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殡仪馆临时工守夜红衣女尸睁眼坐起她要我替她下葬(2/2)
“是谁在唱歌?”我吓得不敢开门,趴在门缝上往里看。只见那具红衣女尸又坐起来了,这次她没有看我,而是对着停尸间后面的老楼方向,慢慢抬起手,像是在打招呼。歌声就是她唱的,歌词模糊不清,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悲伤。
就在这时,我看到老楼的方向亮起了一盏红灯,忽明忽暗,像是在回应红衣女尸。阿哲说过,老楼早就废弃了,里面没人住,怎么会有红灯?
我赶紧给阿哲打电话,可电话打不通,一直是忙音。我越来越害怕,想跑回宿舍,可刚转身,就看到值班室的窗户外面,贴着脸一张惨白的脸——正是那个红衣女尸!她不知什么时候从停尸间出来了,正趴在窗户上盯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啊!”我尖叫着后退,摔倒在地上。红衣女尸的手慢慢抬起,指甲变得又尖又长,朝着窗户玻璃抓来。“咔嚓”一声,玻璃被抓破了一个洞,一股刺骨的寒意涌了进来。
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朝着宿舍的方向跑。可不管我怎么跑,都感觉身后有人跟着,那股淡淡的香水味和哀怨的歌声,一直萦绕在我耳边。跑到宿舍门口时,我回头一看,红衣女尸就站在不远处,穿着鲜红的连衣裙,在黑暗中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替我……下葬……”她突然开口了,声音冰冷刺骨,“我被困在这里几十年,没人给我下葬,你替我下葬,我就放过你……”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打开宿舍门冲进去,反锁了房门,用柜子顶住。过了很久,外面的歌声和脚步声才消失,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淋漓。
第二天一早,我找到殡仪馆的馆长,说什么都要辞职。馆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听了我的经历,没有惊讶,反而叹了口气:“你遇到的,是几十年前烧死的那个女人,她叫林晚,当年是殡仪馆的化妆师,因为被人陷害,说她偷了死者的首饰,被关在老楼里,最后失火被烧死,死的时候正好穿着红衣。她的尸体一直没找到,所以怨气很重,总缠着新来的守夜人。”
“那她为什么要我替她下葬?”我问。
“她是想让你找到她的尸骨,好好安葬,”馆长说,“老楼后面有个废弃的地窖,当年失火后,地窖塌了,她的尸骨可能埋在”
我犹豫了,虽然害怕,但一想到她的冤屈,又觉得可怜。最后,我决定帮她。馆长给了我一张黄符,说能暂时压制她的怨气,又让阿哲陪我一起去老楼。
老楼果然阴森恐怖,里面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墙壁上有烧焦的痕迹,散发着一股焦糊味。我们按照馆长的指示,在老楼后面找到了那个废弃的地窖,地窖口被石板封着,上面长满了杂草。
我们用工具撬开石板,去,只见地窖里堆满了碎石和泥土,在泥土的深处,隐约能看到一具烧焦的骸骨,身上还残留着红色的布料碎片。
“找到了!”阿哲大喊一声。我们小心翼翼地把骸骨挖出来,发现骸骨的手里还攥着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枚戒指和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的笑脸,正是林晚。
我们把骸骨装进棺材,按照馆长的嘱咐,选了一个向阳的山坡下葬,还立了一块墓碑,上面写着“林晚之墓”。下葬的那一刻,我看到墓碑前飘起一股淡淡的白烟,像是一个女人的身影,对着我们鞠了一躬,然后慢慢消失了。
从那以后,永安殡仪馆再也没有出现过红衣女鬼的传闻,我也顺利辞了职,离开了那个鬼地方。可我左手的绷带和后背的伤疤,都是那天被玻璃划伤和被碎石砸伤的,提醒着我那段恐怖的经历。
现在,我再也不敢夜里出门,更不敢靠近殡仪馆、坟地这些地方。我总记得林晚说的那句话:“替我下葬。”原来,再凶的厉鬼,也只是想得到一个安息的地方,再深的怨气,也能被善意化解。
我把这段经历写出来,不是为了吓唬大家,而是想告诉大家:有些地方看似恐怖,其实藏着不为人知的冤屈;有些禁忌看似迷信,其实是对逝者的敬畏。我们做人,要多一份善良,少一份猜忌,就算遇到不寻常的事情,也不要一味地害怕,有时候,直面恐惧,才能化解恐惧。
最后,提醒大家一句:如果遇到穿红衣的逝者,一定要心怀敬畏,别乱看,别乱说话;如果有人托梦让你帮忙,只要不是作恶,就尽量帮一把。毕竟,人在做,天在看,善恶终有报,因果自有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