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川藏线废弃密宗小庙我偷拿了一尊铜护法(1/2)
楼主2022年自驾川藏中线,走的是几乎没游客的野路,在那曲与昌都交界的深山里,撞见一座被遗弃的宁玛派小庙。庙很小,断墙残垣,经幡碎成布条,佛龛空落,只有一尊掌心大的旧铜护法像,被扔在角落灰尘里。
我当时不懂密宗规矩,只觉得造型狰狞好看,鬼使神差揣进了包里。
就是这一个动作,让我接下来半年活在地狱里。
今天把这段经历写在莲蓬鬼话,不是编故事,不是黑任何信仰,而是用我自己的教训告诉所有人:藏地密宗的旧庙、护法像、旧法器、伏藏、擦擦、经文碎片,绝对不能拿、不能碰、不能带回家。
那不是纪念品,是守山的灵、镇煞的尊、拦邪的将,你动了,就是闯了禁地、犯了因果。
先讲那座庙的样子。
海拔四千多,荒无人烟,周围全是黑石坡与风化石,连草都很少。庙是石头垒的,屋顶塌了一半,门口两根经柱歪倒,经文褪色到看不清字,整个地方安静得可怕,没有风、没有鸟、没有任何活物声音,只有一种压得人胸口发闷的沉冷。
我当时停车拍照,觉得废墟出片,就往里走。佛龛空了,酥油灯早成灰,只有最里面一个破台子上,摆着一尊黑铜色的忿怒护法,单足踏姿,三目圆睁,獠牙微露,手里握着降魔杵,底座刻着我不认识的密宗咒文。像不大,也就十厘米高,但一靠近就浑身发冷,汗毛直立。
同行的朋友劝我别碰,说藏地东西不能乱拿。
我那时候年轻,不信邪,只觉得造型酷,有收藏价值,看四下无人,就用纸巾包起来,塞进了侧背包。
离开小庙时,天突然起了雾,白茫茫一片,能见度不足三米,车开得极其艰难,方向盘莫名发飘,轮胎像被什么拽着,往路边沟里滑。我当时只当高反、路滑,没往别的地方想。
真正的噩梦,从当晚入住客栈开始。
第一夜,我做梦。
梦里不是画面,是震动。
像有人穿着厚重的法靴,一步一步,从很远的地方踏过来,地面跟着震,每一步都踩在我胸口上,闷、沉、痛,喘不上气。梦里我能看到一片黑暗,黑暗里有火光,有法铃,有低沉的咒声,不是汉语,是一种很古老、很威严、很凶的调子。
然后,一只巨大的、带着甲胄的手,直接掐住我的喉咙。
力量大到我现实中也能感觉到窒息,我猛地惊醒,坐起来疯狂咳嗽,喉咙真的疼,像被人狠狠掐过。开灯一看,房间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但空气冷得像冰,枕头边、背包方向,一股说不出来的檀香味混着土腥味,挥之不去。
我以为是高反、疲劳、梦魇,没当回事。
可第二夜、第三夜,一模一样。
夜夜准时入梦:踏步声、震动、掐喉、窒息、惊醒。
而且越来越真实。
到后来,我醒着也能感觉到。
坐在车里,背后发凉,像有人站在座椅后面,呼吸落在后颈;
吃饭时,筷子会突然抖,碗沿出现淡淡的黑手印;
晚上不敢关灯,一关灯就听见房间里有金属摩擦声,像护法手里的降魔杵在转动。
最恐怖的是镜子。
有天晚上我起夜,迷迷糊糊看了一眼卫生间镜子,里面不是我一个人。
我背后站着一个很高的黑影,身披骨饰、三目、忿怒相,看不清细节,但轮廓和我偷来的那尊铜护法,一模一样。
我嗷一声瘫在地上,镜子瞬间恢复正常。
从那天起,我开始掉阳气。
脸色发青,嘴唇发白,嗜睡却睡不着,心跳忽快忽慢,医院检查完全正常,医生只说焦虑、植物神经紊乱。可我自己知道,这不是病,是被东西缠上了。
我把那尊铜像拿出来,放在桌上。
只要它在房间,我就彻夜难眠,脚步声、掐喉、黑影、窒息,一样不少。
我试着把它塞进箱子、锁进柜子、用布裹多层,都没用。
它像有定位,无论藏在哪,那股压迫感都精准找到我。
我开始害怕,开始查资料,才慢慢懂了一点密宗护法的规矩。
藏地的护法,不是普通的“神”,更不是摆件。
分为出世间护法、世间护法,很多是发过重誓的灵体、修行成就者、镇山守庙的神将,负责护持道场、镇压邪祟、拦挡入侵、守护咒物与伏藏。
尤其是忿怒相,主“降伏、惩戒、护戒、清障”,对闯入禁地、偷盗法器、亵渎道场的人,不会客气。
我这种,属于擅闯废庙、窃走护法、犯了道场禁忌,等于直接挑衅。
它不是要立刻害命,是惩戒、压运、吸阳气、夜夜警示,直到你把东西送回去、忏悔、做供养、请僧人回遮,才算完。
我吓得浑身发抖,赶紧联系藏地的朋友,托人找到一位在甘孜修学的堪布,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说清楚。堪布听完只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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