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衣柜里的旧红棉袄每晚自己穿在我身上勒得我喘不上气(1/2)
楼主坐标湘北小镇,2022年租了一栋民国遗留的老木楼二楼,月租只要500,房子旧、霉味重、光线暗,可胜在便宜。搬进去收拾衣柜时,翻出一件压在最底层的大红色老式棉袄,针线细密、面料暗红,看着有些年头,我以为是前租客落下的,随手挂回衣柜,没多想。
就是这件红棉袄,让我接下来八个月,活在睁眼到天亮的恐惧里。
今天把这段经历写在莲蓬鬼话,不是编故事,是真的被一件衣服、一段执念、一个不肯走的东西,缠得差点窒息而亡。也想提醒所有租房、住老房、捡旧物的人:老房子里的旧衣物、旧被褥、旧鞋、旧头饰,再好看、再完整,都别留、别穿、别碰,更别挂在自己衣柜里。
有些旧物不是遗弃品,是亡魂的“皮”,你留了它,它就把你当成替身。
先讲这栋老木楼的诡异。
楼在镇西老街,全木构造,踩楼梯“吱呀”作响,一到傍晚就阴凉刺骨,墙皮发黑、窗户糊着旧报纸,楼道永远弥漫一股霉味、樟脑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像血一样的腥甜气。房东是个寡言的老头,交钥匙时只反复说:衣柜里的东西别动,尤其是红色的,晚上别开衣柜门,听到穿衣声别出来。
我当时只当老人古怪,满口答应,当天就搬了进去。屋子不大,一厅一卧,最占地方的是一个老式雕花大衣柜,黑木沉重,纹路阴森,柜门紧闭,像是关着什么东西。我彻底打扫时,费力拉开柜门,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最底下压着那件红棉袄——大襟、盘扣、厚棉、绣着暗纹,颜色旧得发暗,却干净平整,不像被扔了很久。
我摸了摸面料,冰凉刺骨,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心里莫名发慌,可又觉得扔了可惜,想着天冷能穿,就抖了抖灰,挂在了衣柜最里面,关紧柜门。
当晚,噩梦开始。
凌晨一点多,我睡得正沉,突然感觉身上越来越重,像被人死死按住,胸口发闷、喘不上气,浑身冰冷,像是裹了一层湿冷的棉絮。我猛地惊醒,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可我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件厚重的衣服,正一层层裹在我身上,盘扣被一个个扣好,越勒越紧,勒得我肋骨生疼,呼吸艰难。
那是红棉袄的触感!
我想挣扎,却浑身僵硬,鬼压床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件衣服自己“穿”在我身上,扣子扣到脖颈,紧紧勒住喉咙,棉絮闷住口鼻,我甚至能闻到棉袄上那股陈旧的腥甜味,混着霉味,钻进鼻腔。
耳边传来极轻、极细的穿衣声:布料摩擦的“沙沙”声、盘扣扣合的“咔嗒”声,还有一个女人极低的、满足似的叹息声,就在我枕边,贴着耳朵。
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身体,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天快亮了,身上的重压突然消失,勒紧的感觉瞬间散去,冰冷的棉袄触感也没了。
我开灯坐起,浑身冷汗湿透,大口喘气,胸口、脖颈上,清清楚楚印着一圈红色的勒痕,像被布条死死捆过,又红又肿,一碰就疼。
床上、地上、衣柜外,没有任何衣物,衣柜门紧闭,完好无损。
我以为是梦魇、是压迫感导致的幻觉,可第二晚、第三晚,一模一样,分秒不差。
每到凌晨一点,准时上身:
棉袄自己出现,自己裹住我,自己扣盘扣,越勒越紧,直到我快要窒息,天亮瞬间消失,只留下满身勒痕和挥之不去的腥甜霉味。
它不现身、不说话、不吓我,就只是穿在我身上,勒我。
这种无声的窒息折磨,比任何鬼脸、嘶吼都恐怖。
我开始害怕,不敢开衣柜门,甚至不敢靠近,用桌子顶住柜门,用胶带封死缝隙,可一点用都没有。到了夜里,柜门依旧会无声敞开,红棉袄轻飘飘飘出来,落在我身上,重复穿衣、勒紧的动作。
我试过把棉袄扔到楼下垃圾桶,可第二天一早,它安安静静挂回衣柜原位,干净平整,像从未被碰过;
我试过用剪刀剪烂,可剪刀刚碰到布料,就自动打滑,连一根线都剪不断;
我试过用火烧,火苗一靠近,就瞬间熄灭,无论怎么点,都烧不着,棉袄连烟都不冒。
它像认准了我,死死缠在这间屋子、这个衣柜、我的身上,赶不走、毁不掉、扔不掉。
我开始精神崩溃,失眠、厌食、脸色惨白、眼窝发黑,白天浑身无力,晚上恐惧到发抖,只要一闭眼,就感觉棉袄裹上来,盘扣越扣越紧,窒息感扑面而来。同事见了我,都说我像“被吸了阳气,活不久了”。
我实在扛不住,逼问房东衣柜里的红棉袄到底是谁的,房东脸色瞬间惨白,沉默许久,才说出一段尘封几十年的往事。
这件棉袄,是他早逝的妻子的。
他妻子19岁嫁给他,21岁怀了孩子,却在冬天难产,一尸两命,死的时候,身上就穿着这件红棉袄,是她陪嫁的新衣,没来得及穿几次。妻子死后,他舍不得扔,就一直放在衣柜里,一关就是几十年。
后来这屋子租过好几个人,全都住不到半个月就跑,都说半夜有红衣服勒脖子、喘不上气,房东知道是妻子执念不散,舍不得那件棉袄,也舍不得离开这间屋子,所以一直没敢扔,只叮嘱租客别动衣柜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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