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废弃殡仪馆守夜看厂焚尸炉半夜自动点火炉口伸出血手(1/2)
楼主坐标皖北小城,2022年冬天,为了给母亲凑化疗费,接了个没人敢干的活——给城里废弃的老殡仪馆守夜看厂,月薪八千,只需要每晚十点到凌晨六点待在里面,保证设备不被偷拆。当时我只觉得是份来钱快的闲差,没成想,这三个月的守夜经历,让我见识了殡仪馆阴地的邪性,焚尸炉里的亡魂、停尸间的鬼影,至今想起来都浑身发冷。今天把全程写出来,一是给想赚快钱的人提个醒,阴地的钱真的拿命换,二是想找懂行的人问问,被焚尸阴魂缠上的印记,到底怎么才能彻底消掉。
先交代背景,这座老殡仪馆是上世纪70年代建的,在城郊的荒坡上,2018年新殡仪馆建成后就彻底废弃了,里面停尸柜、焚尸炉、冷藏间全都原封不动地留着,只是落满了灰尘,弥漫着化不开的尸臭和消毒水味。接手前,老板千叮咛万嘱咐,定了三条死规矩:第一,夜里不准进焚尸间,尤其是三号焚尸炉,那是当年出事故的炉位,亡魂最多;第二,不准碰停尸间的任何东西,更不能打开停尸柜;第三,不管听到里面有哭声、脚步声,都不准出声、不准查看,熬到天亮就没事。
我当时急着用钱,把规矩记在心里,当天就搬去了殡仪馆门口的值班室。值班室是间小平房,离主馆只有几十米,窗户正对着焚尸间的后门,第一天夜里,除了风声和虫鸣,没什么异常,我靠在椅子上刷手机,偶尔瞥一眼主馆的方向,黑黢黢的楼体像个蛰伏的巨兽,透着一股死气。
真正的怪事,从守夜的第七天开始。
那天凌晨一点多,我正打盹,突然被一阵“轰隆”的声响惊醒,声音是从焚尸间传来的,像是焚尸炉点火的轰鸣,紧接着,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混合着尸臭,从窗户飘进值班室,呛得我直咳嗽。我瞬间清醒,拿起手电筒往焚尸间照,只见焚尸间的窗户里,透出橘红色的火光,明明灭灭,像是炉子里真的在烧东西。
我想起老板的规矩,不敢过去,只能缩在值班室里,可那点火声和焦糊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消失,火光也灭了,只剩下焚尸间里传来的“滋滋”声,像是肉在火上烤的声音,听得我头皮发麻。第二天一早,老板来巡查,我跟他说了这事,他脸色煞白,骂我是不是偷偷进了焚尸间,我赌咒发誓没进去,他才叹了口气说:“三号炉当年烧死过一个焚尸工,是机器故障把他卷进炉里了,活活烧成灰,从那以后,三号炉总半夜自动点火,老员工都叫它‘索命炉’,你别管,越管越出事。”
我这才知道,三号炉还有这么一段秘闻,心里的恐惧又多了几分,可看着手里的工资,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从那天起,焚尸间的怪事越来越频繁,几乎每晚凌晨一点,三号炉都会自动点火,火光映红窗户,焦糊味飘满整个荒坡,有时候还能听到炉子里传来男人的嘶吼声,凄厉又绝望,像是那个被烧死的焚尸工在求救。
除了焚尸间,停尸间也开始闹鬼。我每晚巡逻到停尸间门口,总能听到里面传来“咚咚”的撞柜声,像是停尸柜里的尸体在拼命往外撞,还有女人的低泣声、小孩的嬉笑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在空荡的殡仪馆里回荡。有一次,我手电筒照到停尸间的窗户,竟然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贴在玻璃上,面色惨白,没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我吓得转身就跑,再回头时,人影已经消失了。
我开始失眠,一闭眼就看到三号炉的火光,听到炉子里的嘶吼声,体重急剧下降,脸色惨白得像纸,老板看我状态不对,给了我一道黄符,让我贴在值班室墙上,说能挡挡阴气,可黄符贴上第二天,就变成了黑色,边角被烧得卷曲,像是被阴火烤过一样。
最恐怖的事情,发生在守夜的第三个月。
那天凌晨,三号炉又自动点火了,火光比以往更旺,嘶吼声也更凄厉,我缩在值班室里,用被子蒙住头,可突然,值班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股刺骨的寒气涌了进来,带着浓烈的焦糊味,我想关门,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鬼压床的感觉瞬间袭来,浑身僵硬,只有眼睛能转动。
紧接着,一只手从门后伸了出来,抓住了我的脚踝!那只手滚烫滚烫的,像是刚从火里捞出来,皮肤焦黑,指甲脱落,指尖还滴着暗红色的血珠,一股烧焦的肉味直冲鼻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在用力拽我的脚,想把我拖向焚尸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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