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诅咒(1/2)
我们村李家是百年大族,却在三十年前一夜败落,父子横死,妻女疯癫,院里的老槐树枯死半截,连井水都变成了暗红色。老辈人都说,李家是遭了血咒,那诅咒是邻村王家下的,当年两家争坟地结仇,王家老太临死前咬破手指,以血为誓,咒李家三代男丁不得好死,女眷永世疯癫,从此李家就成了村里的凶宅,那诅咒像附骨之疽,缠得李家后人不得安宁。我叫李念,是李家仅剩的后人,二十岁那年,我不顾劝阻回村祭祖,亲身领教了诅咒的恐怖,才知道这血咒背后,藏着比鬼怪更阴毒的人心。
这事要从三十年前说起,李家和王家为了村后那块风水宝地争得头破血流,李家仗着人多势众,硬是把王家老太的祖坟给挪了,还当众羞辱了王家老太。王家老太性子刚烈,当晚就跑到李家祖坟前,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咬破自己的中指,将鲜血洒在李家祖坟的石碑上,嘶吼着立下血咒:“我王刘氏以血为引,以魂为祭,咒李家三代男丁横死暴亡,尸骨无存,女眷疯癫痴傻,永世不得超生,李家血脉,生生世世,不得善终!”
话音刚落,王家老太就一头撞死在石碑上,鲜血染红了整块碑,双眼圆睁,死不瞑目。村里人都说这诅咒太毒,王家老太是拼了魂灵在诅咒李家,劝李家赶紧赔罪迁坟,可李家老爷子性子执拗,不仅不认错,还放话说王家是自取其辱,诅咒不过是无稽之谈。
可没过半年,怪事就找上门了。先是李家大公子外出经商,半路遇上劫匪,被乱刀砍死,尸体找了三天才找到,浑身是血,双眼圆睁,和王家老太死时一模一样;接着是二公子,在家中莫名其妙地上吊自尽,脚下没有凳子,脖子上的勒痕诡异至极,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不到一年,李家老爷子突发恶疾,浑身溃烂而亡,临死前大喊着“别抓我”“血咒来了”,模样凄惨咒来了”,模样凄惨。
男丁死绝后,李家的女眷也开始出事,李家大少奶奶疯疯癫癫,整日披头散发地在院里乱跑,嘴里反复念叨“血来了”“咒来了”,没多久就跳进井里淹死了;二少奶奶则变得痴痴傻傻,见人就笑,最后冻死在寒冬的雪地里,李家偌大的家业,一夜之间败落,宅院也成了无人敢进的凶宅。
村里人都说,是王家老太的魂魄附在了血咒上,在索李家的命,那口井因为淹死了大少奶奶,井水常年暗红,院里的老槐树也枯死半截,枝桠歪扭,像鬼爪一般,夜里总能听见宅院里传来女人的哭声、男人的嘶吼声,还有隐隐的诅咒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从小跟着娘在外漂泊,娘临终前千叮万嘱,让我永远别回村,别认李家的祖宗,说那诅咒会缠上李家的每一个后人。可娘去世后,我想着自己是李家唯一的后人,不能让祖宗的牌位无人祭拜,终究是抵不过执念,收拾行李回了村,准备去李家老宅祭祖。
村里人见我回来,个个脸色大变,都劝我赶紧走:“念娃,你赶紧离开,李家的诅咒太邪性,你这是回来送死啊!”我嘴上应着,心里却不信邪,只当是村里人的迷信,揣着祖宗牌位,独自走进了李家老宅。
老宅早已荒废多年,院墙塌了大半,院里荒草没膝,枯槐树的枝桠伸向夜空,狰狞可怖,井口结着厚厚的青苔,井水暗红发黑,散发着刺鼻的腥气。屋里蛛网密布,桌椅歪斜,祖宗的牌位蒙着厚厚的灰尘,放在正厅的供桌上,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几根早已燃尽的香,香灰散落一地。
我刚把牌位擦干净,点燃香烛,就觉得屋里的温度骤降,明明是盛夏,却冷得刺骨,香烛的火苗突然变成了诡异的青绿色,摇曳不定。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苍老的嘶吼声,尖利刺耳,像是王家老太的声音:“李家后人!你也来了!血咒缠身,不得好死!”
我吓得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只见正厅的墙角,缓缓浮现出一个老太太的身影,头发花白,脸色惨白,嘴角淌着暗红的血,正是当年立下血咒的王家老太。她的双眼圆睁,死死盯着我,双手张开,朝着我扑过来,指甲又黑又长,泛着寒光,嘴里不停嘶吼着诅咒的话语,腥气扑面而来。
“你别过来!当年的事不是我做的!”我攥着手里的桃木剑(娘临终前给我的),壮着胆子大喊,王家老太冷笑一声,身影突然变得透明,下一秒就出现在我身后,冰凉的手抚上我的脖子,我瞬间觉得呼吸困难,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耳边的诅咒声越来越清晰,字字句句都透着怨毒。
“李家欠我的,就得李家后人还!血咒不死,你们永世不得安宁!”王家老太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我感觉脖子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意识渐渐模糊,就在这时,娘给我的桃木剑突然发出一道金光,王家老太惨叫一声,被金光弹开,摔在地上,身体剧烈抖动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