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回:武松三路攻济州,徐宁钩镰夺吊桥(1/2)
诗云:
连营鼓角动地来,孤城落日大门开。
左彪右虎惊魂魄,金枪银钩夺将台。
太尉且看今日死,英雄不用旧时才。
从今踏破济州府,漫卷红旗上翠微。
话说高俅困守济州孤城,外无救兵,内无粮草,那日子过得是一日不如一日。
城外梁山大军连克东平、东昌二府,声威大震,将个济州城围得如同铁桶一般。
这一日,寒风凛冽,彤云密布。武松在中军大帐升帐点将。
只见武松身披锁子黄金甲,大红猩猩毡袍随意披在肩上,神色冷峻,目如寒星。
帐下两列,猛将如云。
左首是卢俊义、林冲、秦明、呼延灼;右首是鲁智深、杨志、徐宁、董平、张清。
武松目光扫视全场,沉声道:“高俅老贼已是瓮中之鳖。但他经营济州多年,城池坚固,更有数万困兽犹斗的残兵。今日便是决战之时,我不愿多造杀孽,亦不愿拖延时日。此战,当以雷霆之势,三路齐发,一举破城!”
众将齐声应诺:“愿听哥哥将令!”
武松拔出一支令箭:“林冲、秦明、呼延灼!”
“在!”三员虎将大步出列。
“命你三人率马军三千,攻打东门。声势要大,战鼓要响,做出要由此突破的架势,务必将高俅的主力吸引过去!”
“得令!”
“董平、张清!”
“在!”二将出列。董平刚归顺不久,正憋着一股劲要立功;张清也是摩拳擦掌。
“命你二人率马步军两千,攻打西门。董平双枪开路,张清飞石压阵,只需袭扰,不必死战,务必让西门守军不得安宁,不能支援他处!”
“得令!”
武松最后目光落在“金枪手”徐宁和“青面兽”杨志身上。
“徐宁、杨志!”
“末将在!”
“你二人随我坐镇中军,攻打南门!此乃正门,吊桥最宽,城防最厚。高俅定以为我只会佯攻此处。徐宁,你的金枪班钩镰枪今日有大用!”
徐宁抱拳道:“哥哥放心,俺那钩镰枪专以此破连环马,今日便让它去钩那吊桥的铁索,定叫它起不来!”
“好!”武松霍然起身,“全军造饭,午时三刻,三通鼓响,即刻攻城!”
……
午时三刻,风雪骤紧。
济州城头,守军一个个冻得瑟瑟发抖,面黄肌瘦。高俅虽然杀了许多想逃跑的士兵,但杀得住人,杀不住这弥漫全城的绝望。
“咚!咚!咚!”
突然间,惊天动地的战鼓声从东门方向传来。
“杀啊——!”
只见东门外尘土飞扬,“霹雳火”秦明一马当先,狼牙棒舞得呼呼生风,对着城门楼子大骂:“高俅老贼!快快出来受死!你秦明爷爷来给你送终了!”
在他身后,呼延灼的连环马披坚执锐,林冲的丈八蛇矛寒光闪闪,三千铁骑往那一摆,黑压压一片,仿佛下一刻就要踏平城墙。
帅府内,高俅正喝着参汤压惊,听得急报,吓得碗都摔了:“东门!他们要从东门突围!快!把预备队都调去东门!一定要顶住!”
然而,还没等传令兵跑出门,西门方向又传来了喊杀声。
董平双枪如风,在城下往来驰骋,口中喊道:“东平府已降,尔等还不早降!看我双枪破城!”
城楼上有守将刚要探头放箭,忽听得“嗖”的一声,一颗鹅卵石如流星赶月,正中那守将眉心。那守将惨叫一声,仰面便倒。
“是没羽箭张清!快躲!”城上守军大乱。
高俅听闻西门也告急,且有两员猛将攻打,顿时慌了手脚:“这……这武松到底有多少兵马?怎么到处都是主力?快!从南门抽调一千人去支援西门!”
在高俅看来,南门外只有寥寥数千步卒,且没有攻城器械,只有一队扛着怪模怪样长枪的士兵,看起来威胁最小。
殊不知,这正是武松的杀招。
南门外。
武松看着城头守军调动频繁,稀疏了不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时辰到了。”
武松令旗一挥,“徐宁,上!”
“金枪班,随我来!”
徐宁一声大喝,脱去笨重的披风,露出一身精干的鱼鳞甲,手中提着那杆特制的钩镰枪。在他身后,五百名金枪班健儿,个个手持长达丈余的钩镰枪,如离弦之箭冲向护城河。
济州城的南门有一条宽阔的护城河,河上有一座巨大的吊桥。平日里吊桥高高拉起,想要攻城,非得先放下这吊桥不可。
城上守军见梁山兵冲来,急忙放箭。但金枪班士兵早有准备,或是举盾遮挡,或是身手敏捷地躲避。
冲到河边,徐宁大喝一声:“钩!”
只见数十名金枪手同时举枪,那钩镰枪的枪头有个倒钩,平日里是用来钩马腿的,此刻却精准地钩向了吊桥垂下来的粗大铁索和边缘的木栏。
“咔嚓!咔嚓!”
数十把钩镰枪死死咬住了吊桥。
“拽!”
徐宁带头,五百汉子齐声呐喊,身体后仰,发力猛拽。
城楼上的绞盘发出一阵牙酸的“嘎吱”声。原本高高吊起的巨大桥板,竟然被这股怪力硬生生拽得往下滑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