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焦灼不安(2/2)
随后,他又委婉地提及自己在晋宁县工作多年,对全县的情况极为熟悉,希望能有机会为晋宁县的稳定与发展承担更多责任,隐晦地表达了自己想要角逐晋宁县县长职位的意愿,期盼任正浠能够在关键时刻为他说句话、提供支持。
安志军心中丝毫没有觉得向比自己年轻二十岁的任正浠低头有任何不妥。
他认为,自己与任正浠同出胡文峰门下,算得上是“同门”,当年在晋宁县县委常委会上,两人就曾是共进退的同盟。
如今,任正浠年纪轻轻便已升任省政府办公厅秘书一处处长,成为省长身边的红人,身处全省权力核心,其人脉资源与影响力早已今非昔比。
在官场中,所谓的资历与年龄,在绝对的权力与资源面前往往不值一提。向任正浠低头示好,既是对过往情谊的延续,更是一种明智的政治投资。
他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与资历,若能得到任正浠的支持,晋升县长的可能性将大大增加。
对于安志军的种种暗示,任正浠心知肚明,但他并未作出任何明确表态。
他始终保持着沉稳冷静,只是在电话中叮嘱道:“安书记,当前晋宁县正处于特殊的稳定过渡期,最重要的是坚守岗位、做好本职工作,安抚好群众情绪,配合好上级的各项部署。组织上选拔干部,向来会综合考量干部的品德、能力、资历与群众口碑,你放心,组织会作出公正的安排,切勿急于求成。”
这番回应既没有答应安志军的请求,也没有直接拒绝,展现了他沉稳老练的处事风格,避免了陷入不必要的承诺陷阱。
在官场中,对于这类敏感的晋升请求,“模糊回应”是最稳妥的方式,既不得罪对方,也为自己留下了足够的回旋余地,这也是任正浠两世官场历练形成的处事风格。
在太市市委对晋宁县人事进行进一步补充调整之前,关于谁将接任晋宁县县委书记、县长的议论在全县官场乃至民间愈演愈烈。
有人认为,鉴于晋宁县此次事件的严重性,省委和市委极有可能会从太市市直部门或者其他县区空降一名资历深厚、威望足够的领导担任县委书记,以便更好地掌控局面、推动整改,避免本地干部因牵扯过深而影响工作开展。
但更多的人则坚持认为,钱文进在此次事件中毫发无损,且作为县长熟悉全县情况,由他接任县委书记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而安志军作为县委副书记,资历深厚、作风稳健,且在事件中立场端正,县长一职自然非他莫属。
这种猜测符合官场中“就地提拔、稳定队伍”的常规逻辑,也反映了大家对“熟悉情况的干部主持工作更有利于稳定”的普遍认知。
随着时间一天天推移,官方迟迟没有公布最终的人事安排,各种猜测与传闻愈发多元,甚至出现了“省里与市里对晋宁县人事调整存在严重分歧”的说法。
甚至出现了钱文进无法接任县委书记、安志军也当不了县长的说法。
这些不确定的声音让钱文进和安志军内心焦躁不已,两人每日都密切关注着上级的动向,通过各种渠道打探消息,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这种等待中的煎熬让他们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