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回:挫金锋先声夺敌胆,定北伐誓师挽天倾(2/2)
次日,武松以太上皇赵佶之名,颁布《北伐讨金檄文》。
檄文历数金国背信弃义、入侵中原、掳掠二帝、残害生灵的十大罪状,字字泣血,句句铿锵。文末昭告天下:
“今元帅府整甲五十万,誓师北伐!凡我汉家儿郎,当同心戮力,驱逐金虏,直捣黄龙,复我燕云,若有阻挠北伐者,皆为汉奸国贼,天下共诛之!”
……
三日后,汴梁城外,演武场。
这一日,天高云淡,秋风猎猎。
演武场上,五十万大军列阵,无边无际,一眼望不到头。铁甲在阳光下反射着森森寒光,长枪如林,战马如云。
汴梁城的数十万百姓,扶老携幼,挤在演武场外围,许多人手中捧着自家缝制的寒衣、鞋袜,眼中含泪,默默注视着这支即将出征的子弟兵。
“咚!咚!咚!”
三百面牛皮战鼓同时擂响,声震九天。
点将台上,武松一身金甲,身披猩红战袍,在卢俊义、林冲、关胜、种师中等数十员大将的簇拥下,大步走上前台。
他没有拿讲稿,只是拔出腰间那口曾斩杀过无数奸佞与敌寇的雪花镔铁戒刀,高高举起。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五十万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位大元帅。
武松深吸一口气,运足内力,声音如滚滚惊雷,在演武场上空炸响:
“弟兄们!看看你们的身后!”
武松刀锋指向那残破的汴梁城墙:
“那里是汴梁!是咱们的家!两年前,金人就在这里,杀我们的父老,淫我们的妻女,抢我们的财物,把我们的皇帝像狗一样牵走!这是什么?这是耻辱!是咱们每一个汉人脸上洗不掉的血印子!”
台下将士个个呼吸粗重,眼中喷火。
“我也想过太平日子,也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可金人不给!他们把我们当猪羊,想杀就杀,想抢就抢!
你们告诉我,这口气,能不能忍?”
“不能!不能!不能!”五十万人齐声怒吼,声浪如海啸般爆发。
“好!”武松大喝一声,“既然不能忍,那就跟他们拼了!
今日,我武松在此立誓:此去北伐,不破金国,誓不还乡!
不管他是铁浮屠还是拐子马,咱们都要用手里的刀,把他们的脑袋砍下来!
把咱们丢掉的燕云十六州,一寸一寸地夺回来!
我要让那完颜吴乞买知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虽远必诛!虽远必诛!虽远必诛!”
吼声震动天地,连天上的飞鸟都被惊落。百姓们热泪盈眶,纷纷跪地祈祷。
武松猛地将手中一碗壮行酒泼在地上,长刀一挥,直指北方:
“全军听令!
林冲为左路先锋,出河北;
种师中为右路先锋,出河东;
卢俊义统领中军,随本帅居中调度;
阮氏三雄,水路并进!
目标——燕京!出发!”
“呜——呜——呜——”
苍凉雄浑的号角声响彻云霄。五十万大军,如同一条觉醒的巨龙,带着复仇的怒火与重整乾坤的意志,浩浩荡荡向北开拔。
那一面面“武”字大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向这乱世宣告: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在铁与血的洗礼中降临!
……
与此同时,北方金国会宁府。
完颜吴乞买接到斡离不惨败、武松誓师北伐的消息,手中的玉杯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看着满朝惊慌失措的文武,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那个曾经任人宰割的南朝,似乎真的变了天。
而远在南方海上的赵构,听闻武松五十万大军北上,吓得再次起航,向更深的海域逃去,同时派出了最亲信的使者,带着卑微的国书,试图从海路绕道金国,做那最后的卖国勾当。
天下大势,风云激荡。
正是:
黄河浪涌血犹腥,誓挽天河洗甲兵。
五十万军齐奋臂,三千里路踏歌行。
胡尘已自惊弓鸟,汉帜重光照汗青。
且看英雄挥巨手,乾坤一统定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