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装修遇老木匠下鲁班厌胜术全家梦魇缠身(1/2)
老话讲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宁得罪君子,不得罪木匠,以前只当是民间俗语,直到自家装修碰上鲁班厌胜术,全家被折腾得半条命没了,才明白《鲁班经》里的门道,是真能索命的邪术。
全程真人真事,坐标重庆沙坪坝老破小,2023年下半年装修婚房,为了省钱找了街边的木工队,领头的是个六十出头的老木匠,姓刘,手背全是老茧,话少得吓人,干活时总盯着我家墙角阴处看,当时只当他性格古怪,没往心里去,现在回想,那是在找下厌的方位。
先科普一句,天涯老帖里提过鲁班术分白派和黑派,白派修房造屋镇宅避邪,黑派专研厌胜之术,报复、害人、敛财,木匠瓦匠泥匠都可能会,大多是师傅口口相传,不立文字,下术的由头千奇百怪——少给工钱、言语冲撞、甚至看你家不顺眼,都能偷偷下厌。
我得罪刘木匠的原因很简单:他做的衣柜合页装歪,板材开裂,我要求返工,扣了两百块尾款。刘木匠当时没闹,只是阴恻恻笑了一声,说了句“小伙子,房子是住一辈子的,别把事做绝”,我以为他放狠话,转头就忘了,噩梦从装修完工搬进去的第三天开始。
先是我老婆,每晚准时凌晨三点醒,说床头站着个没脸的男人,穿藏青粗布工装,手里攥着墨斗,就直勾勾盯着她。起初以为是搬家累的,直到她开始梦游,半夜爬起来用指甲刮衣柜门板,刮得指甲渗血,嘴里念叨“墨斗弹线,生人避嫌”。
紧接着是我,只要躺上床,就感觉被窝里有细沙子硌人,掀开被子空空如也,可那种颗粒摩擦皮肤的触感真实得要命。每天起床浑身酸痛,像被人捆着打了一顿,抽烟都呛得咳血,去医院做全身检查,指标全正常,医生只说神经衰弱。
更邪门的是家里的猫狗,刚抱来的蓝猫,一进主卧就炸毛哈气,缩在门口不敢进,养了一周直接绝食死了;朋友的土狗牵来看家,刚踏进门就尿了,夹着尾巴往外逃,死活不肯再靠近单元楼。
我妈急得四处求神,找了渝中区懂行的陈婆婆,老人家一进主卧就捂鼻子,说满屋子都是厌胜的邪气,墨斗线缠了阳宅,是鲁班黑派的“缚魂术”,让我立刻拆主卧的衣柜和吊顶,说厌物肯定藏在木作里。
我半信半疑找了工人砸衣柜,拆开外层板材,在衣柜顶板的夹层里,摸出一个裹着红布的小木人!木人只有拇指大,是用桃木刻的,身上用墨斗弹了三道黑线,额头贴了一张黄符,符上画着我和我老婆的生辰八字,木人背后还钉了七根细小的桃木钉,钉尖全是黑的。
工人又拆了主卧吊顶,在龙骨缝隙里,找到一个泡在黑狗血里的鲁班尺,尺子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咒文,一拿出来就散发出腥臭味,熏得人头晕呕吐。陈婆婆看见这两样东西,脸色瞬间白了,说刘木匠下的是双重厌胜:桃木人缚魂,鲁班尺锁运,再晚半个月,我和老婆要么疯癫,要么横死。
陈婆婆说,《鲁班经》里的厌胜术,靠的是木作器物为媒介,墨斗、鲁班尺、木人都是施法道具,下术之人只要拿了屋主的生辰八字,或是沾了屋主气息的东西,就能借术法操控阳宅气场,吸屋主阳气,折屋主福寿。这刘木匠是记恨我扣尾款,故意下死手,心黑到了骨子里。
破术的过程极其讲究,陈婆婆选了正午十二点阳气最盛的时辰,先把桃木人、鲁班尺用艾草裹住,放到火盆里焚烧,烧的时候火焰全是青绿色,噼里啪啦响,像有人在火里挣扎,烧完的灰烬都是黑色的絮状,风吹不散。
随后用朱砂、糯米、白酒调和,刷遍主卧所有木作,再用新的墨斗弹线,弹满全屋墙角阴处,把残留的术法邪气逼出去。大门挂八卦镜,床头放五帝钱,陈婆婆又画了七张镇煞符,贴在全屋八宫位,守住宅子阳气。
做完这一切,当天晚上我和老婆就睡了安稳觉,再也没见过无脸男人,被窝里的沙粒感也消失了,整个人的精气神慢慢回了过来。
我后来去找过那个刘木匠,木工队早就散了,街边的工友说他一辈子无儿无女,学的是鲁班黑术,早年在外地给人装修下厌,被人打断过一条腿,回重庆后隐姓埋名接散活,手段阴毒得很。有人劝我报警,可这种事没实质证据,警察也没法立案,只能自认倒霉。
陈婆婆跟我讲了鲁班术的几个避坑规矩,我记在手机里,今天全贴出来,正在装修的朋友一定要记牢:
1. 对待木工、瓦工、漆工务必客客气气,烟酒茶水备齐,尾款别恶意克扣,手艺问题好好协商,宁少做一项,不得罪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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