了。”
“风将军”细细的,窄窄的,一条黑色的缝隙闪开了,很吃力,却很从容。终于再看到这双黑眸,或许就为了这双眼睛,我才不惜性命,带他逃出牢笼,也或许只是为了这双眼中的希望,我才千里调兵,拼杀疆场。
我甩了甩混混噩噩的头,也甩掉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然后告诉自己,他是兄弟,曾经同生共死的兄弟。
“风将军,包大人没事了”他问得很坚定,清醒的一瞬间,他只记得一句话,那就是包大人没事了。
我摇摇头:“没事了,你也没事了。”
“嗯”他试图动一动,却痛和剑眉紧锁。
“行了,只记得你们叙旧,也不问问我这个救命恩人。”ray轻松的调侃道,只有眼角那一点没有拭净的泪痕在告诉我,她哭了。
“这位是”展昭可能是惊哑于她的美丽,黑眸紧紧的锁住了她。
“我我”ray脸红红的,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这是天山药王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